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周司臣真的過分的。」
「我們都覺得他和許然太曖昧了hellip;hellip;」
「算了,人家小的事,你們就別摻和了。」
「嗯嗯,微微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別介意啊,周司臣原來對你還是好的。」
是啊,他追求我的時候,確實對我很好。
但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是從前了。
「我和周司臣真分了。」
我看向幾個捨友。
這些年我們相得都很好。
後來我嫁給周司臣時,們雖然不太贊同。
但還是都不遠千里來參加了我們的婚禮。
再後來,我年紀輕輕就死去。
在我靈堂哭得眼睛紅腫的,也是們。
「我知道你們都是真心為我好。」
「以前是我傻,是我看不。」
「但是現在,我已經想通了。」
「微微,你真要分手了?不會再復合?」
「絕不復合。」
「我發誓,我如果再和周司臣復合,就讓我活不過三十歲hellip;hellip;」
「哎呀死丫頭你又胡說什麼呢。」
「呸呸呸,趕呸三聲,這樣的毒誓可不能發。」
「謝天謝地,可算等到你清醒了。」
「你這麼好,又漂亮又努力,憑什麼在那一棵爛桃樹上吊死。」
「早就看他不順眼,最煩裝犯賤的渣男了。」
我聽著捨友們七八舌罵周司臣。
忍不住就笑了。
是啊,也許是之前的我對待這份太認真投。
給了他錯覺吧。
他總以為,只要哄幾句。
只要他回頭。
我就會永遠向他奔赴而去。
但這次,再不會了。
「今晚我請客,慶祝我恢復單!」
「太好了!那我們今晚不醉不歸!」
我定了學校附近最好吃的火鍋店。
只是,和捨友說說笑笑剛走進店。
就正好遇上了周司臣和許然幾人。
見到我,周司臣就微挑了挑眉。
他意態風流,那張臉仍是俊朗奪目。
帶著淡淡笑意時,格外招人。
我卻只是面無表地掠過視線。
挽著捨友繼續向包廂走。
「微。」
周司臣卻忽然了我名字。
「這麼想見我?專門打聽我消息啊。」
「看來,不用冷靜一星期,你就想通hellip;hellip;」
我不由笑了:「你想多了,我們捨友聚會,慶祝我恢復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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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司臣一怔,許然卻捂著「呀」了一聲。
「姐姐,你要和司臣哥分手?」
「該不會就因為那天晚上的小事吧?」
「這,這我豈不是了罪人?」
許然瞬間就紅了眼,可憐看向周司臣。
「司臣哥,別人會不會誤會了罵我啊hellip;hellip;」
「知道會挨罵就別到發。」
幾個捨友早看不慣,立刻罵了起來。
「跟別人男朋友不清不楚曖昧不清,你丟不丟我們生的臉?」
「夠了吧江微!」
「你還要我說多次,我就把許然當妹妹,沒別的心思。」
「你能不能管管你這些朋友,別讓們隨便攻擊無辜生?」
許然眼淚剛掉下來,周司臣就忍不住英雄救了。
我角笑意更深:「抱歉,在別人上長著,我管不了。」
「再說了,做了就別怕承擔後果,大家都是年人了,又不是沒斷。」
「做什麼了?就算要說錯,那也是我的錯,是我主親的。」
周司臣眼底怒氣越來越盛:「你要是非揪著這點小事不肯放。」
「變著法地來為難許然,江微,那我們之間就真沒什麼好說的了。」
「本來就沒什麼好說的,不是已經分手了?」
周司臣似乎被我的話氣笑了:「行,這是你說的,你別後悔,回來哭著求我。」
他說完,手拉過許然轉就向外走。
似乎是故意做給我看。
竟然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摟住了。
許然回頭,含淚微紅的眼底帶了明顯的得意和挑釁。
我笑了笑,除了覺得噁心,倒是半點難過的緒都沒了。
和捨友們吃的開心,我們都喝了點小酒。
回宿捨的路上,我忽然想到池野。
忍不住給他發了消息。
「還沒回學校嗎?」
池野很快回復:「回了,看到你朋友圈,和捨友在聚會,就沒打擾你。」
「你現在在干什麼?」
深秋的風很冷,我裹了大。
將凍得微涼的鼻尖進領。
隔了幾分鐘池野才回復:「有點發燒,躺著。」
我瞬間急了:「看醫生了嗎?有沒有吃藥,你宿捨有退燒藥嗎?」
「沒有,你別擔心,我睡一會兒就好了。」
「那不行,這是發燒,不是鬧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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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我一會兒,我給你買藥送過去。」
池野住的是雙人宿捨。
但他和捨友在校外都有房子。
只偶爾回學校住。
我過去的時候,他捨友不在。
宿捨里沒開燈。
池野給我開門時,似乎因為燒得厲害,走路都有些不穩。
我連忙扶他去床上躺著。
可他量太高,躺下時,我也被重力拉得跟著往下倒。
正好,就倒在了他前。
房間里暖氣很足。
池野燒得滾燙。
我在他前時,他睜眸看著我。
視線還不甚清明,卻好似比往日多了幾分脆弱的孩子氣。
「江微hellip;hellip;你來了啊?」
「說了給你送退燒藥的hellip;hellip;」
「真好。」
池野卻輕喃著打斷我。
他的視線又漸漸變得迷離。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這一晚上,一輩子,都不會來了hellip;hellip;」
我有些愕然,不由睜大眼:「池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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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他也做了同樣的夢嗎?
難道,他也多活了一輩子?
可池野已經緩緩閉了眼。
只是握著我的手,攥得很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