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公送午餐，聽見他跟同事抱怨：「吃我的用我的，一分錢不賺整天在家福。」
「要不是看在孩子還小，我早就跟離婚了。」
我突然意識到，這個婚，該離了。
1
聽到這句話，我腦子里瞬間一片空白。
怎麼都無法把人人稱贊好男人的老公，跟辦公室里一臉不耐的他，聯系在一起。
可事實證明，這就是同一個人。
我的心狠狠地揪在一起，但他還在吐槽：「你都不知道，每天早上看到穿著睡、頂著糟糟的頭髮給我做早餐我有多噁心。」
「說不定剛剛那雙手還給孩子換過尿布。」
「我也不知道以前看著時髦的，怎麼現在邋遢這樣，多看一眼都想吐。」
我的拳頭越越，有那麼一瞬間，想沖進去，把午餐全都甩他臉上，再揪住他的領，狠狠甩幾個掌。
還沒來得及把想法付諸行，書抬頭時看到了我，立馬提高音調。
「嫂子，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呀？」
葛偉明的臉微微一僵，有些窘迫。
但很快就裝出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模樣不耐煩地問：「是啊，今天怎麼來這麼早？」
我著保溫盒，深呼吸一口氣，狠狠扔在他面前，轉離開。
後響起書的聲音：「葛總，你趕去哄哄吧，嫂子好像真生氣了。」
離開公司的時候，葛偉明的聲音還響在耳畔：「生氣就生氣，不用管，一會兒自己就好了。」
「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家庭主婦，離了我，只能出去討飯。」
2
我和葛偉明是朋友介紹認識的。
兩人年齡相仿，都是進職場沒兩年的人。
對生活對工作，充滿了憧憬。
我崇拜他侃侃而談，他欣賞我優雅干練，且有自己的目標。
相互欣賞的兩個人，很快確定了關系。
接下來雙方父母見面、談婚論嫁。
一起裝修婚房，一點點布置我們的小家。
但一切都從生完孩子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生完孩子後，敷衍著伺候完月子的婆婆就撒手不管。
聲稱自己不好，隨時有可能因為勞累而癱瘓。
權衡利弊後，葛偉明摟著我的腰許願：「老婆，要不你辭職在家帶孩子吧。」
「工作那麼累，兒還小，請個保姆價格貴不說，你也不放心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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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工作養家，你負責貌如花和照顧我們的兒，怎麼樣？」
那時候的我大概腦子里進了太多水，答應了他的提議，產假結束沒幾天，就去公司遞了辭職報告。
接下來一年多時間里，我失去了自己，全部心都圍著孩子老公轉。
被孩子的哭鬧弄到歇斯底里，也因孩子的笑，忘掉了所有的痛苦和煩躁。
我以為自己是幸福且功的，但現在看來，全是一場笑話。
我了他口中多看一眼就想吐，離開他只能去討飯的蠢婦。
3
回到家，屋子里一團。
一歲半的兒坐在地板上哭。
婆婆隨意丟棄的子和孩子的瓶滾在一起，玩丟得到都是。
見我回來，婆婆立馬開始控訴：「你兒一點也不乖，哭。」
「還是男孩好，皮實聽話，趁小你趕再生個，兩個孩子一起拉扯大，後面就省心了。」
我冷笑，早知現在，別說生孩子，我連婚都不想結。
婆婆還在叨叨：「你趕哄哄，然後帶去打疫苗。」
「真是吵死了，年紀大的人聽不得一點吵，腦殼都要炸了。」
婆婆說完，往沙發上一躺。
我冷著臉沒有說話，而是去檢查兒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看樣子我走後的一個多小時，讓沖的沒有沖。
兒平時很乖，大概是因為兒喝了一肚子水，導致尿不因為尿太多鼓球，墜得孩子不舒服才哭的。
換完尿不，小丫頭抱著我的脖子還在泣，小小的板一抖一抖的。
我心所有的憤怒，終究還是因為兒而無法發作。
只是把到子的瓶扔進垃圾桶，在婆婆又一次指責下，換了新瓶喂了點，抱著兒出門。
離婚後我無所謂是睡大街還是討飯，唯一擔心的是兒該怎麼辦。
還小，連哪里不舒服都沒辦法講清楚。
4
排隊打完疫苗，已經是下午了。
其間我想過無數次可能。
比如等葛偉明回來，我像小說里的主角那樣，霸氣地把離婚協議甩到他臉上。
可之後呢？
爭奪到兒的養權，沒有收的我，該怎麼帶著生活？
況且這樣做，對男人幾乎沒有任何損失。
他們會很快組建新的家庭，繼續其樂融融。
我必須做最好最完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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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往常那樣。
葛偉明下班後，拉著一張臉躺在沙發上，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模樣。
婆婆笑盈盈開口：「兒子，今天累壞了吧？」
「不像有些人，就在家帶個孩子清福，屋子里還弄得跟豬窩一樣。」
「你看，人家今天連飯都沒有做。」
我放下手機回了句：「我點了外賣，快到了。」
葛偉明看向我，皺著眉頭：「外賣不好，這樣，晚上帶你們出去吃。」
我拒絕Ṱũ₃：「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吧。」
葛偉明瞬間發，扯著嗓子問了句：「我說劉小慧，你有完沒完？不就是跟同事說了兩句，我有說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