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麼多年我一直用養孩子的心態來逃避他的,但其實我也有點心。
畢竟誰能對這張帥臉沒覺啊!尤其他對我的喜歡還表現得這麼明顯。
但是現在不行,現在劇還沒開始,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我們吵吵鬧鬧,一直玩到深夜。
在分別時,我給了每個人一個擁抱。
裴衍吐槽著:「搞這麼麻。」但還是沒拒絕。
來接他們的司機來了,他們都朝我揮著手:「再見!」
我站在門口無聲地道別:「再見。」
隨後關上了門,將自己隔絕在屋。
凌晨三點,我接到了醫院的電話,醫院說我的父母出了通事故,目前在手,需要有家屬陪同。
我的臉一寸寸沉下去。
劇,開始了。
9
兩天後,白月在家里突然暈倒,被送到醫院後查出了一種罕見的病,目前國沒有治愈的方法。
為了不讓自己的病拖累裴衍,白月選擇獨自出國尋找治愈的可能。
我則找上裴衍,用白月的下落著他簽了一份「替合同」。
我任由他用冰冷的言語中傷我。
沒關系,恨我吧。
王霸天曾來找我,他拉著我的角求我答應他,我堅決拒絕了。
裴衍冷眼看著王霸天對我拉拉扯扯,對著蕭瑟的秋風,自顧自地念叨了一句:「天涼了。」
第二天,財經日報上報道了王氏集團破產的消息。
我嘆著裴衍的冷酷無。
一晃三年過去了,白月在國外治好了病,滿心歡喜地回來了。
回來的白月第一時間去了裴衍家,想著給裴衍一個驚喜,卻在那里見到了正在看電視的我。
我沖打了個招呼,傻了眼,問裴衍我們的關系。
裴衍卻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他。
白月傷心道:「我知道了,但我今天想在這里住一晚,可以麼?」
裴衍連忙說道:「當然可以,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半夜,客廳水杯碎裂的聲音驚醒了睡的裴衍。
他沖到客廳一看,發現我正在白月上,手搭著的脖子,看起來似乎在掐。
白月弱地出聲:「阿衍……」隨後便暈了過去。
我急忙開口:「不是,你聽我解釋……」
他抱著白月:「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給我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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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趕出了裴家,就在我蹲在裴家門口想著要去哪的時候,一雙長邁了我的視線。
我抬頭一看,是遲厭回。
遲厭回從小不被遲家人待見,但奇怪的是,去年遲家家主突然稱病提前退休,並指定遲厭回為公司繼承人。
遲厭回一上位就以雷霆之勢拔除了公司蛀蟲,整頓革新,讓公司市值翻了個倍,現在已經是遲家真正的家主了。
他出一個溫的笑:「要不要來我這?」
我再次睜眼是在一個類似廢棄倉庫的地方。
我坐在一把椅子上,手被綁在後,旁是和我一樣待遇的白月。
面前是笑容癲狂的楚霸天,他給裴衍打了個電話:「這兩個人只能活一個,選吧。」
裴衍語氣不耐:「廢話,我肯定選白月啊,安念你要怎麼對都行。」
我聽到這里,已然心如死灰。
王霸天笑容邪惡,「這可是你說的。」
他竟真的將白月放了,拿出一把匕首,朝我一步步走來。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
他狠狠地用匕首往我腹部捅,一刀一刀地。
我早已心痛如絞,即使鮮如泉水般涌出,我也只到麻木。
「就這樣吧,我不欠你了。」我小聲呢喃著,緩緩閉上了眼。
裴衍收到我被捅死的視頻時,正在幫白月手上的淤青藥。
他瞄了兩眼,毫不在乎地說:「真活該,怎麼沒被捅多幾刀?」
白月反駁他:「別這麼說,挨了這麼多刀怪可憐的。」
裴衍敷衍地點點頭:「嗯嗯,可憐。」
幾天後,裴衍收到一份文件,他一目十行地看完容後開始崩潰地尖,絕地怒吼著:「不!這不是真的!」
裴衍發現了安念為他所做的一切,他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一個多麼他的人,但已經回不來了。
他一生都將活在悔恨中。
全文完。
10
「嗚嗚嗚,這也太了吧!等到主死了男主才發現,連挽回的機會都沒有了。」
「就讓男主用余生的痛苦贖罪吧!」
「不是哥們?人死了你才?」
讀者們看完了劇,紛紛直呼,天吶,死我了!
只有小部分讀者仍在吐槽討論。
我躺在泊中,睜開一只眼問王霸天:「任務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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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霸天開心地劃著系統:「完了,讀者視角顯示這本文已經完結了。」
我坐起,了臉上濺到的假漿:「這年頭文主真不好干。」
他掏出煙盒,給自己點了煙:「可不是嘛。」
我向他要了煙:「任務完了,你打算走?」
「對,過兩天走,得去趕下一個任務了,你呢?」
「我準備在這里養老了。」
他詫異地看向我:「在任務世界度過余生代表著要放棄原來世界的一切,之前的培訓里有說過。」
「我知道。」
但原世界沒有我的人。
我遞給他一張卡,「這是我在快穿局的所有積蓄,給你了。」
「臥槽!謝謝姐,以後您就是我親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