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林雅莉沒有出現。
但家里收到了一個巨大的包裝的快遞。
收件人寫的是我的名字。
拆開一看,裡面全是價格昂貴的進口玩,名牌裝,還有各式各樣的糖果巧克力。
卡片上寫著:「給寶寶的一點小禮。」
「糖炮彈!」
我哥氣得想把東西全扔出去。
「別扔。」
我爸阻止了他。
「留下,拍照記錄,這都是試圖接近孩子的證據。」
蘇沁拿起一個玩偶看了看,皺起眉。
「這些東西看起來昂貴,但都不太適合三歲孩子,有的小零件容易落,存在安全患,本不懂怎麼帶孩子。」
接下來的幾天,各種快遞絡繹不絕。
玩、服、零食,堆滿了一個房間。
我哥被噁心得夠嗆,卻又無可奈何。
蘇沁教我:「寶寶,別人給的東西,尤其是吃的,不能隨便要,知道嗎?要問過哥哥或者張姨。」
我用力點頭:「寶寶知道!壞人給的糖糖,不能吃!」
又過了兩天,我哥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臉瞬間變了。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麼。
我哥語氣激地說:「不可能!你想都別想!探視?在哪探視?絕對不行!你休想!」
掛了電話,我哥氣沖沖的說:「要求每周至探視寶寶一次,要帶寶寶出去,以為是誰!」
「不能答應。」
我爸皺眉。
「帶出去很危險,誰知道會做什麼?」
「那怎麼辦?要是來呢?」
「不敢。」
我爸眼神銳利。
「但會繼續施,可能會找,打苦牌,輿論對我們不利。」
家里的氣氛再次變得凝重。
晚上,蘇沁陪我睡覺的時候,聲問:「寶寶害怕嗎?」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一點點,寶寶不想跟走。」
蘇沁我的頭:「不怕,我們都在呢,哥哥、爸爸、張姨,還有我,我們都會保護寶寶,絕對不會讓把你帶走。」
想了想,又說:「而且,我們寶寶這麼聰明,對不對?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對付大灰狼!」
我的眼睛亮了一下。
對哦!
我是誰? 我可是專業打怪小能手!
放馬過來吧,壞媽媽!
第二天,我讓我哥幫我拍了一段視訊。
視訊里,我坐在那堆昂貴的禮中間,手里拿著我那個耳朵都開線了的貓熊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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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著鏡頭,聲氣地說:
「謝謝阿姨的禮。」
「但是寶寶不喜歡。」
「寶寶有貓熊嘟嘟了。」
「寶寶只想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
「請阿姨不要再送東西了。」
視訊最後,我抱著貓熊嘟嘟,用力地親了一口。
這段視訊沒有發給林雅莉。
而是由我爸的律師,以正式函件的方式,連同之前所有禮拍照記錄的清單,一並寄給了林雅莉。
這是一個三歲孩子的意願表達。
在法律上或許權重不高。
但在心理上,絕對會中林雅麗的痛點。
果然,林雅莉的禮轟炸停止了。
電話再次打到我哥那里。
的聲音失去了之前的從容,帶著一氣急敗壞。
「秦昊!你們就是這麼教孩子的?讓說這些話?你們這是在離間我們母!」
我哥冷笑著回敬:「寶寶只是說出了的真心話,你送的那些東西不需要,也不想要,請你適可而止。」
13
林雅莉消停了兩天。
但我家沒人敢放鬆警惕。
我爸和我哥,還有家里的律師,在書房里裡面商討,氣氛凝重。
蘇沁每天一下班就過來,陪我玩,給我做各種好吃的,變著法兒地逗我開心。
張姨把我看得的,恨不得我去洗手間都跟著。
這天下午,蘇沁帶我在小區里玩。
我懷里抱著貓熊嘟嘟,里叼著,看著其他小朋友梯。
突然,一輛黑的轎車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林雅莉走了下來。
今天換了一看起來稍微親民些的針織。
但臉上的墨鏡和那子冷傲,還是讓顯得格格不。
後跟著一個提著公文包的男人,看起來像是律師。
蘇沁立刻警惕起來,把我往後拉了拉,站直了。
林雅莉摘下墨鏡,走到我們面前。
目先是在蘇晴上掃了一圈,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然後出一個自以為和藹的笑容:「寶寶,媽媽來看你了,今天天氣好,媽媽帶你去游樂場玩好不好?有旋轉木馬和小飛機哦。」
後的律師前一步,遞過來一份文件。
「這是我的委托人和秦寶寶的親子關系證明,我的委托人依法有對秦寶寶的探視權,這是擬定的探視計劃,請轉秦昊先生或秦仲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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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語氣帶著咄咄人的意味。
蘇沁沒接那份文件,而是把我護得更。
「林士,探視的事,是不是應該先和秦叔叔,秦昊他們正式約談協商?您這樣直接來找孩子,恐怕不合適吧?會嚇到孩子的。」
林雅莉冷哼一聲。
「我是媽媽,我帶出去玩,怎麼會嚇到?倒是你們,一直阻撓我們母相見,到底是什麼居心?難道寶寶不想和媽媽去游樂場嗎?」
說著,彎下腰,用哄的語氣對我說:
「寶寶,跟媽媽走吧,媽媽給你買最大的棉花糖,玩最好玩的,好不好?」
我抱著貓熊嘟嘟,警惕地看著,用力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