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許聞周結婚五十年,我一直以為我們算是相濡於沫白頭到老。
可是許聞周彌留那天,卻突然讓養子來了曾經住我們隔壁的寡婦李念念。
當著我的面許聞周握住李念念的手老淚縱橫。
他說對不起李念念沒有在有生之年給李念念名分。
他說如果有來世一定不會再留憾要和李念念相守一生白頭到老。
他們無所顧忌的互訴衷腸,
遲暮的我這才知道李念念和許聞周早就暗度陳倉,我這才知道家里的養子是許聞周和李念念的親兒子。
無法承這樣的打擊,我活生生被氣死。
重新睜眼,我回到了被李念念推倒流產時候,這一世我會全許聞周和李念念,讓他們再也沒有憾。
1
「葉同志!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你懷孕了!我給你道歉!」
人道歉的聲音聽起來實在沒有什麼誠意,還帶著一些幸災樂禍。
小腹作痛,我茫然的睜開眼。
首先看到的是年輕了幾十歲的李念念。
然後跟著看到的是站在李念念旁臉冷漠同樣年輕了幾十歲的許聞周。
驚愕不敢置信讓我抬手看向自己的雙手。
我的手上沒有青筋凸起,沒有長老年斑,而是嘟嘟乎乎的。
這是一雙年輕的手!
所以我這是重生了?
重生到了被李念念推倒失去孩子的第二天李念念假惺惺的來道歉的時候?
見我目茫然的舉著手,一句話不說。
許聞周臉上閃過不耐煩,聲音冷冰冰的:
「葉知,李念念不是有意要推你,就是不小心撞了你一下……孩子沒有了我們可以再生,你好好養……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不小心?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許聞周孩真是偉大,自己的孩子被李念念害死他沒事人一樣還輕飄飄的讓我跟著原諒。
前世我沒有看穿他是什麼東西,所以相信了他的說辭,以為這一切只是意外所以原諒了李念念。
任由他們兩個狗東西在我眼皮下作賤我。
這一世可沒有那麼便宜。
老天既然讓我重生,我當然得好好把握這個機會好好收拾一下這對狼心狗肺的狗東西。
我心里想著,目落在了床頭放著的熱水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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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眼到心到,我馬上就手去抓熱水瓶。
許聞周不太耐煩的在我之前先拿起了熱水瓶:「要喝水我給你倒!」
他的表和語氣都很冷,像是在對一個陌生人說話。
上一世我怎麼就看不呢?
怎麼就把一顆真心都撲在這個狗男人上?
許聞周冷漠的倒了水遞過來:「喝吧!對了,看你應該沒什麼大事,休息兩天就去上工吧,不然落下進度可不得了。」
在許聞周對著我冷漠的說完這些話後,我分明看見了站在床邊的李念念眼里閃過的得意。
恨意在口翻滾,我完全可以肯定李念念推我不是意外就是故意的。
知道我懷孕了,不想讓我生下許聞周的孩子。
上一世被氣死的畫面在我眼前涌,我一把打翻了許聞周手里的杯子。
再抓起熱水瓶砸在了地上,熱水瓶里滾燙的水澆在許聞周上,他燙得直跳腳。
「葉知!你發什麼瘋?」
在許聞周憤怒的質問聲音落下時候,我人已經坐起來以極快的速度抓住了李念念的頭髮用力往下扯。
我格溫順一直以許聞周馬首是瞻,所以李念念認定有許聞周護著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被我突然發難,頭皮都要被扯掉下來了。
發出痛苦的尖:「你干什麼?放手!」
放手當然是不可能的!
我一只手死死的扯住李念念的頭髮,一只手揚起用盡渾的力氣噼里啪啦的扇過去。
「我讓你推我!我讓你害死我的孩子!」
2
等許聞周反應過來把李念念解救出來,我已經扇了大大小小十多個掌。
李念念一張臉清秀的已經看不出原樣而是腫得像是饅頭。
許聞周看見心的人被我扇這樣心疼得無與倫比,兇神惡煞的對著我吼:
「你怎麼回事?葉知你為什麼要手打人?你是瘋了嗎?」
「為什麼?許聞周你還是人嗎?這個人推我害死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你竟然還問我理由?殺子之仇不共戴天你不知道啊?」
「你……」被我這樣質問許聞周臉上閃過心虛,聲音氣勢都弱了幾分:「李念念都說不是故意的了!這只是一個意外!」
「說不是故意的你就相信?那我的孩子豈不是白死了?我告訴你這件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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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念念捂住紅腫的臉哭得那個慘:「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才推倒了葉同志的。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我的臉……嗚嗚……」
哭得很傷心,不是裝的,是真的很疼。
見心上人委屈許聞周心疼到極致,沉著臉呵斥我:
「看看你做的好事,你怎麼能這麼不問青紅皂白的打人?也就是李念念脾氣好,要換個人試試!你是想去坐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