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能因為斷送了六年的不是嗎?再說了,你已經教訓過了,為什麼這件事就不能一筆勾銷?」
這是我第一次見識到周應淮的無恥。
他甚至能把我為自己出氣說,我是吃醋教訓於微。
「勾銷是不可能的,要麼你簽字離婚,要麼我把錄音和你出軌的證據放出去,等你公司票下跌再簽字離婚。」
我把離婚協議往他面前推了推。
我能到周應淮的不願意。
但是現在才不願意太晚了。
和於微上時,他怎麼沒想過這個結局?
「歡歡,難道我們就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嗎?那天晚上,真的是我喝多了!」
周應淮手放在離婚協議上,大有想一把撕碎的跡象。
10
我了耳垂:「周應淮,你忘了我學的什麼專業?男人真正喝多了是立不起來的,你的借口太老套了。
這個理由糊弄你下一位老婆,說不定會信。可我學的是醫,你是要和我討論人構造嗎?」
周應淮頓時啞口無言。
他手要來拉我,被我避開。
「歡歡,我會改的!我真的會改!人都會犯錯,為什麼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你不能這樣的!不可以這樣拋棄我們的!
這些年的,難道都是假的?我對你的心你不到?我和於微真的就只是個意外!別離婚好不好?」
周應淮卑微到極致,求著我不要離婚。
我知道他不一定是真心悔改。
但一定是不想放過我這棵搖錢樹。
我大學雖然學的醫,可我從小在家庭里耳濡目染了金融的知識,對金融行業也是無比了解。
大學畢業後,周應淮想創業。
我就放棄了醫學和他一起扎進商界,周應淮家里條件很好,但在商界里腦子卻是不夠看的。
而憑借著我在家里的耳濡目染,很快我們的公司就上市了。
我看不上他的小公司,剛好我爸退休讓我繼承了我家的公司。
我就一邊扶持著他的公司,一邊理著自家公司的事。
周應淮要是沒有我,他的公司不可能這麼順利上市,快速發展。
很明顯他清楚地知道這一點。
所以不願意放手。
前途和,看來他還是能分清的。
之前周應淮是真的我,可這份不知道什麼時候變了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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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摻雜了一些權力和,讓這份不再純凈。
「你知道的,出軌和家暴一樣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別讓我把事做得太絕對,鬧到最後大家都不好看。」
周應淮站起來往外走,順手拿上他的西裝:「歡歡,我們都冷靜冷靜好嗎?我是真的離不開你,你現在只是太生氣了,過幾天等你冷靜了我們再聊。」
他倉皇離開的背影,讓我有些無奈。
既然他不想好聚好散,那就別怪我用手段。
11
當晚半夜十二點。
我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強忍著煩躁接起了電話。
「嫂子,淮哥這會兒在王朝喝醉了,你能不能來接他?他現在吵著要找你,其他的誰都不要!」
電話那頭是周應淮的好哥們。
我還能聽到那邊雜的背景音。
「抱歉,我們馬上要離婚了,他喝醉跟我沒有太大關系,你找其他人吧。」
「嫂子!誒誒誒!」
沒等他兄弟說完,我就直接掛了電話繼續睡大覺。
還沒睡幾分鐘,電話頻繁地響起。
哪怕是被我一個一個掛掉,對方也依舊沒有不耐煩的意思。
見我又接起電話,他兄弟在那頭勸我:「嫂子,吵架歸吵架,這會兒淮哥只認你,我們想近都近不了。
你看在這麼多年的夫妻上,就來接一下好不好?床頭吵架床尾和,哪有過不去的坎?」
聽著他絮絮叨叨地說了半天,我打了個哈欠:「有事找於微,應該會很高興能照顧周應淮。」
我又掛掉了他兄弟的電話,轉頭把於微的聯系方式發給了他。
最好別再來煩我!
可惜我想得太好了。
還沒過一個小時,電話又給我打了過來。
「嫂子!淮哥真不讓別人近,你就來接他一下好嗎?哪怕是你們離婚了,這幾年的分也不是假的,沒必要鬧得這麼僵。」
我煩躁得想罵人:「大半夜擾別人已經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了,麻煩你別再給我打電話了!周應淮他今天要是死了,剛好省去我離婚的手續了!」
我話音剛落,就聽到周應淮委屈的聲音:「老婆,你為什麼不來接我?我想見你!老婆,不要離婚好不好?
別離婚求你!我會把於微趕出去,會把趕得遠遠的,我們繼續過日子!我好你,老婆!好好!Ţṻ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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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周應淮帶著醉意和哭腔,哀求著我不要離婚。
我還沒說什麼,就聽到那邊於微的破防:「周應淮!你要趕我走?就為了那個老人?哪里比我好?
沒有我年輕漂亮,沒有我會討你開心!我到底哪里比不上?讓你為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我?」
接著我就聽到清脆的掌聲響起。
應該是周應淮打了於微。
「不許你說我老婆是老人!不老!是我最可的老婆!你連我老婆一手指頭都比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