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警打開鐵門,準備把李降帶出來。
他手上戴著手銬,力掙扎:「警,是真的!我沒有強曲落秋,你們可以審問,我沒有!
「我承認,我和發生過幾次關系,但絕對是你我願!」
劉警看起來很正經的一個人,但也會適時補刀:「我記得你不是曲臨夏小姐的未婚夫?又哪里和曲落秋來的你我願?
「你可以為自己辯白,但是我們理的案子,是曲落秋小姐的強案,證據上的 DNA 和你匹配,現在要依法逮捕你!」
李降頓時癱在地,他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猛地撲到曲落秋面前:「曲落秋,你個賤人,你倒是說句話啊?你不是和我說你能理好?你這個賤人,婊子,萬人穿得破鞋!」
我沖著他臉就是一掌,接著又是一掌。
劉警沒攔著。
這件事錯的明明是兩個人,他卻裝得像個害者,還好意思罵別人?明明管不住下半的人是他。
不過,我看著曲落秋淚水在眼里打轉的樣子,以為會幫李降求。
哭喊著:「那天強我的就是他!我一直沒說出口,就是因為他是夏夏的未婚夫,我實在是覺對不起夏夏!」
聽見曲落秋指認自己,李降滿臉的絕。
「我說了,我沒有強……」
他們膩歪在一起的樣子仿佛仍在眼前,此刻卻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李媽媽氣不打一來,抄起一旁的掃帚就往李降上掄:「你這個不孝子,你真想氣死我,你這麼做對得起夏夏嗎?你對得起曲家的爸爸媽媽嗎?
「你個孽障,我真是養了個孽障!」
李媽媽完全不理李降的求救,直接跪在我爸媽面前:「老弟,妹妹,是我對不起你們!不管我這個兒子說的是不是真的,他都對不起夏夏的一片真心!
「但是我們老兩口就這麼一個兒子,還請你們發發善心!
「我對不起你們吶!」李媽媽一個勁地給我們磕著頭。
我爸媽也不知該如何回應。
李降帶著手銬,跪在地上,不斷地說著對不起。
走到今天這一步,只能說是李降和曲落秋咎由自取。
他們本質上都是得過且過的人,在這件事上沒有人想承擔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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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虛偽至極。
11
事朝著更加癲狂的方向發展,不過我倒是樂見其。
曲落秋完全把自己偽裝一副害者的樣子。
「媽媽,我真的不是故意不說實話的,夏夏和李降關系那麼好,我怕我說出來,影響他們的!」
我被他們互相推諉謾罵弄得極其煩躁,也懶得再和這幫人打太極。
渣男賤不是應該一起公開刑?
我把手機屏幕對向劉警:「劉警,我覺得您應該看一下這個。」
手機里是這一夜瘋傳起來的文章。
裡面繪聲繪地記錄著,曲落秋和李降的腥史,大到他們的工作單位,職務,小到開房次數,常去的房間號都寫得清清楚楚。
曲落秋的筆記也被曝了幾頁。
這不是我寫的,讓我給他們寫這樣的文章真是臟了自己的手。
喬漣因為工作的關系有許多小報記者朋友,他們非常樂衷於寫這樣的報道。
這篇文章在公眾號上以難以估計的速度傳播著。
來領李降的領導皺著眉,問送他來的同事:「那是什麼?」
那人我見過和李降同一個科室,是你死我活的競爭關系,這次跟著來估計是來看笑話的。
他從手機里拉出來文章,「陳主任,這已經在咱們科室群里傳開了。」
陳主任看完,不可置信的看向李降,臉鐵青著走了出去。
得意門生變這副德行,怕是得消化一會兒。
劉警看完,把手機遞還給了我,「這件事,還是要看雙方的態度……」
曲落秋從我們的反應判斷出些什麼,使勁抓住劉警的胳膊:「警,我承認,我們之間有些曖昧,可發生關系都是他強迫我的!」
「曲落秋,你個賤人!你他媽胡說什麼?
「我迫你?不是你穿個來勾引我的嗎?你再胡說,我撕爛你的!」
李降聽見曲落秋把錯都歸到他上,頓時暴跳如雷:「你別以為都怪我上,你就清白了,賓館的監控可是錄得清清楚楚,你有多迫不及待!」
「放屁!我能看得上你?你這個一天不發的種馬,我看見都噁心,你以為我想跟你?」
一個教師,一個外科醫生,像兩只瘋狗一樣對咬,有一種荒謬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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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憐了幾個長輩。
我媽被曲落秋弄得無地自容,李媽媽也呆滯一般看著自ƭŭ̀ₑ己優秀的兒子。
劉警適時出聲:「好了,這里是警局,不是你們扯皮的地方!
「我再問一遍,曲落秋你是否仍然堅持是李降強了你?」
曲落秋近乎瘋癲:「對!就是他強了我,我不撤案!」
咬死李降,倒是出乎我意料。
「我要掐死你!賤人!」
李降不顧劉警的阻攔,飛撲過來,死死掐住曲落秋的脖子。
我媽驚呼出聲,捂痛哭:「怎麼會這樣!」
我爸已經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雖然憋著一口氣,但足夠冷靜:「夏夏,我先帶你媽媽出去,我怕心臟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