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對好,能想離婚嗎?」
華姝似乎很輕易就被曹啟明幾句話哄好了:
「老公,我相信你,但是我們的計劃出問題了。」
「我剛才試探了華姝,你們如果現在離婚,你本分不到任何財產!」
曹啟明大驚:「怎麼可能?!明明換房汽車都是婚後購的,應該算夫妻共同財產吧!」
華姝的語氣里帶著極大的失:
「雖然是婚後購,但是是陶子父母贈送給個人的,你不分不走錢,就連孩子的養權都得不到,孩子太小了,只要陶子不放棄養權,你沒有機會的。而且,你還要付給他們母生活費。」
曹啟明不可置信:「這,這跟我們想得本不一樣啊!」
華姝恨聲說道:「是啊,本不一樣,原本覺得陶子人傻天真又有錢,才選中了,沒想到,竟然一場空!」
「原本想要冷暴力讓抑郁,最好自盡,陶子是獨生,這樣你就會帶著孩子得到他家的全部財產,兒如果跟我們兒子配型功,就給兒子提供腎源,我們也有錢做手。不功你就拿著錢去多找幾個人生孩子,總有能配型功的。」
「就算不自盡,離婚你也能分一筆錢,一樣可以拿著錢找人生孩子給兒子配型,可是想不到竟然這麼能算計,心機這麼重!」
曹啟明也附和道:「這人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白白浪費了我兩年時間!」
他們討論的聲音很小,卻很激烈,倆人都沒發現,我就躲在他們側的承重柱後面,把他們的談話容聽得一干二凈。
我又驚又氣,渾控制不住地抖,冷汗直下。
我知道華姝有個兒子,有嚴重的腎病,卻沒有合適的腎源,只能靠析才能活下去。
我曾經多次借給錢,就是給兒子治病用的。
但是我沒想到,孩子的爸爸,竟然是曹啟明!
我怎麼也想不到,他們竟然想直接害死我!
原來我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一場謀!
原來我只是他們兩個人的人形取款機,我千辛萬苦生下的兒竟然也是他們眼中的載!
曹啟明的聲音再次響起,他語氣里滿是懊惱:
「現在怎麼辦?」
華姝卻惻惻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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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子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乖乖離婚分你一筆錢也就算了,偏偏百般算計,既然這樣,老公你帶去做一次神鑒定吧。」
「只要有一份證明陶子有產後抑郁的檢測報告,一切都好辦了,每年有那麼多抑郁癥患者自盡呢!」
曹啟明不明所以:「如果陶子不肯自盡,這份報告有什麼用?」
華姝笑著說:「只要有報告,一定會自盡的,不是嗎?」
我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冷,他們想要謀我,然後偽裝抑郁自盡!
曹啟明顯然也想到了:「對,你說得對,這樣一來,孩子可以去配型,陶子家的財產早晚也能到我們手上了!」
華姝要曹啟明送一段,曹啟明卻擔心沒法跟我代怎麼出來這麼久。
華姝著嗓子嗔怪:
「傻子,回來的時候帶塊蛋糕,就說去給買蛋糕了不就行了?」
他們上車開遠後,我才敢從柱子後面走出來,飛速跑回家里。
我的心像是要從肚子里跳出來一樣,張和害怕充斥著全,就連四肢都仿佛僵起來。
我想了想,只要我不被查出抑郁癥,那他們就沒有下手的機會,所以目前,我應該還是安全的。
我想要逃離這里,但是我又不甘心別人這樣算計我,卻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最終,我還是決定留下來,在保護好自己的同時,走一步看一步。
同時,我聯系了私家偵探,讓他好好查查曹啟明和華姝的過往。
曹啟明既然跟華姝有個兒子,為什麼沒有婚史?
我咬著牙發誓,一定要讓這對狗男付出代價。
曹啟明回來後,果然給我帶了我吃的草莓蛋糕,還給我預約了一ţų⁴周後的神檢測。
看來,他還真是等不及想要我命啊!
可惜,他注定要失了。
4
抑郁癥測試結果出來後,曹啟明看著眼前薄薄的一張紙,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
「醫生,我老婆沒得抑郁癥?怎麼可能呢?」
他的聲音焦急又暴躁,醫生抬頭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地說:
「別人都不想自己老婆生病,你怎麼好像很失的樣子?」
我低下頭忍住邊的笑意,抑郁癥檢測,無非是回答一些問題,想要作假,實在太簡單了。
我輕而易舉就得到一份神健康的診斷證明,而曹啟明卻急得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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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醫生的質問,他反應倒是也很快:
「我在家里觀察過我老婆,符合產後抑郁的一切征兆,我怕測試結果不對,會耽誤我老婆治療啊,醫生。」
曹啟Ţů₃明說得真意切,醫生這才收回了懷疑的眼。
直到我們走出醫院,曹啟明都好像反應不過來。
我故意問他:「老公,我沒有產後抑郁,你怎麼反而不開心啊?」
曹啟明連連否認,我趁機要求他親我一下,並且拍了自拍。
曹啟明眼神躲閃,借口自己是太張,接著就躲進了廁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