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後,我不等他回答,先掛斷了電話。
這通電話擾得我直接清醒,最後我認命起去廚房拿牛。
但是我沒想到轉就見陳硯青。
他走我手里的牛盒,又回了廚房,把牛倒進玻璃杯里,加熱。
我懶懶倚在門框上看著他。
他沒回頭,但是語氣肯定:「容容,你還我,你不了別人。」
我垂著頭看自己的腳尖:「一年不行就兩年,兩年不行就三年,四年五年六年,我不信我不上別人。」
陳硯青把熱好的牛塞進我手里,我沒抬頭,他的呼吸灑在我頭頂。
自從發現他出軌,這半年我們的距離沒有這麼近過。
他嘆了口氣:「我們之間為什麼要變這樣,你為什麼要為難自己?」
為什麼會變這樣?
他不清楚嗎?
他和那個人睡在一起,他要我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嗎?
我做不到。
陳硯青和我青梅竹馬,我陪著他住過出租屋,陪著他創業。最窮的時候我們兩個人吃一碗泡面,他的眼淚砸進湯碗里,抖著聲音說:「容容,我一輩子對你好。」」
我們的房子越換越大,陳硯青像他許諾的那樣對我好。
甚至大部分財產都在我手里,但是這種況下,他還能一邊說我一邊和別的人在一起。
他嘆了口氣:「容容,我對真的沒什麼。」
口中的孩我見過三次。
第一次是在他樓下的咖啡店,孩端著一盤餅干過來,陳硯青的目在的手上多停留了兩秒。
他注意到我的目,開口說:「滿手凍瘡,我想到你之前陪我住出租屋的時候。」
我笑笑說都過去了。
第二次是在陳硯青公司,生跌跌撞撞地在辦公室里打雜。
陳硯青和我肩膀靠在一起,他看著生笨拙的作笑出了聲:「像不像剛參加工作的你。」
那次我沒說話。
他見我沉默,開口解釋:「很像年輕的你,上有韌勁,我就是想培養,看看能做到什麼程度。」
只是我人還好好的在這里,用得著在另一個人上找我的影子嗎?
第三次,就是他們一起躺在酒店的床上。
5
他看我的表,知道我又陷糾結。
他又說出了那句話:「我就是喝多了,沒想那麼多。」
Advertisement
但是他喝多了還有意識給我發消息說公司加班讓我不要等他嗎?
要不是有人給我發了酒店地址的房間號,要不是我心來就是要去看個究竟,我也不會發現他們躺在一張床上。
「我喝多了,腳扭到了,我們什麼都沒做。」
是,他們是什麼都沒做。
但是這次什麼都沒做,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如果我沒趕過去他們真的可以什麼都沒做嗎?
那天鬧得很難看,我拽著生的頭髮,陳硯青在一邊攔著我。
我質問陳硯青:「陳硯青,你到底幫誰?」
陳硯青冷靜地說:「容容,你誤會了。」
孤男寡共一室,他說我誤會了。
最後他把我帶回家,平靜地看著我砸了家里所有能砸的東西。
我一句句質問,他冷眼旁觀,只有一句話:「你誤會了。」
陳硯青抬手,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他嘆了口氣,語氣低沉:「隨你鬧吧,容容。」
鬧到最後我只有心累,我想要離婚。
但是結婚時兩張份證,章一蓋就結了。
到了離婚時,費盡心思排號,因為陳硯青不按時到,一切又要重來。
我沒有找到實質的證據,他不肯離婚,離婚難上加難。
事發生後他在家辦公,又把所有財產全部轉到我名下。
他說:「容容,我知道你錢,錢全給你,你留在我邊好不好。」
我父母在我很小時就已經離婚,他們不摻和我的事。
陳硯青父母知道後,只勸我:「容容啊,這些都是小事,床頭吵架床尾和。」
邊的朋友知道後,也來勸我:「多人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日子,你有錢,陳硯青又沒有真的出軌,就這樣過唄。」
那段時間迷茫又無助。
好像擺在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原諒陳硯青。
但是憑什麼,游離的是他,憑什麼要我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回歸家庭,我不願意。
最後就演變了這樣,我在外四談,他笑著看我張牙舞爪地。
他游刃有余:「容容,你不上別人,玩夠了就回來。」
「你的心在我這里就好。」
我討厭他的篤定,我陳意容難道不上別人?
就算不上別人,我也不會回頭再去喜歡他陳硯青。
我搖了搖頭,不願意再去想陳硯青。
Advertisement
剛躺在床上,就收到了一條好友通知。
「姐姐,加個好友嗎?」
「你不要誤會,我是周仰室友,你可能被綠了,我有點擔心你才想著加你聯系方式。」
6
我通過後,男生發了兩條語音。
「你好,周仰和他師妹出去團建,好幾天沒有回來了。」
「我知道你是他朋友,所以有點擔心你。」
男生語氣清冽,偏偏尾音又帶著鉤子,刻意地勾人。
我直接回復:「我和周仰已經分開了。」
那邊「正在輸中」顯示了很久。
最後發了一句:「你看我可以嗎?」
這話題太快,我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扣了一個問號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