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已經發生了,即使心已經被捅了個窟窿,事也要解決。
好友喬漣問我要怎麼辦。
從專業的角度建議我:「夏夏,像他們這種事,法律無法給他們任何罰。」
我又何嘗不知道,這種連底線道德都沒有的人,又怎麼會在意道德?
我閉了閉眼,這件事我從始至終就沒想過在小范圍解決。
法律制裁不了的,就讓社會來吧。
這往往更有效果。
到了警局,劉警起迎接我們,他如鷹般的眼睛銳利的看向曲落秋:「你好,我劉霽,是負責這此案件的警,這位就是害者吧!」
曲落秋往我媽後藏了藏,可臉上倒是沒有毫怯意。
反觀李降,腳步虛浮,一副搖搖墜的樣子。
我在心里冷笑,就這點承能力嗎?
「好孩子,別怕,媽媽和妹妹都在這兒。」
劉警翻開筆記本,把證據一一擺在桌上:「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是件很難的事,但是為了盡早抓到嫌疑人,有些問題我不得不問!
「曲小姐,您的妹妹做得已經非常好了,證據鏈非常充足,我們不能辜負的努力!」
曲落秋坐在劉警的正對面,雙手纏繞著,咬了咬,像是下定決心了一般:「好。」
整個詢問的過程持續了四個小時。
我在網上看到過,有孩子因為這類案件被要求反反復復的描述案發過程。
可劉警完全沒有。
花了這麼長的時間,完全是因為曲落秋無法自圓其說。
和我的證詞有許多對不上的地方,更是和那天的錄音有很大的出。
不再淡定。
曲落秋握著警到的熱水,神張,說話的聲音都抖了起來:「我,可能是我,太張了……」
劉警合上本子,語氣不再和:「曲小姐,我希你沒有撒謊,報假警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不,我沒有!」曲落秋猛地搖頭,隨後自言自語般:「你讓我想想,再想想…」
李降臉慘白,整個人有一種難以名狀的焦灼:「夏夏……我去外面等你們。」
隨即不等我回應,便匆匆往警局外面走,還撞上了拿著資料準備進來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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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警年紀不大,但應該是已經辦過許多案件,他看向李降的眼神明顯充滿懷疑。
他對著我開口:「那位是?」
我淡淡道:「我男朋友,快結婚了。」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同樣畏的曲落秋。
8
我無比了解這兩個人。
我的姐姐,和我未婚夫。
他們都是無比自私的利己主義者。
在我突如起來的問下,他們能想到的只有自保。
在他們的三觀里,自己永遠是對的,錯永遠會推給別人。
所以他們兩個寧可煞有介事地來到警局報警,也不肯在所有人面前承認錯誤。
把自己從這個謊言中摘出去,是他們的第一反應。
今天之前,我沒有把握,曲落秋真的會跟我來警局。
看著坐在那里,絞盡腦為圓自己謊言的曲落秋,我心底那歉意,煙消云散。
這兩個人,必定自食惡果。
我媽看著曲落秋的樣子,以為是被詢問的崩潰,心疼地開口:「這位警,能不能今天就到這里?」
劉警有些猶豫,片刻後:「好,那今天就到這里吧!」
回家的路上,曲落秋一直啃著指甲,無比沉默。
我媽一直小聲安著:「夏夏,李降呢?」
我回了神:「我不知道啊,他急急忙忙的,應該是醫院有事吧!」
我媽嘟囔著,倒是也沒多想。
反而是曲落秋狀似無意的看了我一眼,發現我也在盯著,立刻收回了視線。
從不是一個偃旗息鼓的人。
以前,我和吵架,即使不占理,仍能底氣十足,將我罵得啞口無言。
我沒想到是,會來這麼一出。
我媽才把門關上,曲落秋就雙眼通紅地跪在了我腳邊。
「我求求你了,夏夏,求你了,你去把案子撤了吧!
「姐姐不知道之前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但是姐姐給你跪下,我求你,把案子撤了!
「我真的丟不起這個人。」說著,哭聲更大了:「夏夏,你不是制的工作,本不知道這事要是傳到單位去,會有多麼大的後果。」
「夏夏,姐錯了!你放過姐吧!」
一邊說著,一邊哐哐地給我磕頭。
我媽站在一旁,莫名無措,本不明白曲落秋為什麼這樣:「秋秋,你這干什麼?」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姐,你怎麼了?這件事本不是你的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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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著曲落秋的肩膀,一副為考慮的樣子:「姐,你別怕,你學校的同事領導會明白你是害者的,你別擔心,你沒看清那個王八蛋的臉沒關系,剛才劉警說 DNA 已經送檢了,那個人很快就會被抓到了!」
「你放心。」我別有深意地用力握了握的手。
我媽在後面托著曲落秋的:「秋秋,你別多想了,這件事就讓你妹妹幫忙理,啊?」
我示意我媽把曲落秋扶進屋里,可不想一把將媽媽推到在地。
「你們到底想干什麼?」面容扭曲,大聲尖著:「你們非得要我死嗎!好啊,那我就死給你們看!」
說著從廚房拿出一把菜刀往自己脖子上比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