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那頭明顯哽了一下。
【疼?沈澈那個殘廢會疼人?蘇念這個賤人,就知道吹牛!】
哦,原來我不僅能聽見沈澈的心聲,只要離得近,或者通過電話,別人的心聲也能聽見一些。
這個發現讓我心更好了。
蘇瑤很快調整好緒,用一種委屈又大度的語氣說:「姐姐,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擔心你。我知道,你嫁過去是了委的,你心里肯定不痛快。媽媽也是,就是刀子豆腐心,你別跟置氣。」
「姐姐,我今天下午約了朋友去逛街,你要不要一起出來散散心?我們姐妹倆好久沒見了。」
我眼珠一轉,答應了。
「好啊。」
掛了電話,我看見沈澈正從書房出來,面不善地看著我。
【蘇瑤?找蘇念做什麼?】
【這兩個人湊在一起,準沒好事。不行,我得跟著去看看。】
我假裝沒看見他,自顧自地上樓換服。
我挑了條簡單的小黑,化了個淡妝,拿著沈澈給我的那張黑卡就出門了。
司機把我送到約定的商場。
蘇瑤和的兩個富家小姐妹已經在咖啡廳等著了。
看到我進來,們立刻熱地迎了上來。
「念念,你可算來了!」
「哇,你今天好漂亮啊!看來沈家夫人的生活很滋潤嘛!」
蘇瑤親熱地挽住我的胳膊,帶我坐下,眼神卻在我上來回打量,當看到我手里那張黑的卡時,眼底閃過一嫉妒。
【居然是環球黑卡……沈澈對這麼大方?】
寒暄了幾句,蘇瑤終於進了正題。
「姐姐,其實今天約你出來,是想跟你道歉的。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回來了,你也不用……」說著,眼圈就紅了。
旁邊的姐妹立刻幫腔:「瑤瑤你就是太善良了!這怎麼能怪你呢?要怪就怪有的人,占了不屬於自己的位置二十年,現在歸原主,也是應該的。」
「就是,能嫁進沈家,算是高攀了。要不是沈大殘廢了,哪得到啊。」
們一唱一和,話里話外都在刺我。
我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沒說話。
蘇瑤見我不接招,又換了一副面孔,從包里拿出一張支票,推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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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這是五十萬。我知道你委屈了,這點錢你拿著,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碼是你的生日。」
我看著那張支票,笑了。
「我的生日?」我問,「你用我的生日做碼,經過我同意了嗎?」
蘇瑤的臉瞬間白了。
咖啡廳里有片刻的死寂。
蘇瑤的兩個小姐妹面面相覷,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不給面子。
【什麼意思?一個生日而已,憑什麼這麼囂張?】
【不就是仗著自己現在是沈家夫人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蘇瑤強撐著笑臉,眼里的難堪一閃而過:「姐姐,我……我只是習慣了。畢竟,這個生日,我也用了二十年。」
這是在提醒我,才是蘇家真正的主人,而我,不過是個用了份二十年的小。
我把那張支票推了回去,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蘇小姐,我想你搞錯了。第一,我嫁進沈家,是你們蘇家求著我去的,不存在我高攀。第二,我先生雖然腳不便,但依舊是沈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不到外人說三道四。第三……」
我拿起桌上那張黑卡,在們面前晃了晃。
「我先生給了我這個,無限額度。你這五十萬,還是留著自己買糖吃吧。」
蘇-瑤的臉,從白到青,再到紅,彩紛呈。
【蘇念這個賤人!怎麼敢這麼跟我說話!】
【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拿沈澈給的卡來辱我!】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又開始眼淚,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我懶得再看演戲,站起。
「如果沒別的事,我先走了。沈家門嚴,我先生會擔心的。」
說完,我轉就走,留下後一片咬牙切齒的心聲。
我走進一家高奢店,準備實踐一下「隨便刷」的樂趣。
剛拿起一個包,就聽見一個悉的心聲。
【這個不適合,那個白的更好看。】
我一回頭,就看到不遠的休息區,沈澈正坐在那里,手里拿著一本財經雜志,假裝在看。
他旁邊還坐著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正一臉看好戲的表。
【澈哥,你這也太夸張了,老婆逛個街你都要親自尾隨?你的人設呢?你高冷鷙的殘廢大佬人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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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年輕男人,陸景然,是沈澈的發小。
沈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閉。】
陸景然在心里吹了聲口哨。
【嘖嘖,惱怒了。沒想到啊沒想到,萬年鐵樹沈大,居然也有為當跟蹤狂的一天。】
我假裝沒看到他們,徑直走向導購,指著那個白的包。
「這個,還有那個,那個,所有白的,都給我包起來。」
導購眼睛一亮,立刻殷勤地去打包。
我拿著卡去結賬,路過他們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沈澈立刻正襟危坐,雜志都快舉到臉上了。
【過來了過來了!是不是發現我了?】
【我要不要打個招呼?不行,太刻意了。】
我忍著笑,目不斜視地走了過去。
刷完卡,我提著大包小包準備離開,陸景然卻追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