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不在這里。」
周司臣的聲音有些的擔心:「然然,你說微會不會想不開做傻事?」
「不會的吧。」
「再說了,不是跟池野一起走的嗎?」
許然抿了抿:「也許他們去開房了hellip;hellip;」
「別胡說。」
「池野那人我知道,心高氣傲,他看不上江微的。」
「為什麼?姐姐長得也很啊。」
周司臣嗤笑一聲:「池野看不慣我,當然也看不慣我朋友。」
「可是姐姐親他,他也沒推開呢。」
許然的話,立時讓周司臣沉了臉。
「司臣哥,我不像微姐那樣三心二意。」
「我心里眼里只有你一個,從小就是。」
「以前你嫌我年紀小,可我現在長大了,年了hellip;hellip;」
許然說著,就主抱住周司臣,整個人都到了他懷中。
「司臣哥,你就接我吧。」
「就算不能和你在一起,但有這一次,我也心滿意足了。」
「然然hellip;hellip;」
親吻的水嘖聲夾雜著息,清晰傳來。
我的手卻忽然被池野握住。
「江微。」
他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
溫熱的氣息拂過敏的耳際。
我的後頸都起了一層小顆粒。
池野住我的下,抬高。
月灑下來,落在我微腫的瓣。
池野的吻也跟著落下來。
強勢、孟浪,幾乎要將我一寸一寸拆吃腹。
「要不要跟他們比一比?」
「誰更久,誰更厲害?」
7
我看到白月在晃。
花枝樹影都被晃得模糊。
迷離視線中,映出池野的雙眼。
卻像是漫天的星子都跌落其中一般的亮。
耳邊好一陣都是失聰般的嗡鳴。
直到整個人都落池野懷中。
我這才發現,周司臣和許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了。
也許是兩人吻著吻著難自抑了吧。
畢竟剛才許然都可憐地求著想獻。
而周司臣明顯心的。
「他們什麼時候走的?」
我輕聲問,聲音里卻帶了些許嘶啞。
池野沒應,只是低了頭,很認真去我角的水漬。
「江微。」
「嗯?」
「你剛才說你要教我。」
池野眸底溢出細細碎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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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剛才接吻時,你好像差點暈了。」
我不由失笑。
男人這可笑的好勝心。
連這樣高冷的池野都不能免俗。
「那只能說明我這個老師教得好。」
「你這個學生嘛,學得快,青出於藍。」
我看著池野,眼底笑意愉悅。
真好。
我們還都這樣的年輕。
能及時止損,重新再來的覺,真的太棒了。
池野似乎也輕笑了一聲。
「那以後,還請江老師繼續教我了。」
我怔了怔,卻敏銳捕捉到了池野眼中一閃而過的那抹酸。
心下立時了然。
這是我和周司臣的第三年。
所有人眼中,我們都是很般配、很不錯的一對。
周司臣在校外有房子。
別人好像就順理章地以為。
我們之間早就發生了關系。
說到這一點,其實我還是要謝許然的。
如果不是適時出現。
惹得周司臣心猿意馬、三心二意。
也許我真的會被他哄著搬出去同居。
但現在,我和周司臣之間並沒有越最後一步。
想到這些,我只覺無比慶幸。
就是一時之間卻又找不到合適的契機對池野說清楚。
不過,說再多也沒用。
不如事實直接擺在他眼前。
我記得池野的生日在圣誕節前。
我還記得,夢裡面池野有一本日記。
而每年生日那天。
他都會在日記本上寫下一句。
「江微什麼時候可以看到我?」
那本日記,中斷在他的四十歲生日。
他去世後,家人將那本日記也燒給了他。
也許是上天垂憐。
終於聽到了池野虔誠的心願。
我的眼眶酸灼得厲害,漸漸漫出一片潤的紅。
「池野。」
「下個月你就要過生日了。」
「我送你一個禮吧。」
我強忍住眼底的淚意,仰臉對他笑得燦爛。
「你肯定會喜歡。」
可池野卻搖了頭。
「我不要什麼禮。」
「你陪我過一次生日就行。」
「只過一次嗎?」
「以後你每一個生日,我都陪你好不好?」
但池野並沒有回答。
他只是很淡地對我笑了笑。
然後抬起手,把我鬢邊的髮拂開。
「夜里冷,送你回宿捨吧。」
他似乎遲疑了一下,但還是輕輕握住了我微涼的指尖。
8
周末睡醒時。
手機里有好幾條周司臣發來的信息和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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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看。
點開了池野一小時前發來的微信。
「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
我看著他的頭像,卻有些失神。
之前竟然一直都沒有發現。
池野的頭像還文藝。
一片澄澈的池塘邊,只有一朵白薔薇。
我想笑,卻又有點想哭。
池野,夢裡面我們的上輩子。
你為什麼不說出口呢?
可是,又讓他怎麼說出口?
那時候,周司臣已經哄著我搬到了校外和他同居。
我自小就生活在父母恩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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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往的更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所以,和周司臣發生關系後。
更是一顆心都撲在了他上。
又怎會看到其他人的存在?
但就在此時,我猛地想起。
有一次我和周司臣又因為許然發了很激烈的爭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