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哭一邊磕頭。
那個小男孩也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靜鬧得很大,左鄰右捨有人探頭探腦。
我哥怒道:「無恥!竟然用這種手段,找人來道德綁架!」
我爸臉鐵青,直接讓保鏢過來請走了那對母子。
並報了警,告他們擾。
但這種事,就像沾上了爛泥,甩不掉還惹一腥。
類似的戲碼層出不窮。
有自稱林雅莉老家來的長輩,上門來說和,話里話外指責我們秦家不近人。
還有不知道哪找來的兒心理專家,發表文章分析,強行隔離母對兒造的巨大心理創傷。
甚至還有狗仔二十四小時在我家附近徘徊,想要[.拍]。
我哥的脾氣變得有些暴躁,晚上經常失眠。
蘇沁雖然努力調節氣氛,但眉宇間也帶著疲憊。
我爸書房的燈亮得更晚了,煙灰缸里的煙頭也多了起來。
連張姨做飯有時都會走神,差點把糖當鹽。
家里很久沒有笑聲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們不能一直被地接招,等著林雅莉來噁心我們。
我們要反擊。
讓再也無法興風作浪。
一天晚上,我抱著貓熊嘟嘟,走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
裡面的討論聲停了下來。
我哥過來開門,看到是我,努力出一個笑容。
「寶寶怎麼了?了嗎?讓張姨給你拿點吃的?」
我搖搖頭,走進書房。
「哥哥,爸爸,律師叔叔。」
「可不可以讓寶寶自己跟談談?」
我哥蹲下我的額頭:「寶寶?你說什麼呢?你跟談什麼?別鬧,乖,出去找蘇沁姐姐玩。」
我撥開他的手,表嚴肅:「寶寶沒鬧。」
我看向那位律師叔叔:「叔叔,法律上,寶寶說話算數嗎?」
律師叔叔推了推眼鏡,遲疑了一下,謹慎地回答:「原則上,兒的意願可以作為參考,但由於年齡太小,穩定差,通常權重不會很重。」
我接著問:「如果寶寶能證明,寶寶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麼,很穩定呢?」
律師叔叔愣住了。
我爸若有所思:「寶寶,你想怎麼做?」
我把我這些天想好的計劃說出來。
「我們約正式見面。」
「在律師叔叔的地方。」
「爸爸,哥哥,蘇沁阿姨,還有律師叔叔,你們都在,但是在旁邊房間看。」
Advertisement
「寶寶一個人,在房間里和談。」
「你們拍視訊。」
「寶寶要親口告訴,寶寶不喜歡,不要,只要現在的家人,讓以後不要再來煩寶寶,哥哥,爸爸了!」
我哥立刻搖頭:「不行!太冒險了,那種人什麼事都干得出來,萬一傷害你怎麼辦?」
「不敢!」
我篤定地說。
「有律師叔叔在,有視訊,不敢對寶寶怎麼樣,最會裝了!」
「以為寶寶小,什麼都不懂,好騙,但寶寶什麼都懂,騙不了寶寶!這樣法叔叔也會知道,寶寶是真的不想要。」
律師團隊低聲換著意見。
15
見面的地點定在律師事務所的會議室。
時間定在周末。
我哥張得像是要參加大學聯考。
問我要不要排練一下。
被我拒絕。
「寶寶自由發揮!」
我抱著瓶,信心滿滿。
蘇沁給我做了好多小熊餅干。
這次沒烤焦。
用力抱了抱我:「寶寶加油!姐姐在隔壁給你搖旗吶喊!」
張姨給我穿上我最喜歡的小恐龍連,說這樣看起來更有氣勢。
周末到了。
律師事務所走廊靜悄悄的,只有我們一行的腳步聲。
我哥牽著我的手,手心有點。
我爸走在我另一邊,握著我另一只手,力道比平時重了些。
蘇沁對我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到了會議室,律師叔叔蹲下來,輕聲叮囑我。
「寶寶,我們都在隔壁看著,很安全,如果到害怕,或者不想談了,就大聲喊我們,或者按下這個。」
他指了指會桌子上一個按鈕狀的呼鈴。
我點點頭。
林雅莉坐在椅子上。
今天心打扮過。
妝容和,穿著也刻意選擇了更顯溫婉的米白套裝。
試圖營造一種無害親和的覺。
看到我進來,立刻站起。
臉上堆起笑容。
「寶寶,你來了,媽媽好想你!」
說著就想走過來抱我。
我立刻後退一步,躲開了的擁抱。
自己手腳並用地爬上對面的那把椅子。
坐好後,把我貓熊嘟嘟端端正正地放在上。
林雅莉的手臂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
眼底閃過一惱怒。
訕訕地收回手,坐回椅子上。
用溫的語調說:「寶寶怎麼了?不認識媽媽了?媽媽給你買了那麼多禮,你喜歡嗎?」
Advertisement
我看著,聲氣地說:「阿姨,你今天來找寶寶,想說什麼?」
林雅莉的臉微微變了一下。
調整了一下坐姿,前傾。
用眼神給我施加力:「寶寶,怎麼能阿姨呢?我是你媽媽呀,媽媽以前不在你邊,是媽媽不對,媽媽現在回來了,就是想補償你,接你回去,給我們寶寶最好的生活。」
我歪著頭:「可是阿姨不是扔掉了寶寶,拿著錢自己去過好生活了嗎?」
林雅莉被噎得說不出話。
「你……誰教你這麼說的?是你哥還是你爸?他們就這樣教你來詆毀媽媽的嗎!」
「沒有人教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