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摔倒在地,一時間沒緩過來,綿綿推著我:「快去,別傷著你姐…」
我沒,我敢肯定曲落秋這樣的人,絕不可能傷害自己。
我媽有些急了:「曲臨夏你快去,你怎麼不聽話?」
曲落秋見我沒有勸阻的意思,忽然來了勁,雙眼狠狠瞪著,就像了多大委屈一般:「我就知道!曲臨夏你就是盼著我死!盼著我活不下去!」
喊著,就準備在脖子上用力。
我冷眼看著,心底失至極。
仔細想想,從小到大,以死相要挾的事數不勝數。
上初中時,我英語考了全年級的第一名,得到學校出國游學的機會。
曲落秋眼紅,哭鬧著讓我把機會讓給,我不願意,就懸坐在窗邊,威脅我們要跳。
爸媽嚇得只能來勸我,最後他們和學校老師說,我生了病,讓姐姐代替我去。
我爸覺得很對不起我,就帶著我去云南玩了大半個月。
曲落秋英語不好,在國外待的很不順心,回來就拿爸爸帶我去云南的事說他們偏心。
小時候,這種格已經初見端倪。
9
我起,一步一步近,有些沉不住氣:「曲落秋你鬧什麼?這是你自己弄出的爛攤子,你耍什麼?」
「你不是不想活了嗎?」我幫把刀擺在頸脈上:「你從這兒下手,必死無疑!」
抖著:「曲臨夏你真歹毒!」
我對著冷哼一聲:「曲臨夏你是今天真的敢死在這兒,我今天就敢陪著你死!」
曲落秋被我震懾住,眼里充滿不可置信。
以往,每次這樣,都能得到滿意的結果。
可今天不是爸爸媽媽,是我。
下了決心讓敗名裂的妹妹。
「媽!」哭喊著,又想拿媽媽來我。
我搶先一步:「姐,我真是不明白,你為什麼不想將那個欺負你的王八蛋繩之以法?」
「你不會?」我故作驚訝:「你不會是知道那個人是誰,故意騙警的吧?」
「姐,」我搶下手里的刀「「你不會得了斯德哥爾綜合征了?你難道真的上那個壞人了?」
我自言自語:「就是這樣,不然依你的格怎麼可能就放過欺負過你的人?
「你怎麼能做這樣的蠢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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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把曲落秋說的啞口無言,這些在一定程度上就是事實。
想不出什麼理由來爭論,側的手死死攥著。
我媽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在看來,曲落秋是喜歡上了那個強的人。
我媽幾近崩潰:「秋秋,聽媽媽的話,我們明天去醫院看看大夫吧,都是媽媽的失職讓你遭這麼大的罪!
「你不能這樣想妹妹,你們是親姐妹,不會害你,秋秋,你不可以這樣的!」
我媽大多時候都是慈母的形象,曲落秋大概是沒想到媽媽在這件事上會這樣強。
坐在地上,像個無賴一樣雙手用力的拍打著地面:「你們這是想我死啊!」
「爸爸呢?我要把爸爸找回來!」
我雙手抱,原本的憤怒都被此刻的無語和可笑沖淡。
都到了這個地步,仍然不想坦白一切,承擔起錯誤。
明明那麼擔心事敗,卻仍然這副毫無悔改的樣子。
這倒是斷了我手下留的心思。
10
爸爸下了夜班,匆匆趕回家。
媽媽和曲落秋一夜未睡,兩個人就坐在客廳的地板上,待了一宿。
我倒是一夜好眠。
推門進來,他被嚇了一跳,隨即面恢復如常。
「走吧,夏夏,警局那邊不是出結果了?」
渾渾噩噩的曲落秋頓時從地上彈起,「什麼意思?」
我沒理,收拾好自己,便和爸爸離開。
我們一大家țū́⁽子人匆匆趕到拘留所,李降和一群盜竊犯關在一起。
他是因為酒駕被抓的。
他也真是可以,一個外科醫生翹了班,出去喝酒飆車。
看來被真相炙烤的人不止是曲落秋。
只在看見我時,頹廢的眼中閃出芒,卻在看見曲落秋那一瞬間又滅了下去。
李降站在欄桿前,淚流滿面地開口:「夏夏……」
我平靜地開口,算是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讓他自己說清楚:「你有什麼事要和我說嗎?」
他頓了下,明顯猶豫了幾秒,蠕著:「沒,沒有……啊。」
眼神閃躲:「夏夏,你是來領我出去的吧?」
我冷笑出聲。
兩個人一個賤法,怪不得這麼合。
「我不是來領你的。你的領導應該知道這件事了,等一會兒會幫你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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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晚,警給我打電話,說李降被拘留,需要親屬理。
我直接拒絕,給了警李降領導的聯系方式。
「我來。」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是因為 DNA 結果出來了。」
「什麼……」
他的臉真是好看,錯愕,不堪,害怕,這些表竟然能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臉上。
我一時間有點分不清,他是因為哪件事而膽怯。
李降繃著的那道防線,終於在劉警進來的那一刻坍塌。
他隔著鐵欄桿,恨不能把曲落秋撕了:「曲落秋,你這賤人!都是因為你!我的後半輩子都毀了!」
他在裡面急得像個公,嗷嗷直蹦:「是!夏夏,你相信我,我沒有強你姐姐,都是勾引我的!」
我爸媽和剛趕到的李媽媽聽見這話,表各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