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我好好一個兒,到他家凈罪了是吧?今日是得要個說法,這說法,是你家給我家!就先說這個婚禮,除了那六萬塊,你們有花過一分錢嗎?今日既然你們找來 ,那這錢,我們也不能白花了,你們就還給我們吧!」
高母一聽,那還了得,當即拍著大哭起來了。
「我們憑什麼給你錢?那是你們自願花的!我們今日過來,也不是談這個事,你們不要岔開話題!」
我媽嘖了一聲,Ṫųₚ叉著腰道:「來,讓我聽聽你繼續吠,你想談什麼事?」
「我兒和你兒子也沒領結婚證,你們不當人,我們可還有心,不會把自己兒推到你家苦,這婚事就當沒有過!你們也不要急,律師馬上就到,他會找你們好好談的。」
高母一聽有律師,就有些慫了,用Ťű̂sup2;胳膊肘撞了高父幾下,示意他來說。
高父繃著一張臉道:「我們也沒說別的,就說兩個孩子的婚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不然你們這就騙婚,我們可以告你們的。」
我爸一把拉過開始擼袖子的我媽,沉聲道:「去告,你們不告我們,我們也會告你們的。」
高父一噎,聲氣道:「不告也可以,你兒得跟我們回家,是我家娶的兒媳婦,之前的事我們就不計較了,回去就行。」
我差點氣笑了,懟道:「你們做夢,我跟你兒子沒關系了,現在只有你家欠我,我可不欠你們任何東西!」
高父張了張,不知道說什麼,最後看向了高子睿,示意他繼續說。
高子睿站在他們背後,一直跟個鵪鶉似的,這會兒被推上來,才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我們,又轉頭去看警察。
「警同志,還有叔叔阿姨,蘭蘭,我們報警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見見蘭蘭,咱倆真沒必要鬧到這種地步。」
「我當時說的是彩禮退回來,又沒要退婚,你就這樣走了,讓別人怎麼看我呢?」
「這事吧,我們家就當沒發生過,蘭蘭你呢,也別任了,就跟我回去就行,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
「我呸!」
我媽直接怒了,沖上去就給了高子睿一掌。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這樣作踐我兒,還想讓回去?那是不能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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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母一看自己兒子挨打了,頓時就跳起來往這邊撲。
「你敢打我兒子,我打死你!」
這一架終究是沒打起來,警察及時手,攔住了高母。
我注意到,警察們聽完我們的說法,都忍不住了角。
為首的警出來主持公道:「高子睿是吧?這事兒你們辦得不地道,說好的彩禮,怎麼還能要回去呢?」
高子睿反駁道:「那都是我的人了,彩禮自然也是我的,我怎麼不能要回來了。」
警瞥了他一眼,接著說:「就算不談彩禮,你們打人就對了?現在可沒有家暴一說,人家就可以告你們故意傷害,懂嗎?」
高母噴著唾沫星子道:「打那是不懂規矩,該打!我們這都是在教!誰不是這樣過來的,人家都能得了,就不了?」
警聽不下去了,語氣也開始冷起來。
「這事人家就沒錯,既然沒領結婚證,這婚就不算結,人家有去留的權利!」
說著轉向我爸媽:「至於金錢上面的事,你們可以走司法程序,該算就算,法律是公正的。」
人家警察不理高家的請求,他們不願意,又是撒潑又是打滾的,在公安局鬧了一通,最後被警察請出去了。
都這樣了,他們還不消停。
第二日,高子睿就給政府寫了封信......
10
我也才知道,高家有一個拐了十八個彎的親戚,在市政府工作。
高子睿見已經無法挽回我了,便連夜寫了封信,送到了市政府。
不知道他是笨呢,還是聰明,竟然將這封信發到了網上,還帶上了我的大名!
他的文案是懂得如何倒打一耙的。
「因為彩禮,已經到家的媳婦又跑了,這年頭沒有錢,媳婦都娶不起了,心累。希政府可以整治下當地高價彩禮問題!」
「晦氣,錢花了,酒席辦了,媳婦沒了,我怎麼這麼倒霉啊。難道農村人就沒資格娶媳婦嗎?」
「蘭蘭,我說的就是你,你就這麼拋棄我,你有沒有心啊?」
由於我的工作室有一板塊涉及到,所以我第一時間就得到了這個消息。
一開始我沒打算回應,直到方竟然回應了。
「將強化整治。」
五個字,刺的我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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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很可笑。
方下場,網友們做不住了,紛紛涌進高子睿的評論區。
評論區呈兩極化,男人的話一般都是以下類型。
「是該整治,男婚嫁天經地義,要彩禮就是多余的!」
「方肯定獅子大開口了,才氣的兄弟直接找政府主持公道了唄。」
「現在的人真是現實,搞不懂們到底是結婚,還是賣自己?還天囂著不要化,明明是們自己給自己明碼標價的,又當又立,噁心!」
人的回應,則是質疑。
「笑死,博主倒是回答一下,人家方要了多彩禮啊?不會就十萬八萬的,你就說是高價彩禮吧?」
「零彩禮也沒問題啊,沒有彩禮某些男寶才能明白,自己娶不起跟沒錢沒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