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不回來找你,當然是因為……我討厭你啊。」
抑了七年的痛苦和屈辱一瞬發,我惡意的看著傅之寒:
「傅之寒,我討厭你,你是我見過最虛偽和惡毒的人,多看你一眼我都會噁心的想吐。」
傅之寒神痛苦,他親口說出的話自然不會忘,如果早知道年時的口是心非會錯失心之人七年,他肯定不會說出那番話。
最後他只能留下一句「對不起」,狼狽的走了。
13
我以為自己已經把話說絕,沒想到傍晚傅之寒又來了。
外面下著大雨,他渾的站在門口。
剛開門,他就一把抱住我,抱得很:「宋梔,對不起。」
「是我賤,我不該說傷人的話,我那時候太驕傲了,好面子,我不敢承認喜歡你。」
「那天你走了我就開始後悔,我無數次想,為什麼當時沒有出去追你,以至找了你七年。」
「你原諒我,我知道你生病了,也知道……知道你媽媽不在了。」
「以後我會陪著你,你不要再離開我,求求你。」
我面無表的看著傅之寒,曾經驕傲的人在我面前聲淚俱下,訴說著這些年對我的意。
我卻覺得可笑至極,為什麼不敢承認喜歡我,明明當初有那麼多的朋友,不過是他從心底就沒看得起我,現在又何必故作深。
「宋梔,跟我走吧,我帶你去醫院看病,我會治好你的。」
傅之寒期待的看著我,語氣溫,好像在對待最珍視的寶貝。
我懶得做出什麼反應,任由傅之寒拉著我去了一家私立醫院,做了一些檢查,傅之寒在診室里和醫生談,我坐在診室外發呆。
沒過多久,他出來了,手上拿著報告,故作輕鬆的跟我說:「回家吧。」
他不說,我也沒問,無非就是「抑郁癥」「自盡傾向」,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了。
傅之寒帶我去了一個地方,三室兩廳的房子,裝飾的很溫馨,裡面有只小狗。
我一進門,小狗就蹦蹦跳跳地圍著我轉,我蹲下,它就迫不及待地跳上膝蓋要我。
我從未見過這麼熱的小東西,不敢用力推它,怕它摔倒,只能被迫接口水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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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之寒笑著把小狗抱走,小家伙還有勁,不溜丟的從鉗制它的大手里跳出來,不慎臉著地。
我急忙給它抱起來,它晃晃腦袋又開始我。
這下傅之寒也不敢它了,只笑著跟我說:「它聰明的很,知道跟著誰才能有吃。」
又撓了撓小狗的下,溫的說:「以後我不在的時候,要好好陪著媽媽。」
媽媽,我被這個字眼,忍不住低頭親了親懷里的小家伙。
傅之寒笑著看我,終於忍不住把我和小狗一起抱進懷里,他把臉埋在我頸窩:
「宋梔,這里以後就是你的家,我會永遠陪著你,你要……要快點好起來。」
「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事,你可以打我罵我,只是求你,不要讓我見不到你。」
我覺頸窩熱,淚水打了襟,我嘆了口氣:「好」。
如果我活著能讓他開心,那就活著吧。
14
我在這里住下,傅之寒工作很忙,但他還是堅持每天晚上陪我吃飯。
我聽他的話,每天準時吃飯,按時去醫院復查,我以為日子會這樣一直過下去。
直到傅之寒的母親找上門,看起來溫和知,神卻高傲至極,眼中卻飽含挑剔和打量。
彼時我穿著睡,懷里抱著瑟的小狗。
說話遠比當初的傅之寒更刻薄:「我就是來看看之寒養在外面的人長什麼樣。」
「我兒子哪里都好,就是玩了些,不管是小明星還是模特,這些年我也由著他的子,反正玩完了也有我這個母親給他善後。」
「再過兩個月之寒就要結婚了,他不好出面,識趣的話你就拿錢走人,否則也別怪我這個做長輩的心狠。」
聽完傅母的話,我懸著的心終於落下,這幾天傅之寒演的像真的一樣,差點又把我騙了,還好我沒信,否則又是新的辱。
我沒接遞過來的卡,只是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這就走。」
這個房子里沒有我的東西,我穿著來時的服,猶豫了下,把小狗帶走了,就當是這幾天陪他演戲的酬勞,想來他也不會跟我計較。
我漫無目的走在街上,不知道該去哪,小狗乖乖的趴在我懷里,熱乎乎的小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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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工作已經辭了,我想了想,決定去呂姐的城市看看,呂姐曾說那個地方充滿熱,不知道能不能溫暖我。
15
我在北城很快找好了工作和房子。
呂姐說得對,這里大部分人都很熱。但是按照公司的同事的說法:這不能把話掉地上。
我不明覺厲,雖然還不知道怎麼才能不讓話掉地上,但是我依然很努力的附和。
只是每次我很認真的回復:「對」,「嗯嗯」還有「真棒!」時,公司里幾個大姐就會笑得不能自持,甚至還手在我頭上呼嚕一把,得到一句「小梔子真可」的夸贊。
我到幾個朋友,他們經常拽著我出去吃飯,他們在飯桌上大聲吐槽資本家,也會喝的臉紅脖子,說話大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