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冷冷地看著。
「第一,我是沈澈明正娶的妻子,是沈家的夫人,不是什麼冒牌貨。第二,我丈夫不到你來教訓。第三,再敢對我們出言不遜,就不是一掌這麼簡單了。」
沈月氣得渾發抖,指著我「你你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而我邊的沈澈,表面上依舊冷若冰霜,心卻已經樂開了花。
【打得好!不愧是我老婆!太帥了!】
【這護夫的樣子,了了!】
【不行,我要保持高冷,不能讓看出來我很高興。】
他清了清嗓子,對我冷聲呵斥:「胡鬧!誰讓你手的?」
然後,他轉頭看向司機,語氣更冷了。
「還愣著干什麼?開車。要是再攔著,直接撞過去。」
司機一腳油門,車子猛地向前沖去。
沈月嚇得尖一聲,連滾帶爬地躲開了。
從後視鏡里,我能看到氣急敗壞地跺著腳,指著我們的車尾破口大罵。
車里的氣氛有些微妙。
沈澈一直板著臉,沒說話。
但我知道,他心里正爽著呢。
【霸氣!我老婆太霸氣了!】
【剛才那一掌,真解氣。沈月那張臭,我早就想撕了。】
【回去得給獎勵。買什麼好呢?包?珠寶?好像有點俗。】
我靠在椅背上,也閉上了眼睛。
打人是個力活,我有點累了。
回到莊園,張媽看到我們,立刻迎了上來。
「爺,夫人,你們回來了。二先生來了,在客廳等你們。」
沈澈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沈明遠?他來干什麼?】
【黃鼠狼給拜年,沒安好心。】
他控著椅,進了客廳。
一個看起來五十歲左右,面容儒雅,戴著金邊眼鏡的男人站了起來。
他就是沈明遠。
「阿澈,回來了。」他笑呵呵地走過來,目落在我上,「這位,就是侄媳婦吧?真是個標志的人兒,跟阿澈很般配。」
我微微頷首,沒說話。
沈澈的語氣很淡:「二叔有事?」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嗎?」沈明遠嘆了口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阿澈啊,不是二叔說你。你妹妹沈月雖然驕縱了點,但也是關心你。你怎麼能讓你媳婦手打呢?這傳出去,像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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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來興師問罪的。
沈澈冷笑一聲。
【演,接著演。】
他上說:「是蘇念不懂事,我已經教訓過了。」
沈明遠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長輩的審視和迫。
「侄媳婦,你剛嫁進沈家,可能還不懂我們家的規矩。以後,要謹言慎行,知道嗎?」
我垂下眼眸,做出順從的樣子:「是,二叔。」
【哼,一個冒牌貨,還會裝。】
沈明遠心里不屑地想著。
他坐了一會兒,又假惺惺地關心了一下沈澈的和公司的況,才起離開。
他一走,沈澈臉上的偽裝立刻卸了下來,周都散發著駭人的寒氣。
【老狐貍,總有一天,我要把你這張假面撕下來!】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復雜。
【今天為了我得罪了沈月和沈明遠,以後在沈家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我得想辦法保護。】
他正想著,我卻走到他面前,蹲下,仰頭看著他。
「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他瞳孔一。
【發現了什麼?】
沈澈的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而銳利,像一只被到逆鱗的野。
【什麼意思?在詐我?還是真的看出了什麼?】
【不可能,我偽裝得很好。】
他心里飛速盤算,面上卻是一片冰冷:「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的,本沒有殘廢,對不對?」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沈澈臉上的瞬間褪盡,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震驚、不敢置信,以及一被穿後的惱怒和殺意。
【……怎麼會知道?!】
【是誰!是誰告訴的!陸景然?還是張媽?】
【不,不可能,他們不敢。】
【難道是自己發現的?什麼時候發現的?是我昨晚去房間的時候?還是更早?】
他心的風暴,比我想象中還要猛烈。
我知道,我這一步棋,走得險。
如果他對我沒有那份心思,此刻,我可能已經是個死人了。
但我賭,他捨不得。
我沒有躲閃,坦然地迎上他幾乎要將我凌遲的目,繼續說:「那場車禍,也不是意外,是沈明遠設計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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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將計就計,假裝殘廢,就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好搜集他謀害你的證據,把他一網打盡。」
沈澈的呼吸,變得重起來。
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那麼死死地看著我,仿佛要將我看穿。
【全都知道……】
【到底是誰?蘇家一個被養在深閨的假千金,怎麼會有這樣的心智和觀察力?】
【接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他的懷疑,像水一樣涌來。
我心里嘆了口氣。
看來,靠猜測還不夠,我得給他下點猛料。
我站起,走到他邊,俯下在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我知道,沈明遠在你公司安了眼線,就在財務部。那個劉芳的副總監,的兒子在國外欠了一大筆賭債,沈明遠幫還了。」
沈澈渾劇震,猛地抬頭看我,眼神里寫滿了驚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