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家公司的法人和東名單都與周沉毫無關聯。
之前的審計也顯示,兩家公司沒有任何明面上的業務往來。
這就有點棘手了。
因為我沒有證據,無法介調查。
既如此,我再次請出了我的『殺手锏』——
一面嶄新的錦旗。
猩紅緞面上,八個燙金大字赫然在目:
「妙手回春,救夫狗命」
這一次,我是專程來致謝的。
畢竟上次道歉被中途打斷,禮數總要做全。
前臺小姐看到卷起來的錦旗,迅速將我引到了洽談室。
而我,在退出後迅速起開始找林薇的辦公室。
很快,我便在最裡面的房間找到了。
門一開,所有人的眼神都僵住了。
很明顯,好像正在談合作。
而我,角微勾:
「林總,冒昧打擾。」
我將錦旗唰地在所有人面前展開,聲音足以讓所有人聽清:
「我今天來,是專程為了兩件事。」
「第一,是道歉。」
我微微頷首,語氣誠懇:
「上次在我緒不穩時做了過激行為,說了些『你是我丈夫周沉包養的小三』之類的胡話,給你造了困擾,實在對不起。」
「住口!」
林薇瞬間起撲了過來。
可現在我已然卸貨,渾輕便,一個閃就躲開了。
「這第二件,就是謝。」
我繞了個圈,將錦旗放在客戶的上:
「謝你在我懷孕不便時,對我丈夫周沉『無微不至』的照顧。你確實『妙手回春』,救了我丈夫的狗命,把他多年不舉痿之癥伺候得明明白白,這面錦旗,你當之無愧。」
下一秒,門口的員工終於反應過來:
「保......保安!快來人啊!」
8
這個節骨眼,我迅速說出下一個重點:
「我這是過來好好跟你們通,別打不過就放狗。對了,林總,我查到你公司和我丈夫周沉的公司業務完全重合,還就在隔壁,這真是天賜的緣分,咱們應該多多合作呀,否則太不合理了,你說是吧」
話沒說完,我就被一左一右架了出去。
這死人還真是一個難啃的骨頭。
於是,我又被請到派出所喝茶了。
這一天天的,原配想張正義咋就這麼難呢
雖然換了個帽子叔叔,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也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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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出奇的一致,都在著眉心:
「江士,聽說,你已經不止一次找人家麻煩了」
我有點慚愧,但不多:
「天地良心,後面兩次我都是帶著誠意去道歉的,誰知道這人一會要一會又不要,那到底是要不要」
眼前的人再次嘆了口氣:
「不論出於什麼理由,多次擾他人正常經營秩序,我們必須依法理。據治安管理罰法,我們可以對你以拘留或罰款。」
我立刻慫了:
「別拘留啊,我娃還小,罰款吧,罰款行嗎」
對方點了點頭:
「罰款金額需要等林士的律師過來協商。」
我非常聽話:
「可以,我願意在法定標準基礎上多補償一些。畢竟對方作為第三者,想必是經濟上確有困難,才不得不介他人家庭。我能幫就幫一點。」
眼前的男人認真地看向我:
「你又想搞什麼鬼」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嘿嘿,被你看出來了,就是錢多花不完。」
調解室燈下,我在《賠償和解協議》上巍巍地簽下了名字。
畢竟看到八十萬的賠償金額,確實有點。
林薇的律師角有一不住的笑意,在他看來,我這個緒失控的原配簡直是作死。
就連我自己的律師,在事前通時也幾度言又止,最終只是化為一聲嘆息:
「江士,往前看吧,以後一定要控制緒,不要再因小失大了。」
所有人都以為,我折騰了這麼一大圈,最終不過是上演了一場『雷聲大、雨點小』的鬧劇。
更坐實了我有神病的事實。
周沉得知後,甚至打來電話嘲諷:
「江遙,我看你是真的有病,你現在待的地方應該是神病院,而不是在人家公司前像條瘋狗似的咬。」
我在電話這頭,只是淡淡一笑。
瘋狗怎麼了
可不要小瞧瘋狗。
他本不懂,我買的不是心安,而是通往他們核心的門票。
協議簽署後,我並未像眾人預料的那樣消沉或撤離。
而是反手讓律師向林薇的公司發出一封《協商解決賠償事宜函》。
函件中,我的姿態放得極低:
「為履行和解協議,請貴公司提供近半年的財務報表與銀行流水,以便準確核定賠償金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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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招,是明正大的謀。
對林薇而言:
若提供賬目,就等於向我敞開了核心機的大門。
若拒絕,便構了『拒不履行和解協議』。
我可直接向法院申請強制執行。
而核查賬目,將是執行過程中必不可的一環。
若造假,便將面臨偽造證據、欺詐的法律風險。
所以,不管如何選,這一步,我都穩贏。
果然,林薇懵了。
9
但比反應更快的,是周沉。
那一刻,我終於在周沉的電話中聽到了久違的恐慌。
他抖的聲音莫名讓我心花怒放。
「江遙,我們談談。」
「好啊!」
於是我們約在了一家安靜的咖啡廳。
他比上次見面瘦了些,眉宇間是藏不住的焦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