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庭舟雖然很惱怒，但把我的話聽進去了。
他沉著臉問：「你想怎樣？」
「兩個選擇，和林千妤解除聘用合同，或者把調崗。」
陸庭舟地盯著我，仿佛要看穿我的心思。
我朝他揚起一個笑，笑意不達眼底。
他憋了好半晌才說：「我和人事部幾個主管商議一下，再做決定。」
「好。」
我沒有再他，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這周五晚上有個酒會，我有幾個老同學會參加，你空出時間來。」
他頓了一下，沒有拒絕：「好。」
我沒別的事，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姜云芷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眼睛像風一樣。
見我沒反應，就低頭敲手機。
【林千妤紅著眼睛出來，行政部的小群里說，何總您胡吃醋，對員工胡撒氣。】
我看了眼姜云芷的消息，對揚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走進電梯。
08
地下車庫里，江沅已經在等我。
我拉開門，坐進副駕駛座。
江沅問：「陸庭舟答應去酒會嗎？」
我一邊系好安全帶，一邊說：「答應了。」
江沅「嘖嘖嘖」了好幾聲：
「陸庭舟就是犯賤，你昨晚故意讓他知道，你曾經喜歡過他，他心里肯定很得意。他那麼虛偽，你這時候提個無關痛的要求，他肯定答應，當作補償你的這份喜歡。」
還學著奇怪的語氣說：「哎呀，我跟只是商業聯姻，對我有真，都怪我魅力太大了。」
我被逗得捧腹大笑。
這時，姜云芷又發了消息過來。
【何總，陸總讓我周五晚上和他一起去參加一個酒會。
【他說您也會去，還給了我一張卡，我去置辦一行頭，別被您比下去。】
江沅在開車，我把這兩句消息讀給聽。
替我罵道：「陸庭舟這個狗東西，我還是把他想得太好了。」
我把頭往後仰，閉了閉眼。
「昕寶，別難過。」
「我不難過，只是有點累。」
「那周五？」
「他自己迫不及待地送上門被宰，那咱們還等什麼呢？」
「你這樣想，我就放心了。」
江沅咧開角，笑起來出一口大白牙。
我彎了彎角，在車里閉目養神。
按我原來的計劃，周五晚上只是先讓陸庭舟認識幾個朋友。
但是，他非要膈應我，那我就只能把第二步計劃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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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周五晚上，陸庭舟按照約定來我公司樓下接我。
副駕駛座的車窗搖下，出姜云芷那張致的小臉。
故作天真地笑著說：「何總，我聽說陸總今天要去參加酒會，就央著他帶我去長長見識。」
我彎了彎角，拉開後座車門坐進去。
一路上，陸庭舟和姜云芷有說有笑。
我閉目養神，鬧中取靜。
到了酒會，姜云芷就自覺地去了角落里。
就像是三個人的默契。
我給陸庭舟介紹酒會上的新朋友。
看他們聊得熱火朝天，我就去了另一邊。
姜云芷悄來到我邊，急切地說：「何總，今天是陸總讓我一定要坐副駕駛，還故意在您面前親熱。」
我就沒把他們這點事放在心上，搖了搖手里的紅酒杯：「我知道。」
姜云芷舒了口氣，膽子也變大了些，對我說道：
「您是不知道，在車上的時候，您對我們毫不在意，陸總的臉黑了。要不是有林千妤，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故意利用我來刺激您。」
我提醒：「不論陸庭舟出於什麼目的，他都是利用你。」
「何總請放心，我知道。我來之前，故意在前臺的莉莉面前了今晚酒會的事。」
「前臺的莉莉，是嗎？」
「是的，我們私底下都說，是林千妤的跟班。」
這時，姜云芷的手機「啪嗒」響了一聲。
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對我說：「何總，莉莉問我在哪里？」
我放下酒杯：「你該發條朋友圈了，記得帶定位。」
10
我坐回陸庭舟邊。
這場酒會的主辦人打趣我：「留學的時候，追求何學妹的人，從教學樓排到圖書館，難怪學妹一個都看不上，這是有陸總呢。」
「紀學長就別笑話我了。」
紀南予年初回國，接手了家里的生意。
很多人都想跟他合作。
包括陸庭舟。
今晚我將這個機會親手送到了陸庭舟面前。
他現在看我的眼神都溫和了許多。
姜云芷出現在他視線後，他會下意識地蹙眉，用眼神示意走遠些。
紀南予向我和陸庭舟舉杯：「學妹結婚的時候，也不說給我發張請柬，今日敬二位一杯，補賀新婚之喜。」
「謝謝紀學長，改日我和庭舟做東，請學長吃飯。」
「那就這麼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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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約飯，就說明合作的事可以談。
陸庭舟喜出外。
他低頭對我說：「何昕，謝謝你。」
「不用謝，我們是利益相關。」
此刻，我就是識大且有用的陸太太。
林千妤在這個時候出現。
果然，陸庭舟蹙了蹙眉。
他把林千妤拉到外面的走廊上，進了步行梯通道。
我坐在臺的卡座上，和江沅一起觀看現場直播。
11
陸庭舟質問林千妤：「誰告訴你這里的？你來做什麼？」
林千妤反問他：「何昕能來，就連姜云芷那個小賤人都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明明是我們先認識的，你說你的人是我。」
陸庭舟解釋：「今晚這場酒會的主辦人是何昕留學時候的一個學長，我來這里是應酬，需要何昕幫我牽橋搭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