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連忙解釋:「爸……蘇沁人特別好,對寶寶也好……」
「對寶寶好?這才更可疑!誰知道是不是裝出來的!擒故縱的手段我見多了!」
樓上的聲音漸漸大起來,似乎爭論得有點激烈。
蘇沁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書房門開了。
我爸率先走出來,臉沉靜。
我哥跟在他後,一臉不服氣。
我爸走過來,語氣平淡:「蘇小姐,謝你來看秦昊和寶寶,不過我們家有些部事務需要理,就不多留你了。」
這是直接下逐客令了。
我哥急了:「爸!你怎麼能……」
「閉。」
我爸一個眼神就讓我哥把話噎了回去。
蘇沁保持著得的微笑,對我爸微微欠了欠:「好的,叔叔,打擾了,寶寶,我下次再來看你哦。」
走過來,了我的小手。
然後對我哥點點頭,轉往外走。
背影干脆利落,一點拖泥帶水都沒有。
「蘇沁!」我哥想追出去。
「站住!」
我爸一聲低喝。
我哥僵在原地,拳頭攥得的。
眼看著蘇沁就要走了,我急了。
這個姐姐雖然路子野,但真心對哥哥好。
陪我玩,給我做餅干。
還幫我哥趕走了壞阿姨。
不能就這麼被大老虎嚇跑。
我從沙發上出溜下來,啪嗒啪嗒著腳丫沖過去,一把抱住蘇沁的。
「姐姐不要走!」
我仰起頭,用委屈的小音喊道。
「寶寶要姐姐!姐姐不是壞人,姐姐做的餅干好吃,舉高高厲害,寶寶喜歡姐姐!」
蘇沁鬆開門把手,眼睛微微睜大。
我爸的眉頭皺得更了:「寶寶,過來!」
我沒理他,反而抱得更了。
把小臉埋在蘇晴阿姨的上,開始假哭:
「哇……不要姐姐走,爸爸壞!哇啊啊啊……」
哭聲震天響,演技滿分。
我哥趁機趕說:「爸,您看,寶寶從來不會這樣,是真的喜歡蘇沁!小孩子的覺最純粹了!」
我爸萬年不變的嚴肅臉,頓時裂開了。
「寶寶,爸爸錯了,不趕蘇沁姐姐走了,寶寶不要討厭爸爸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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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整個破大防了。
要碎了一樣。
我搭搭地止住假哭,出小胖手指著他:「爸爸不乖,寶寶不要理爸爸了。」
我爸一臉委屈:「爸爸最乖了,比你哥乖多了,寶寶原諒爸爸這一次吧。」
我哥:「……」
老登怎麼還搞拉踩呢?
我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攤攤手:「好吧,我小人有大量。」
我爸勉強出一個溫和的笑意,對蘇沁點點頭。
然後轉上樓了。
危機解除。
我對我哥眨眨眼。
哥哥,關鍵時候還得靠你妹我出馬吧?
8
我爸雖然在我的哭功下暫時收回了逐客令。
但他對蘇沁的考察默默開始了。
蘇沁依舊照常來找我哥玩,陪我鬧。
對我爸無不在的審視目,采取了無視的策略。
大大方方地在客廳教我哥做瑜伽。
「昊哥,往下,吸氣,呼氣……你這老腰不行啊!」
我哥齜牙咧地趴在地上,姿勢扭曲。
我爸假裝路過,看我哥的眼神帶著嫌棄。
廢兒子真沒用。
蘇沁端著一盤洗好的葡萄過來,先塞我里一顆,再然後很自然地遞到我哥邊一顆。
我爸假裝看報紙,但其實在暗中觀察。
蘇沁把盤子往我爸面前一送:「叔叔,吃葡萄嗎?甜的。」
我爸:「不用。」
蘇沁:「哦。」
然後自己抓了一把,挨著我哥坐下,吃得歡快。
蘇沁和我哥組隊打手游,激時會捶我哥一下。
「昊哥,上啊!放大招!哎呀笨死了!」
我哥一邊躲的攻擊一邊傻笑著求饒。
我爸在花園假裝打電話,視線卻看著客廳。
我抱著貓熊玩偶,窩在沙發里,默默觀察。
我發現,蘇沁不是假裝沒看見我爸,是真的沒太把我爸的威懾當回事。
的注意力都放在和我哥玩,以及逗我開心上。
蘇沁還會給我帶各種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寶寶看,會翻跟頭的太能小青蛙!」
「我給你編了個花環,好看不?」
「今天咱們玩橡皮泥吧,我教你恐龍。」
有一天,蘇沁拿來一個賬篷,搭在客廳里。
我們一起鉆進去,號稱基地。
蘇沁在裡面給我讀繪本,模仿各種聲,把我逗得咯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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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假裝路過賬篷,停頓了一下,似乎想聽聽我們在干嘛。
蘇沁探出頭,熱邀請:「叔叔,要一起聽故事嗎?」
我爸:「不了,我還有事。」
他背著手,板著臉快步走開了。
周末,蘇沁提議燒烤。
我爸坐在臺的藤椅上,手里拿著本書,表示不參與。
我哥興沖沖地搬出烤爐。
我圍著他們啪嗒啪嗒跑來跑去幫忙,實際是氣氛組。
炭火生起來,串烤得滋滋冒油,香氣飄滿了整個院子。
蘇沁手法練地翻著烤串,時不時喂我一口烤好的玉米粒。
我哥在旁邊吃和遞調料。
「昊哥,蜂刷子,昊哥,孜然沒了!」
「來了來了!」
我爸依舊在看書,但書頁很久沒翻了。
一陣風吹過,香味正好飄向他那邊。
他皺著眉咳嗽了兩聲。
蘇沁拿起幾串剛烤好的,香氣撲鼻的串,走過去。
遞到我爸面前。
「叔叔,嘗嘗?火候正好。」
我爸瞥了一眼人的串,結滾了一下。
但臉上還是繃著:「不吃,油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