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新公司後,一切都變得順利起來。
在出完項目後,我決定請同事們去一頓,也算互相悉一下。
酒過三巡,他們不滿意,竟都要去酒吧。
我雖無奈,但作為「金主」也不好提前離場,只能跟著過去。
只是此時輕而易舉答應的我沒有想到,會在酒吧里遇到聶池淵。
6
酒吧里燈閃爍,人涌,躁的靈魂在這里起舞、纏綿。
我不擅長喝酒,百無聊賴的在卡座的角落,環視著這瘋狂而彌的環境。
重重的鼓點敲響,又被我的心跳聲下,我看著不遠吧臺旁男人的側臉,出神了片刻。
是聶池淵和他的朋友們。
自從上次搬家聶池淵發瘋似的給我發消息,換號打電話後,我直接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系方式和拒接陌生人來電。
到今天為止,我已經有兩個多月沒有見過他了。
他瘦了,臉頰兩側有些凹陷,那雙我曾經最喜歡的眼睛也失去了彩,變得麻木而呆滯,神怏怏的擺弄著手邊的酒杯。
我聽見他朋友了他,帶著幾分安:「聶,為了一個人黯然傷神可不像我們的風格,別忘了我們的份,招招手,人不就來了嗎?」
「不一樣。」他像是自言自語。
「哪不一樣?」朋友揮揮手,「不就是個窮人嘛?一沒錢二沒勢的,之前你在聚會時不是也說過,就是玩玩而已嘛。」
「怎麼?」他揶揄,「我們聶還真了凡心?」
「聽兄弟一句勸,不值得,大不了到時候你把你的份告訴,再拿個百八十萬的。」他一臉輕蔑,「到時候,肯定就上來了。」
誰知這句話不知哪里中了聶池淵,他猛地站起來,怒吼一聲:「你懂個屁!」
「你再詆毀姐姐一句,信不信我讓你家在京市混不下去!」
我被他的吼聲嚇了一跳,作頓了頓,垂眸遮擋住眼底的嘲弄和玩味,抱臂繼續聽了下去。
他朋友也被嚇到,表瞬間難看:「神經啊,聽不聽,有本事把人追回來啊,和我耍什麼橫。」
聶池淵和朋友分道揚鑣,繼續坐下喝著悶酒。
我覺得沒意思,正準備起離開,後卻傳來喊聲。
「許佳姐,過來跳跳嘛,坐在那里喝酒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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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作僵住,下一秒,目與扭看過來的聶池淵對視。
像是撿到落的寶石一般,他眼中閃著興的,猛地沖過來拉住我的手,將我攬進懷里。
仿佛只要鬆開一點力氣,我便會消失一般。
「姐姐,你終於願意來看看我了嗎?」
「姐姐,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吧。」
說著,他拿出手機向我展示了他和一個人的對話。
【當初我不過逢場作戲,我又喜歡的人了,你別誤會】
【把我送給你的房子還給我,我要送給我的人】
我盯著聊天記錄看了兩秒,漠然道,「所以呢,給我看這個干什麼?」
「姐姐,我和那個陪酒只是做戲給我爸看的。」他一臉討好,「姐姐,我把那個房子送給你,你就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被氣笑了,到現在聶池淵居然還覺得我生氣是因為人。
半晌,我才止住笑,捂佯裝不解:「喲,聶池淵你還有爸爸呢?你不是父母雙亡嗎?」
7
他的表剎那間僵住,眼神開始躲閃,甚至還帶著些祈求。
只是一味地重復著,「姐姐,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
我皺起了眉,覺耳朵都要長繭了,「閉吧,聶池淵現在聽到你說話,我就覺得噁心。」
「可……」
「可什麼?」我打斷他,眼神厭惡,「你明明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欺騙!」
我不止一次和聶池淵說過,如果你要是敢有什麼事騙我,不管大事小事,我們全部按照分手理。
我媽就是因為聽信了我爸的謊言,將賭博說投資,才搞得我們家破人亡。
我媽將家底掏空,甚至猝死在機床廠里,才把我供養出來,並不是讓我重蹈覆轍的!
越想越氣,我抬手給了聶池淵一掌。
「別再來找我,也別再和我解釋,我不想聽,也不想看見你。」
酒吧的老闆也是好事之徒,早就將音樂暫停,燈打在我倆上。
清脆的掌聲響徹酒吧,有人突然歡呼一聲:「打得好!男人的,騙人的鬼!」
我輕笑了聲,掏出巾手,便帶著看傻了的同事走出了門。
他們意猶未盡,又疑:「佳佳姐,你剛剛打的是我們對家公司的大爺嗎?怎麼那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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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是。」
我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可是傳遍網絡的視訊,告訴我這件事沒完。
視訊里挨了我一掌的聶池淵,居然一臉迷的著側臉,向我的眼神溫而雋永。
去掉原聲,再配上深BGM,一時間居然紅了。
無數人在評論區喊著:
【這的在狂什麼,有他這張臉,吵架我都刪我自己!】
【嘶哈嘶哈,好帥好變態,我喜歡!哥哥,那的不知道珍惜你,讓我來】
後來,網友們直接將我的工作地址和個人信息了出來。
一時間,我的評論區里罵聲一片。
我不了解們的想法,但是任由輿論發酵並不是我的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