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嫁給許聞周才一個晚上,許聞周母親就摔斷了。
這種人八字得很,這以後許家怕是兇多吉了。
我掀笑,流言會殺死人的。
上輩子許聞周母親自己摔斷把責任怪我上。
說我留不住自己的孩子,是個災星。
現在關於李念念的流言讓聽見,會做何想呢?
我好期待接下來的好戲啊!
在期待中看戲的時候我也不能忘了正事。
這輩子我要考大學,所以我不只是要看他們的熱鬧。
我要抓時間學習,我買了學習資料開始學習。
除了干活掙工分,我每天就是學習。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多月我一直徜徉在知識的海洋。
並沒有怎麼關心我仇恨的許聞周一家。
直到一天早上我起來挑水,聽見隔壁傳來罵聲。
「喪門星!都是你!要不是你勾搭我兒子,我兒子不會失去工作,不會娶你,我也不會摔斷!都是你這個喪門星!」
好戲終於開場了!
許聞周母親在醫院治療了二十多天沒有什麼起只能回了家。
沒法接癱瘓在床,許聞周母親心可想而知。
心不好,李念念和許聞周兩人可不怎麼關心。
許聞周心疼李念念懷著孕還要照顧自己母親。
他沒有了工作,家里沒有進項,掙錢吃飯的事都給了他。
每天忙得要死,累得要死。
他想要考大學,他要學習。
可是他沒有時間,他忙啊!
忙著干活,忙著掙口糧,忙著調和婆媳關系。
許聞周母親不是個省油的燈,李念念也不是個任勞任怨付出的格。
一開始還能忍讓,後來就再也不忍了。
許聞周母親要端屎端尿,要隨隨到。
李念念那可是閑慣了的人,才不要伺候這個不饒人的刻薄老太婆。
數次在許聞周面前哭訴許聞周母親的刻薄。
許聞周心力瘁。
一邊是親生母親,一邊是心的人。
他幫誰都不是。
他恨自己的母親不省心,埋怨李念念不會因為他忍讓一下母親。
想想從前,他怎麼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問題呢?
10
隔壁的爭吵鬧騰三天小吵五天一大吵。
砸東西罵臟話隔著一面墻壁,我聽得清清楚楚的。
學習累了,這就是我的娛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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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得暢快,學習也越發的有干勁。
1977年12月,國家恢復大學聯考了。
我滿懷信心的走進了考場,在考場外面遇到了憔悴的許聞周。
許聞周又黑又瘦,看見我他猛然的吃了一驚。
「你怎麼在這里?」
「和你有關系嗎?」我冷笑一聲在他前面進了考場。
考場很安靜,只聽見筆在紙上答題的沙沙聲。
我沒有遇到什麼難度,得心應手。
走出考場再次遇到了許聞周,他再次攔住我。
「葉知,你怎麼會來大學聯考的?你也想考大學?」
「對!」
「你怎麼可能考得上?」他臉上都是難以想象的表。
他從來都沒有把我放在眼里,我在他眼里只是一個附屬品。
一個無足輕重的人,我這樣的人怎麼可以和他一起參加大學聯考呢?
我沒有理會許聞周回了家,走到門口聽見個隔壁院子傳來不堪耳的咒罵聲。
許聞周的媽又在發瘋了,罵人的話層出不窮,上一世我耳朵都聽起老繭,也聽麻木了。
這一世到李念念了。
許聞周母親罵李念念比上一世罵我更惡毒。
都是什麼人養漢子,什麼爛貨這樣的話。
在惡毒的咒罵里,我聽見了李念念的還擊。
李念念本就不是好惹的,罵人和許聞周母親一樣的清奇。
第一句罵人的話出口,後面就順理章了。
兩人互相咒罵,都是最臟最難聽的話指控對方。
然後我聽見了一聲清脆的啪。
「你打我!你個小娘養的賤人!」
更大的【啪☆啪】聲傳來,跟在我不遠的許聞周飛快的推開門,我看見了院子里的一幕。
許聞周母親躺在地上,李念念騎在上,兩只手上下翻飛的扇許聞周母親的耳。
清脆的掌聲傳出老遠,我看著這一幕,噗嗤笑出了聲音。
多爽啊!
11
親眼看見自己癱瘓的娘被打,許聞周的憤怒可想而知。
更別說外面還有我這個看熱鬧不嫌棄事大的人在圍觀,他憤怒的沖進去一把掀翻了李念念。
李念念猝不及防被許聞周重重的掀翻在地。
好巧不巧的的肚子撞在了院子里的石凳子上。
那聲慘讓我聽了渾都起了皮疙瘩。
我定睛看過去,見李念念抱著肚子,鮮染紅了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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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起母親的許聞周聽見慘茫然的看過去。
看見李念念的樣子他放下母親撲過去:「念念!念念!」
李念念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捂住肚子表扭曲。
這樣子像極了被推下樓的我,當時的我也是這樣痛苦,這樣難這樣絕。
許聞周發出痛苦的哀鳴:「快來人!來人啊!」
我漠然的看著這一幕,在許聞周央求的目里緩緩轉。
當天晚上我聽見村民說李念念失去了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