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何氏挑選了一名經驗富的財務。
04
晚上，我回到陸家的別墅時，陸庭舟還沒有回來。
我洗漱完，坐在一樓客廳里看數據報表。
陸庭舟回來時，已經十一點半。
他愣道：「你怎麼還沒睡？在忙什麼？」
「在看陸氏的銷售數據。」我盯著筆記本，沒有抬頭。
後影籠罩。
陸庭舟站在我後，把頭湊過來看我的屏幕。
我大大方方地把筆記本給他看，指著有問題的一對他說道：
「陸庭舟，這里的銷售數據不太對，和上個月的財務數據對不上，是數據分析組的人算錯了，還是財務那里有問題？」
他想也不想，不以為意地說：「明天讓數據組的人再看看。很晚了，你趕先去睡吧。」
我合上筆記本，告訴他：「我從何氏調了兩個人，一個財務，一個銷售，們明天會去陸氏報到。」
陸庭舟瞪圓了眼睛，赫然而怒：「何昕，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疾不徐地道：「陸氏一攤爛賬，我找了兩個人才過來，你應該謝我。」
他扯了扯領帶，目凌厲：「我不同意。」
氣氛倏地劍拔弩張。
我嗤笑了一聲，慢條斯理地說：「我是大東，如果你不同意，我會提議召開東大會，對所有的高管重新進行職位評估。」
許久，陸庭舟才道：「明天九點，讓你的人準時去人事部報到。」
我糾正他：「不是我的人，是我為陸氏找的人才。從明天開始，們就是陸氏的員工了。」
陸庭舟不耐煩道：「隨便你。」
我們不歡而散。
05
「昕寶，剛才真是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們要打起來呢。」
手機屏幕上，是我閨江沅的視頻電話。
剛才一直沒有掛斷。
我笑了笑：「打不起來。」
江沅卻嚴肅地說：「看過《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嗎？
「外人眼里一等一的好男人，照樣在家打老婆。
「昕寶，你對陸庭舟的濾鏡太重了，不要被外表所迷。」
我把手機拿近了些：「不是因為濾鏡相信他，而是我提防著呢。男力量懸殊，我不會和他。」
「那就好。」
掛斷視頻後，我一轉就看見陸庭舟站在樓梯口。
他沉著臉，一言不發地看著我。
猜到他可能聽見了我和閨的話，我便坦然道：「沅寶從小就對你有意見，可我偏偏不聽的勸告，依然追在你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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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考年級第一，我就找家教瘋狂補課。
「你還沒畢業就開始打理陸氏的生意，我就自己創辦公司。
「我爸媽都以為我上進心強，其實我只是追逐著你而已。」
陸庭舟臉上的表終於出現了皸裂，神復雜地看著我，不可置信道：「你喜歡我？」
「如果不是喜歡你，我為什麼要和你結婚？
「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讓我失，我年時對你的濾鏡碎了一地。」
他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只是看我的眼神，多了一抹復雜。
我拿著筆記本和手機，目不斜視地從他邊走過，上了樓。
06
第二天，財務周姐和安沁來陸氏報到。
人事總監親自領著們分別去了財務部和業務部。
沒過多久，姜云芷就給我發消息。
【何總，林千妤來找陸總了。
【兩個人在辦公室關著門，好像在吵架。】
我看了眼手機，剛好走到邊。
姜云芷立刻起迎我，對我使了一個眼神，然後大聲地說：「何總，陸總和林總正在裡面談事。」
辦公室里的爭執聲，戛然而止。
姜云芷敲門：「陸總，何總來了。」
「進來。」
我走進陸庭舟的辦公室。
剛好聽見他對林千妤說：「財務數據有問題，你作為財務總監，需要好好檢討一下。」
這樣的形，以前發生過幾次。
我還傻乎乎地幫所謂的員工說幾句好話。
現在看來，真是百出。
林千妤紅著眼眶，好像哭過。
見我來了，退到一旁，但是不走。
我輕嗤一聲：「林總自從管理財務部後，財務部屢出問題，是我看見你在你們陸總的辦公室被罵，就已經好幾次了。這工作能力，似乎和履歷不匹配。」
林千妤眼底的心虛和慌一閃而過，隨即便是被質疑後的憤怒。
「何總，人無完人，是人就有可能會出錯。」
「你說得對，是人都可能出錯，但林總出錯的概率似乎有點大。作為大東，我有權質疑高管的能力，並提出對其重新進行工作能力評估。」
我把目移向陸庭舟，不容拒絕道：「你說對嗎，陸總？」
陸庭舟企圖蒙混過關，說：「這事後面再議，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說完他給林千妤使了個眼，板著臉說：「你去忙吧，沒看見我這里還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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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總，何總，我先去忙了。」
林千妤低著頭離開，看上去很是落寞。
但是，在我面前，於公於私，有什麼立場呢？
07
林千妤走後，我依然沒放過這個話題。
「財務總監這個職位那麼重要，你任用這樣一個人，我不得不懷疑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的易。」
陸庭舟皺了皺眉：「何昕，你說得過分了。」
從種種跡象來看，他和林千妤的關系，非同一般。
這一點，姜云芷沒有騙我。
我冷嗤道：「陸庭舟，你是把經營公司，當作過家家了嗎？如果是的話，我勸你盡早讓位，做個只等著拿分紅的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