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最後一節的育課,同學們都提前十分鐘到達場。
我則請了事假,趁著這段時間來整理自己的東西。
這時,一道溫和的叩門聲響起。
我手里的作一頓,
看向倚著門正歪頭含笑的陸遲疑出聲:
「你不是應該在上課嗎?」
陸遲挑了挑眉,緩緩開口:
「來幫大小姐搬書,畢竟你可是我親自招攬的大將,可不能讓你太過勞累。」
「再說了,就你這細胳膊細的,能搬啥呀!」
雖然我很想反駁,但是他說的又確實在理。
想通後,
我理所當然的開始指使起他來。
就在我們收拾的差不多的時候,學委林清拖拽著一個黑皮育生:「要不先等我們一下呢!」
隨後火速的將課本打包裝進了大箱子里……
我震驚的看著一陣搗鼓,之後又帶著男生火速離開。
速度快到我都懷疑自己的眼睛。
走時還不忘記提醒我:「小舒舒~我在 A 班等你哈!」
就像後有什麼可怕的怪追趕似的。
看我還在愣神,陸遲輕輕敲了下我的腦袋:「回神了。」
隨後,我跟著他一路去往了 A 班。
7
於此同時的育課上,
日常訓練中跑都是 2 圈起步,譚薇薇又是育特招,自然跑的更快。
可唯獨在最後一圈,
不知是腳底打還是怎麼回事,竟一頭栽在跑道上。
手和膝蓋都被蹭破了不皮,
可誰知,站起來後竟委屈的指向後離最近的生: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也不能為了梁舒直接對我手呀!」
後的生一臉迷茫的看著自己和之間間隔兩三米的距離,
地鐵,
老人,
手機.jpg
無語的皺起眉:「你沒事吧!」
一直關注譚薇薇的紀南澤,則第一時間就跑到邊。
不悅的看著面前的生,
生被他看的心煩想走,留下一句:「但凡你們有腦子就不會問出這樣弱智問題。」
「一個一個跟有病似的。」
可譚薇薇鐵了心認定就是生推的,要不然為什麼那麼著急想扶。
想到這,
譚薇薇一把抓住生的胳膊,非要哭鬧著要告狀。
接下來,
幾人浩浩的來到辦公室。
班主任看著這烏泱泱的一群,尚未從失去好學生的打擊中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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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看到後面還跟著紀南澤幾個,
氣更是不打一來。
要他說,這個譚薇薇就是和 F 班相沖。
要不然為啥才剛來不到一月,他就接連失去了學神和學委班里的兩大主力。
聽完緣由後,班主任老李被氣笑。
制不住的怒火在此刻徹底發。
「你什麼你,怎麼又跟梁舒扯上關系了。」
「人家生都說了不認識梁舒,你能不能不要整天疑神疑鬼。」
育課向來都是隨機組班,這個生一看就不是高三,怎麼可能和梁舒認識。
可譚薇薇仿佛認定了我是幕後之人,一直不肯鬆口。
紀南澤此時也開始幫腔:「讓梁舒出來道歉,一定是害怕躲起來了。」
說到這個班主任就來氣,
「道道道,道什麼道,都被你們氣的轉班了。」
「是我說,譚薇薇胡鬧就算了,他們幾個在這跟著瞎起哄啥呢?」
「有你們什麼事?一天天的竟找不夠的事。」
紀南澤面一僵,完全沒有了一開始的怒氣,喃喃自語:「轉班……不可能,都沒跟我說過。」
「老班,你是不是弄錯了?」
8
老李被追問的煩了,當即下了逐客令:
「你們回去看看的東西不就知道了嗎。」
「走走走,看到你們幾個就頭疼。」
話音剛落,
年的影飛快跑出,向著 F 班沖去。
可看著那張空的課桌,霎那間,紀南澤的臉十分蒼白。
他不可置信的往後退了退。
晚到的譚薇薇幾人連忙出聲安。
誰料下一刻,
周圍響起了幸災樂禍的嘲諷聲;
早看不慣他們的同學出聲嘲諷:「呦~這不是將我們學神氣走的幾個偉人嗎?」
「人都被氣走了,在這里還裝深給誰看?」
「該不會是有什麼表演型人格吧!」
「哎~你說!那幾個寓言故事分別什麼來著?」
「哦~東郭先生與狼,呂賓與狗,農夫與蛇!」
「可不是嘛,虧得咱舒姐整天給某些人開小灶補課,確實是養不的白眼狼!」
幾人一唱一和的在打紀南澤幾人的臉。
惱怒的陳鋒一把揪起男生領:「你說什麼,你有種再說一遍!」
可男生就不怕他,
依舊不停地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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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算說再 100 遍又如何,你就是白~眼~狼~」
「平常舒姐對你們多好,你們竟然聯合一個外人欺負。」
……
10
而於話題中心的我正咬著筆帽和數學試卷的最後一道大題對抗著。
不得不說,
轉班後的學習環境就是好!
學習進程不僅快,效率還賊高。
更重要的是這里不會有人莫名的打擾到我自主學習。
也沒有一些「蒼蠅」和「瘋狗」惹人厭煩。
突然,林清的嘀咕聲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怪不得 F 班又是一陣兵荒馬。」只聽小聲的吐槽著。
「嘖嘖嘖~這麼彩的戲份只可惜不能親自去看嘍。」
「那要不你再搬回去?」
「你開什麼玩笑,我好不容易才遠離那群癲公癲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