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建國要帶著白玲隨軍的事知道的人只有幾個,現在被我捅破後,村民們都驚訝到極致。
「丈夫死了能領恤金不假,但是還能跟著去隨軍福?我怎麼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好事?」
「是啊,這裡面一定有貓膩!」聽著村民的議論,賀建國知道這件事瞞不住了。
不能讓我繼續扯下去,這要繼續扯下去他底都會沒有的。
他馬上當機立斷對著我怒吼:「春生是為了救我死的,我因為恩照顧白玲母子不是理所應當嗎?你為軍嫂要有同心要有包容之心!蘇曉玫,既然你這樣不講道理,就不要怪我!」
「你要干什麼?」我嘲諷的問。
「我要和你離婚!」
8
上輩子賀建國一句要離婚就把我制得死死的。
這輩子他當我還是那麼好糊弄。
我往地上一坐,繼續撒潑打滾:
「所以你和這個不要臉的人真的在搞破鞋?你是為了要和我離婚?我命好苦啊!我告訴你賀建國,這件事不能這樣算了,你和我離婚,我就去部隊找領導問問清楚,我死給你看!」
我放開嗓門繼續嚎哭,賀建國沒有想到我會不害怕繼續鬧騰。
他不敢讓我繼續鬧騰下去,只好先服:「你別鬧了!你不讓白玲去隨軍,那我就不帶走!」
「真的?」我馬上止住了撒潑打滾。
「我騙你干什麼?」
「那你讓走!走遠遠的!」
「我答應你!」賀建國滿口答應。
我知道這個壞良心的東西一定有了應對的辦法,沒事,我這樣鬧騰只是為了出口氣。
我繼續加碼:「我要小皮鞋,要巾,要手表,還要漂亮服!不買我不依!」
賀建國咬牙切齒:「行!只要你不鬧騰我都答應你!」
「我怕你反悔,馬上折算錢給我。」上輩子的我在替賀建國收拾行李時候發現了他藏在夾層里的幾百塊錢。
現在既然知道走向,這些錢必須歸我所有。
賀建國息事寧人的把錢拿出來給了我,我拿著錢不鬧騰了。
賀家一家子互相攙扶著去療傷,我躲在窗戶下聽,聽見王金花氣急敗壞的罵我:
「這個蘇曉玫太猖狂了,和平時完全不一樣,是撞鬼了嗎?」
「一定是撞鬼了!不然給十個膽子也不敢對我們手啊?」賀父也覺得事太蹊蹺,竟然提議,「要不要找個大仙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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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麼?」賀建國煩躁的吼,「我讓你安分守己不要去招惹,你是不是有病,竟然在面前胡說八道?」
「我沒有……」
「你還敢否認,那怎麼知道我給你買了禮,怎麼知道你戴著玉牌的?」
白玲不吱聲了,賀建國很生氣:「今天這件事實在蹊蹺,我總覺得有些不對,我明天的試探一下蘇曉玫,如果是原來的蘇曉玫,倒是好糊弄,就怕換了一個芯子,那就麻煩大了去了!」
「換了什麼芯子?這話我怎麼聽不懂?」白玲馬上追問。
賀建國煩躁的道:「就是未卜先知,有些事可能提前會知道,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就得想辦法應對了,實在不行就……」
屋子里傳來吸氣的聲音,只聽賀建國那狠戾的聲音就知道他剛剛比劃了什麼。
我悄無聲息的返回臥室上了門栓。
賀建國這是懷疑我了?
他怎麼知道我換了芯子未卜先知的?
難道他也重新來了一次?如果是這樣,那我就得打起神來應付了。
畢竟這一家子都是歹毒無比的東西,稍有不慎就會死於非命。
9
一夜很平靜的過去了,次日一早,賀建國腫著臉來告訴我:「曉玫,我決定不帶白玲隨軍了,我會把送回老家去。」
「真的嗎?你不會是在騙我吧?」我懷疑的問。
「真的,你昨天那樣生氣也在理中,這件事是我理不好,我錯了,所以我會改。」
賀建國一邊說話一邊打量我的表,那神和往常不一樣。
他的確對我產生了懷疑,我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等他出招。
賀建國又扯了幾句後,目盯著我突然問:「只是曉玫,你怎麼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你昨天實在是……」
「我也不想,就是太生氣了!現在外面大家都在傳你和白玲不清不楚的,我本來也不想相信的,可是白玲見我回來就告訴我你給買了東西,還給我看脖子上的痕跡。我問你賀建國,你和真的干凈清白?」
我把責任都推給了白玲,是白玲先來招惹我的。
賀建國聽我這樣說眼里閃過一翳,他相信了我的話,畢竟白玲也不是一次這樣招惹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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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建國馬上發誓:「我和白玲清清白白的什麼關系都沒有!曉玫你別相信外面的傳言,昨天晚上真的是你誤會了,我只是用春生的恤金給買了點東西而已,別的啥事沒有。」
賀建國說完馬上拉著我的手發誓:「曉玫,我喜歡的人一直是你,你懂事善良,我從見你第一眼起就上了你……」
這樣的甜言語我過去最喜歡聽了,可是現在聽了指覺得胃里反胃。
怕賀建國察覺我忍住噁心一直讓他握住我的手,他裝我也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