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賺錢給他看病,我兼數職。
發傳單,做家政,流分揀。
漸漸地,靳南州的病開始好轉。
他疼痛減輕,食和睡眠質量也慢慢恢復正常。
這些事,我一做就是兩年。
期間,系統不斷提醒我,靳南州對我的好值在一點點上升。
我當然的到,他對我微的和關懷,生活中的噓寒問暖,目的時刻追隨。
我又不是木頭。
共七百多個朝朝暮暮,我對他又怎麼會沒有。
再後來,我們為人。
在這個世界為彼此的依靠。
我幫助他創業功,一點點拉他走出抑郁的泥潭,用系統獎勵治愈他自盡時留下的那些傷痛,替他照顧病重的母親。
可我耗盡真心的付出,依然比不上他白月的只言片語。
只因他白月一句話。
他就在婚禮上可以毫不猶豫地將我當眾拋下。
5
從酒店回到別墅。
看著房子里喜慶的布置,上午接親時的熱鬧景象似乎還在眼前。
可不過短短幾個小時,一切都已經變了樣。
外面不知道何時下起了雨夾雪,我打開臺的窗戶,呆呆看著窗外。
寒冷的風吹得我思想麻木。
天黑的時候,靳南州回來了,他後亦步亦趨跟著喬曼寧。
我表冰冷,轉頭看向他們。
「黎諾,不好意思,這麼晚還要打擾你。」喬曼寧白皙俏的臉上掛著甜甜的微笑。
不得不說,真的很漂亮。
法式微卷的燙髮垂在前,駝羊絨大,裡面搭配深系小香風短。
一說不出的氣質和風。
我抿著看著縈繞著曖昧氛圍的二人,沒有開口說話。
靳南州走到我跟前,低了聲音道:「黎諾,曼寧剛剛回國,暫時沒有落腳的地方,你先從這套別墅搬出去,讓曼寧住在這里。」
雙手不自覺握拳。
我抬頭掃視一圈這棟別墅,上下三層,臥室就有五間。
這里是靳南州創業功後,買下的第一套房產。
曾經我和他租住在郊區的簡陋民房。
那里人員魚龍混雜。
我曬在臺的服,經常出現不明的污漬,也常常丟失。
所以很沒安全。
那時,他向我承諾最多的是,等他有錢後,一定會給我買一套有大又豪華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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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真的有錢了。
那天,他把別墅的鑰匙到我手里,告訴我:「黎諾,以後這里就是你的家,是屬於你一個人的房子。」
可現在,他要把我從這里趕出去。
靳南州似乎猜到我想說什麼,他直接將我的話堵死,
「曼寧不喜歡和陌生人住在一起,更何況曾經是明星,是公眾人,更需要個人私,你住在這里有諸多不便。」
心寒和憤怒都已經無法形容我此時的心。
我冷聲回道:「如果我就是不同意呢?」
他愣了片刻,語氣不自覺加重:「黎諾,我希你能清楚,這套別墅是我名下的房產,之前你是借住在我房子里。」
「你若不同意搬離,我不介意報警,到時候警察認定你非法侵他人住宅,可就不好辦了。」
我看著他冷漠倨傲的表,愣在了原地。
過去的五年的種種,在我眼前呼嘯而過。
靳南州不敢看我的眼睛,他囁嚅道:「你搬出去只是暫時的,我會盡快幫曼寧找到合適的房子,到時候你再搬回來。」
我深呼吸兩口,下腔翻涌的噁心和憤怒,轉向二樓走去。
「黎諾!」
靳南州在背後住我。
我扶著樓梯扶手,腳步頓了頓。
他聲音低沉:「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給你兩個小時時間,你把東西全部搬走,否則……」
他話里威脅意味明顯。
「放心,我會的。」我輕聲回應。
6
一個小時後,我收拾好了所有品。
然後打電話了業的保潔。
除了我收藏的工藝品和三套換洗,其他東西我全部扔了。
包括靳南州這些年送我的禮。
反正除了系統獎勵,這個世界的任何東西,我都無法帶走。
當靳南州看見保潔人員,把地上的東西一件件塞進大大的垃圾袋中時,他的表出現片刻空白。
他猶疑著問:「這些東西你準備全都扔了?」
我瞥了他一眼,敷衍點了點頭。
他咬了咬後槽牙,冷哼一聲:「黎諾,我勸你冷靜,為了和我賭氣,沒必要做到這一步,畢竟我們分手後,你可能永遠買不起這些東西。」
我表淡淡:「多謝你心,但我不需要。」
在保潔人員全部把屋里品全部收拾完畢後,我也推著行李箱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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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時,無意中看見左手無名指上小小的碎鉆戒指。
口猛地一滯。
心間還是泛上麻麻的疼痛。
這枚戒指是我們在一起後的第一個人節,靳南州省吃儉用買下送給我的。
他說等結婚那天,他會用十克拉的鉆,將這枚碎鉆戒指換下。
現在,我把戒指摘下。
手指隨著三年的錮,被鐫刻下一道無聲的印痕。
像我和他的過去,留下的轍印難以抹去。
我將戒指摘下,把它放在床頭柜上,
「戒指,還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