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步行了兩個多小時後。終於在凌晨三點到達了目的地。
警衛守在門口不讓我和賀雙雙進去,我沒有說話,推出賀雙雙上前和警衛涉。
和我想的一樣,不到八周歲的賀雙雙口齒伶俐的說出了賀建國的名字軍銜職務,還介紹了自己的份。
是賀建國的兒,提到我時候賀雙雙沒有我媽媽,而是稱呼我阿姨。
年輕的警衛看見一大一小兩個人這麼深夜趕來,同心棚,馬上拎著我們的行李送我和賀雙雙去見賀建國。
我發現賀雙雙一臉鬆口氣的表,斜著眼睛用怨毒的目不時看著我。
這樣怨毒的目在我上輩子臨死前看到過,所以是迫不及待的等著我倒霉啊!
那不好意思,我可能要讓失了。
警衛熱心的代替我們敲響了賀建國的住所大門。
門遲遲不開,賀雙雙等得有些不耐煩。
我也不耐煩了,我拿出隨帶著的銼刀三下兩下的打開大門。
推開大門時候,賀雙雙搶在我前面著爸爸沖了進去。
我尾隨其後也快步跟了進去。
臥室門被賀雙雙搶先推開,床上正抱在一起好眠的男被驚醒了,翻坐起看過來。
不等他們看清楚,我嗷的一聲吼撲了過去。 「賀建國,你這個殺千刀的,竟然背著我搞破鞋!?」
13
一切在瞬間發生,我撲過去揚起手里的銼刀對著賀建國就是一通輸出,賀建國被我打得頭破流。
鮮飛濺沾滿了旁邊一臉茫然的白玲的臉。
打完賀建國我再一把把白玲揪著頭髮從床上給扯了下來。
「賤人!我讓你勾搭建國!我讓你搞破鞋!」
掌清脆的響著,要有多解有多解。
白玲發出尖聲,想反抗,但是頭髮被我扯住了,力氣沒有我大,只有著的份。
賀雙雙見我打親生母親,像是上一次一樣的撲過來想要幫忙。
可是我早有防備,一腳提前把踢了滾出去。
沒有時間耽誤,我揪著沒有穿服的白玲的頭髮像是拖死狗一樣的拖著往外走。
一邊走一邊罵一邊哭!
跟進來的警衛看見這一幕目瞪口呆。
他其實第一反應是想要阻攔,可是看見沒有穿服的白玲下意識的轉過了頭。
而我已經拖著白玲的頭髮把赤條條的拖出門扔在大門口。
Advertisement
我對著白玲拳打腳踢里發出凄厲的喊:「賀建國你狼心狗肺不要臉,讓我這個糟糠之妻在家里照顧你父母替你養孩子,你卻背著我在這里家外有家搞破鞋,你對得起我嗎?」
「我冤枉啊!我苦命啊!我要見領導!求求領導幫我做主,懲罰這個狼心狗肺的負心漢陳世!」
我中氣洪亮的聲音在夜晚像是打雷一樣響亮,大院里的人都被吵醒了,紛紛出來查看究竟。
我一邊暴打白玲,一邊口齒伶俐清楚的把我和賀建國的關系說了一遍。
鬧這樣大的靜可想而知,在睡夢中的領導也被驚醒趕了過來。
白玲已經被我打得昏死過去,我放開白玲撲通一聲跪在了領導面前:「青天大老爺,求求你為我做主吧!我沒有活路了!」
部隊領導了警衛把白玲送醫,我則被帶去了辦公室。
領導很威嚴的問我:「據我所知賀建國和白玲才是領了結婚證的夫妻,他們是合法合規的,你口口聲聲說你和賀建國是夫妻,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說的這一切是真的?」
我早就知道賀建國和我之間並沒有合法的結婚證,上輩子賀建國背著我和白玲領了結婚證。
這輩子肯定也是這樣。
知道後續走向我早有防備,馬上拿出了賀建國寫給我的所有信件,包括他當初為了蒙騙我寫下的保證書。
領導接過仔細看完,臉越來越黑。
「不像話!簡直太不像話了!」
部隊領導雷厲風行的安排人打了電話去賀建國老家核實況。
村干部和村民都證實我和賀建國才是夫妻,白玲不是。
況屬實沒有任何可以狡辯的地方,部隊馬上做出了罰決定。
賀建國被開除部隊免去所有職務。
14
理結果下來那天,我揚眉吐氣,
而賀建國滿臉頹廢,臉上被我用銼刀打的傷疤目驚心。
他森森的瞪著我,「蘇曉玫,你夠狠!都說會咬人的狗不,你竟然一聲不響就壞我前程!你給我等著!」
面對紙老虎一樣的賀建國我一點都不害怕,笑盈盈的看著他:
「我等著呢!畢竟你們這對狗男還沒有遭到報應呢。賀建國,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你的丑事的嗎?」
「難道不是你又來了一次?」
Advertisement
「什麼又來一次?」我裝傻,「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真不是重來一次?」賀建國懷疑的看著我。
我當然不會承認重來一次的事,畢竟我還要讓這幾個賤人狗咬狗呢。
我也不賣關子:「如果不是賀雙雙這個小賤人說夢話白玲媽媽,如果不是我聽到了賀雙雙和你媽的對話,我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你竟然這樣蒙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