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人被我嚇得連退幾步,跌坐在地上,我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走了。 」
隨後跟服務員打了招呼,重新回到了另一邊。
3.
或許是見識到了我的厲害,林芊芊就連哭都不敢大聲哭。
而我就在那邊的低聲爭吵中,滋滋地吃完了這頓飯。
林芊芊是林氏的千金,一個月前的父親托關系將送到趙氏來學習,一開始在我名下,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會作妖的人。
讓打印文件會把打印機弄壞,要泡杯咖啡會把我的重要文件淋,讓接待一下訪客能把人原地勸退……
我特別心疼我的助理需要為這個蠢貨天天屁,請示過趙總後,還是將人送到了基層,本意是給個閑職讓干幾個月後回家去霍霍自己的公司。
沒想到趙寒州卻突然將調到了邊,為了他的書。
從那天起兩個人便開始形影不離,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和趙寒州的關系,就連我的助理也多次提醒我或許要注意一下兩個人的關系了。
我沒太當回事,畢竟心知肚明像趙寒州這樣的人一旦站穩腳跟後,我就是他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的污點。怎麼可能真的和我結婚?
而我對他也確實沒有那麼的興趣,只能說年輕的確實有年輕的好,有勁他也是真的給我使。
我一直覺得我把趙寒州教的很好,所以他應該明白在理我的時候,會用更加和委婉的方式。
卻沒想到他居然會選擇在一群猥瑣的二世主面前講述我的私,這還是在他都沒有坐上這個位置的況下。
倒也不是恥。
而是我到底還是沒有思想開放到能夠把自己喜歡在家里奔的事告訴外人,卻被另一個人就這麼毫無顧忌地講了出來,這讓我覺得自己的私人特權到了侵犯。
既然到了侮辱,那就要做出反擊了。
4.
我回到了我和趙寒州一起居住的地方。
這是我工作後給自己買的,因為離公司近,我特別喜歡
一年前,趙寒州磨了我好久才搬了進來。我一直懷疑他是,覺得這里離公司近,想占我便宜來著,今天一看好像也確實是這樣。
第一時間改了碼後,我將屬於他的東西一件件收拾出來,還能給外人用的都裝在了一個紙箱子里,打算明天給打掃的阿姨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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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有一個和趙寒州差不多大的兒子,這幾年還有一些東西甚至是還未拆封的,想來應該能用的上。
至於牙刷這種比較私一點的東西,我則是連夜收拾出來。扔到了樓下的垃圾站里。
天知道我的房子終於是只屬於我的私人空間,沒有另外一個人侵占的時候,我到底有多爽。
地睡了一覺,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覺得輕鬆了許多。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後,趙總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去參加趙家的家宴。
我欣然同意了。
趙總原名趙鵬飛,自從他接手公司後立馬發起了一系列大刀闊斧地改革,那個時候公司人人自危,覺得這麼做可能會讓公司走下坡路。
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真的把握住了時代的方向,公司不僅沒有倒閉,還更上一層樓。
或許是功人士總喜歡把握一切吧,所以每年他都會舉辦這麼一次家宴,除了趙家的親戚,就是一些厲害的員工了。
我能夠參加趙家的家宴也因為我和趙寒州的關系,而是因為我能力足夠強,等我從一眾人里殺出來以後,就了趙總的得力干將。
其實對於我來說,給誰打工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有沒有足夠的能力,能夠帶著我一直往上爬。
我站在帽間前,手指劃過裡面的一套黑西裝,這些全是我為趙寒州置辦的,價值不菲。
但是俗話說得好人靠裝,用金錢堆起來的貴氣還是能夠唬人的。
想著,我將服重新放好,這麼貴重的東西可不能說扔就扔了。
手機在梳妝臺上震,屏幕上閃爍著趙寒州三個字。我按下拒接鍵,繼續給自己選服。
二十分鐘後,門鈴響了。
過電子屏幕,我看到趙寒州站在門外,西裝凌,眼下掛著濃重的青黑。他不停地按著門鈴,不耐煩地聲音立馬傳了出來,「溫苒,開門!我們談談! 」
我靠在門邊,平靜地發了一條短信:「你的東西在樓下垃圾站,現在下去看看有沒有被工作人員給收走吧!」
門外的靜戛然而止,隨後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遠去。我拉開窗簾一角,看著趙寒州狼狽地翻找垃圾箱的樣子,角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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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三小時後,我站在趙家別墅門前,一襲暗紅禮服,頭髮一不茍地挽起。門開的瞬間,客廳里的談笑聲戛然而止。
「溫苒來了。 」趙總坐在主位上,臉上掛著公式化的微笑「,坐吧,就等你了。 」
我掃視一圈,趙寒州的左手邊——坐著林芊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