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干什麼呢！」
4
他蹭地站起，臉鐵青看著我。
許然也睜大了眼。
低低驚呼了一聲，捂住。
眼底卻又閃過一抹制不住的興。
我看了一眼池野。
他也正看著我。
那雙原本淡漠無波的眼。
此時卻緒無比復雜。
但到最後，卻又沉寂下去，只剩一片沉默。
他手臂微抬，似乎想要掙開我的手。
我干脆握住他手腕，將他拉了起來。
在周司臣目眥裂般的視線中。
我大大方方開口：「沒別的意思。」
「剛才許然同學正好提醒我了。」
「所以我也想借這個機會宣一下。」
說著，我看向池野，沖他彎眼笑了笑。
「我新男朋友，池野，大家都很，不用我多介紹了吧。」
朋友們都驚呆了。
好一會兒都沒人說話，雀無聲。
「江微！」
周司臣滿臉不敢置信：「你故意的是吧？」
「因為剛才我幫然然完賭約親了一下。」
「所以你也故意親池野，就是為了報復我？」
許然也弱弱地開口：「姐姐，你要是生氣，打我罵我都行。」
「不要傷害司臣哥哥好嗎？」
「我們好孩子是不能腳踏兩條船的hellip;hellip;」
我不由氣笑了，「是，好孩不能腳踏兩條船。」
「但可以隨便跟別人的男朋友曖昧，親吻？」
「司臣哥哥hellip;hellip;」
許然委屈地捂著臉，哭著跑了出去。
「江微，你說話也太難聽了。」
「我現在不和你計較，你最好祈禱許然不會出事。」
周司臣指了指我，就追著許然跑了出去。
房間里幾個朋友面面相覷。
都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池野忽然開了口。
「顧森，相機摔壞了，明天我賠你一套最新款的。」
說完，他就反握住了我的手：「你們再玩一會兒，今晚我買單。」
「我和微微先走一步。」
「不，不用賠的hellip;hellip;」
顧森磕磕的還沒說完。
就被池野打斷了：「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我給你打電話。」
池野拉著我直接出了房間。
他高長，步子很大。
我有點趔趄，跟不上：「池野，你走太快了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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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野的步子立時放慢。
但他依舊沒有說話。
直到我們兩人上了頂樓臺。
池野停了腳步，緩緩鬆開了我的手。
「江微。」
夜里，月下。
他的影被氤氳的拖得很長。
將我整個人都完全籠罩。
影浮沉，我看不太清楚他臉上的表。
只知道，他的目一瞬不瞬地落在我臉上。
「你想說什麼？」
好一會兒，池野才沉沉開口。
「別玩我。」
「就算是你，也不行。」
5
我抿了抿，覺臉頰有些發燙。
剛才確實有點沖。
但我並不後悔。
「池野，我沒玩你。」
池野勾了勾，聲音里帶了一自嘲。
「如果你是為了報復周司臣。」
「那我勸你不如去找別人。」
「因為，我不會配合這種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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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定看著面前的男生。
心里卻難以自抑地涌起一抹酸。
如果我早一點做那一場離奇的夢。
如果我最先認識的人是池野，該多好。
但世上沒有如果。
我只能慶幸，一切還不晚。
我還沒有和周司臣分分合合糾纏十年。
為全他和許然的炮灰、早逝的前妻。
而池野也沒有孤零零地一個人過了四十年，早早死去。
「可你沒有推開我。」
「我剛才說你是我新男友，你也沒有否認。」
池野沉默了一瞬：「我只是不想讓你難堪，下不來臺。」
他冷淡地回應。
讓我心頭猛地一酸。
「那好，那你走吧，我去找別人。」
池野定定地看著我。
好一會兒，他才轉過，向臺鐵門走去。
我怔然站著，看著他決然的背影。
眼淚忽然就涌了出來。
也許那只是我的一場怪夢。
雖然夢里的很多事都如時發生了。
但終究也只是夢。
現實中的池野，或許本沒有喜歡過我。
他真的只是，為了維護我的自尊才沒有推開我。
而我今晚的行為，無疑給他造了困擾。
「哭什麼？」
池野的聲音忽然在我前響起。
我錯愕地抬眸。
含淚的視線撞他的眼簾：「池野？你不是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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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真走了，你會找別人嗎？」
我下意識搖頭，又倔的咬著使勁點頭。
池野無聲笑了笑。
「算了，江微。」
「我認了。」
話音落定那一瞬，池野捧住我的臉低頭。
熱的吻印在我的瓣上。
他並沒有深，只是克制地淺嘗輒止。
我看到他的結在劇烈地。
捧住我臉的手指也在輕。
只是一個淺吻，他好像就得厲害。
我不知怎的，忽然就來了一句：「池野，你是不是不會接吻？」
他還沒開口，我就踮起腳吻了上去。
「那我教你吧。」
我探出舌尖，舐他菲薄的。
「你別咬我，張。」
他整個人都在。
卻學得很快。
很快就反客為主。
口允的我舌都發麻。
「輕一點，池野。」
「別這麼急，我都給你hellip;hellip;」
6
意迷間，忽然有腳步聲近。
接著遠遠傳來周司臣的聲音。
「微，你在上面嗎？」
「奇怪，不是說在天臺。」
許然的聲音跟著響起：「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
池野卻忽然拉著我，將我拉到了矮樹後。
周司臣和許然推開臺的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