他沉默片刻：「兇手有固定模式。前三個害者間隔兩個月，按規律，下次作案應該在...「
「下周三。「我口而出，隨即愣住，「我怎麼知道是周三？「
段飛眼神銳利起來：「宋小姐，你認識害者嗎？「
「不...我只是有種奇怪的覺...「
他遞給我一張照片：「認識嗎？「
照片上的孩笑靨如花，我太突然刺痛。
「不...不認識...「但我的聲音在發抖。
段飛收起照片：「這是第二名害者，趙夢琪。最後出現的地方...「
「是中央商場。「我鬼使神差地說完，自己都震驚了，「我...我怎麼知道？「
段飛的表變得異常嚴肅：「宋小姐，我需要你做個記憶測試。「
警局里，心理醫生給我看了一系列照片。
當看到某個商場咖啡廳時，我的手指不控制地搐。
「這里有什麼特別嗎？「醫生問。
「趙夢琪...在這里見過什麼人...「我頭痛裂，「一個穿黑風的男人...「
段飛突然話：「宋小姐，你當時在場？「
「不...我...「記憶碎片閃過，我抱住頭，「我不知道！「
測試被迫中斷。段飛送我出來時，言又止。
「我是不是嫌疑人？「我直接問道。
「不。「他搖頭，「但你的況很特殊。「
他遞給我一份檔案：「第一名害者王麗，失蹤當天你在哪里？「
我翻開檔案，看到監控截圖時，渾凝固——
照片角落里，赫然是我的背影！
「這不可能！「我聲音尖利，「那天我在家直播！「
段飛調出我的直播記錄：「你那天確實直播了，但下午三點突然中斷，直到晚上八點才恢復。「
我瞪大眼睛——我完全不記得中斷過！
「我們查了你的網絡記錄，「段飛繼續說，「中斷期間，你的手機定位在城東工業區。「
正是第一名害者最後出現的地方！
「我...我沒有這段記憶...「我聲音發抖，「段隊長，你相信我嗎？「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我相信證據。而證據顯示，你可能被下藥控制了。「
回到家，我開始瘋狂檢查每個角落。
Advertisement
在浴室鏡柜後面，我發現了一個微型注和幾片藥片。
正要拍照發給段飛，門鈴響了。
監控屏幕顯示，一個穿維修工制服的男人站在門外。
「業檢修水管。「他低頭說道，帽檐得很低。
我正要開門，突然注意到——他右手戴著手套，左手卻沒有。
而他的左手無名指上，有一道明顯的疤痕。
我的記憶猛然閃回——趙夢琪的咖啡杯上，搭著一只左手，無名指有同樣的疤痕！
「不用了！「我後退幾步，「我已經報修過了！「
那人突然抬頭，出一雙冰冷的眼睛：「宋小姐，你確定嗎？「
我立刻撥打段飛電話，同時沖向臥室反鎖門。
門外傳來撬鎖的聲音...
第二章
門鎖發出不堪重負的聲，我攥著手機的手指關節發白。
「段隊長！有人要闖進來！「我低聲音對著話筒說。
「位置？「段飛的聲音瞬間繃。
「我家！那個維修工——「
一聲巨響，門框斷裂的聲音打斷了我。腳步聲沉重地踏進客廳，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神經上。
「躲起來！支援十分鐘到！「段飛厲聲道。
我環顧臥室——無可藏。柜？床底？都會被輕易找到。
突然，我想起那個暗格。
我輕手輕腳推開浴室門，地磚已經被警方重新鋪好，但邊緣還有撬的痕跡。
手指抖著摳開地磚，下方黑的暗格散發著霉味和一若有若無的氣。
沒有時間猶豫了。客廳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蜷著鉆進去，輕輕合上地磚，只留一條隙氣。
暗格比想象中深，膝蓋到了什麼東西——是之前警方沒發現的塑料袋。黑打開，裡面似乎裝著...頭髮？
門外，臥室門被猛地推開。
「宋小姐？「維修工的聲音黏膩得像蛇，「業檢修。「
我屏住呼吸，暗格里空氣稀薄。手中的塑料袋里，不止有頭髮，還有質的小件——像是首飾。
腳步聲停在浴室門口，門把手轉的聲音讓我心臟幾乎停跳。
「奇怪，明明看到人了...「男人自言自語。
Advertisement
突然，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是我的手機！忘在臥室床上了！
腳步聲快速遠去，我聽到他接起電話：「喂？「
段飛的聲音約傳來：「你是誰？為什麼拿著宋雪依的手機？「
「哦，我是業的，宋小姐讓我幫拿手機...「維修工的聲音突然變得和善。
「站在原地別，警察馬上到。「
電話掛斷，接著是一陣窸窣聲和咒罵：「該死的！「
急促的腳步聲沖向大門，隨後是「砰「的關門聲。
我數到一百才敢推開地磚，爬出來時雙已經麻木。臥室里，我的手機躺在地上，屏幕碎裂。
塑料袋被我打開，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幾縷不同的長髮，三條相同款式的手鏈，還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三個孩的合影，站在某個商場中庭。我認出了們——就是那三名失蹤者！
而照片角落，一個模糊的影正在看著們——那件黑風，那個角度...
我的太突然刺痛，記憶碎片如水般涌來——
中央商場咖啡廳，我坐在靠窗位置調試直播設備。鏡頭無意間捕捉到鄰桌：趙夢琪正在和一個穿黑風的男人談，他左手無名指上有道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