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凱很是震驚:「怎麼會這麼突然?心臟剛匹配到位,人就走了……哎,真是造化弄人啊!你節哀順變。」
11
好友夏恬約我吃飯。
我想著快要離開這個世界,也要和好好告別,便帶著禮趕了過去。
可沒想到,在飯店外面的停車場遇到了喬曼寧和靳南州。
真是冤家路窄。
喬曼寧挽著靳南州的手臂,熱和我打招呼:「黎諾,好巧,這麼偏僻的飯店我們都能遇到。」
聽話里的意思,該不會以為我跟蹤他們吧。
我沒心和他們寒暄,只冷冷說了句:「我約了朋友在這里吃飯。」
喬曼寧怯生生向我道歉:「黎諾,我知道昨晚你有些不高興,其實我本來打算住酒店的,但是南州不放心我住外面,所以暫時委屈你。」
我冷聲道:「不用和我解釋,那里本來就是靳南州的房子,他給誰住是他的自由。」
說完,我朝著飯店方向走去。
喬曼寧卻手攔住我。
「對了,28號我和南州訂婚,那天你會來參加我們訂婚宴的吧?」
我的目看向的手腕。
然後自然而然看到那只水頭極好的翡翠手鐲。
種質細膩,澤靈韻流轉。
這是靳南州家里傳世的手鐲,在他們最難的那些年都沒有賣掉。
據說是靳家祖上傳下的,是要傳靳家的兒媳婦的。
但靳母從沒提過,要把它送給我。
卻送給了昨天剛剛回國的喬曼寧。
原來……
一切都是我不配。
我笑著看向二人回道:「那恭喜二位了,你們訂婚,我一定會去。」
12
晚飯後,我和夏恬在湖邊散步。
挽著我的手臂,小心翼翼問我:「諾諾,你還好吧?」
我知道在擔心前一天我婚禮被取消的事。
「我沒事。」
「喬曼寧三年前不是退圈嫁人了嗎,怎麼又突然鬧搶婚這一出?」
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和解釋這個狗的故事。
我剛到這個世界時,在系統那看過劇。
主喬曼寧因為男主和別的人曖昧,一氣之下帶球跑回國。
回國後和深男二靳南州糾纏不清。
之後男主追回國。
開始他們三個人之間的拉鋸戰。
直到最後,劇為了合理全男主在一起,靳南州會因救主被刀砍死,最後死無全尸。
Advertisement
但在原劇里,這些故事發生應該在一年後。
我以為和靳南州結婚會改變這一切。
即使沒有,我也會用系統獎勵改變他必死的結局。
可顯然,是我自作多了。
在主面前,我不值一提。
但是我沒辦法和夏恬解釋這些離譜的事,也沒辦法解釋我的份。
這些可能會摧毀的三觀。
所以我轉了話題:「恬恬,我過兩天回家,不準備留在這里了。」
夏恬一愣,有些疑:「回家?是回到福利院嗎?」
我目看向遠方,輕聲道,
「回家也許不準確,是回到我從小長大地方,我離開那里五年了。」
收回視線,我把手里拎的袋子遞給夏恬笑道:「對了,走之前,我收藏的那些貝雕統統送你,開心吧?」
我知道惦記很久了。
夏恬直直盯著我,一句話不再說,淚水漸漸蓄滿眼眶。
當然知道我多看中那些寶貝。
抱住我:「諾諾,你回家後會開心嗎?」
我想了想,回道:「會的,在那里我雖是孤兒,但是我有和你一樣善良又可的朋友,在那里,我還在讀大學,學習我熱的專業,還可以吃到我喜的各種食。」
「我很想家。」
說著說著,我心里難的厲害。
「恬恬,我會永遠想你的。」
的淚水洇了我的肩膀。
哎……
離別總是讓人悲傷。
13
和幾位要好的朋友一一告了別。
曾經相過多年。
如今要離開,至也要和朋友們打聲招呼。
在我住到的酒店第三日,靳南州打電話給我。
他說給喬曼寧找到了合適的房子。
我可以搬回去了。
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但我不需要了。
我沒有回答,直接掛斷了電話。
還有兩天我就可以回家了,那個別墅我回不回去都沒什麼意義。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靳南州會找到我所住的酒店。
當前臺打電話到我房間,說有一位男士在一樓大廳等我,我還沒反應過來是誰。
當我走下樓看見靳南州坐在大廳沙發上時,我愣了一瞬。
轉就想回去。
靳南州發現我,起追了過來。
他手拉住我的胳膊:「黎諾,昨天我給你打電話讓你搬回去,你怎麼還住酒店里?」
我甩開他的手,譏諷笑道:「我怕你報警,說我非法侵住宅。」
Advertisement
他嘆了口氣道:「前幾天是我口不擇言,現在我向你道歉,你不要無理取鬧,現在曼雪已經搬走,你可以回去了,我發誓不會再趕你離開。」
我抬頭向靳南州,問道:「在你這里,我是不是就是那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
他滿臉錯愕,說話有些結結:「你……怎麼會……這麼理解?」
我哂笑:「是不是過去那些年我對你太好了,好到讓你以為可以肆意拿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靳南州的眼底滿是痛。
我重重嘆口氣:「靳南州,滾吧!別壞了我這兩天的好心,你放心,明天你和喬曼寧的訂婚宴我會去參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