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疼了跟我說,傷口劃的深可能得長幾天了。]
[這幾天先別水了,讓傷口好好長長。]
半天都是我在說話,他一言不發,我抬起頭看見他正盯著我手機出神,就是···表有些兇狠。
我舉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嗯?在聽嗎?]
[啊,在,沒事這都是小傷。]宋祈宇回過神看著我道。
我拿起繃帶一下下的給他纏著傷口,他神有些猶豫問道:[剛剛給你打電話的就是你在國外找的男朋友?我告訴你國外男人都花期短,不如在國找。]
我下意識的回了句:[那花至開的艷啊。]
[你不能這樣想啊。]他有些急了,道:[你說,你以後嫁那麼遠,他萬一要是對你不好怎麼辦?]
[這些都要考慮清楚的。]
我將綁帶最後一圈纏好,綁牢,問:[你是以什麼份對我說這些話的呢。]
[我···我們好歹認識這麼多年,按年齡你還得我聲哥呢,我怎麼就沒份說這些話了。]
我看著他努力裝作不在意的表,沒忍住說:[你要是不想笑就別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他強忍著起,“砰”的一聲,進房間將門關上了。
我笑了笑,更加確定了宋祈宇喜歡我的事實。
但他和顧琳琳的事我心里還是十分在意。
沒過幾天,高中班級群里張羅著要聚會,班長不知道從哪兒聽到我回國的消息,專門在群里艾特我,一定要我去。
宋祈宇的大平層里,我盯著班長髮的消息開始“裝死”。
一旁的宋祈宇端來飯菜,他問:[高中同學聚會你去嗎?]
[你不去嗎?]
說實話有些不想去。
下一秒,彈幕又開始出現。
[主一定得去啊,主要是不去怎麼和男主久別重逢。]
[就是可惜男配了,就這麼點戲份。]
[沒關系的,男主和主更好磕。]
我心中疑,男主就是所說我的“真命天子”是在高中同學里的?
我不懷疑到底是誰,卻沒注意到宋祈宇有些慌的神。
他也不盛飯了,開口道:[同學聚會也沒什麼意思,要不還是別去了。]
[都是一群人坐在一塊兒時不時的炫耀自己現在過的有多好,你不是最討厭這樣的場合嗎?]
Advertisement
他有些乞求的眼神看著我,生怕我答應了。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宋祈宇,挑逗的心思上來,湊上前笑著問:[這麼不想我去呢,嗯?]
[我這不是怕你那便宜爹找到你,再把你抓回去結婚嗎,咱倆好歹認識這麼些年了,我怎麼忍心看你嫁給個糟老頭子,你說是吧。]
理由拙劣,我今天非得讓他說出實話。
[只是同學聚會,沒什麼事的,況且我也好久沒見以前的同學了,怪想念的。]
[別去。]他神激。
我:[嗯?]
宋祈宇像是反應過來剛剛有些失態,憋了半天,憋出句:[同學聚會那天,黃歷不好,忌出行。]
我滿臉疑:[啊?]
宋祈宇更加堅定:[對,沒錯,黃歷不好,出門多災多難的。]
真是越說越跑偏了,我開門見山:[你是怕我見到什麼人嗎?]
心思被穿,宋祈宇想說什麼,被一通電話打斷。
來電是顧琳琳,夾的甜膩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祈宇哥哥同學聚會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宋祈宇又恢復原先冷漠的口吻:[我不去。]
[為什麼啊?祈宇哥哥我們都有段時間沒見了,你不想我嗎?]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早在顧琳琳說的第一句話時,我就放下碗筷看著他了,這下不偏不倚的同他視線對上。
他本來就是喜歡我的,年時還為此陷過自我懷疑!
我盯著他薄涼的瓣,腦海里就兩字——想親,要是四年前就知道他對我有心思,早下手為強,將人拿下了。
顧琳琳還在電話里嘰嘰喳喳的磨著宋祈宇要聽答案,聽得我皺起眉頭,一點都不想讓宋祈宇和說一句話。
我大著膽子上前,輕輕啄了下他瓣,他瞳孔眼可見的放大,我微微離開一點,他又不可控制的追上來。
我微微側過頭,不給親:[宋祈宇,你喜歡我。]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我又親他下的痣上,蠱道:[回答就讓你親。]
他臉憋的通紅,連帶著耳垂都紅的能滴,眼里水閃閃的,和那晚做完“壞事”一個樣子。
我毫不憐惜的著他的耳垂,[不說,那算了。]
我作勢就要從他邊起來,卻一下子被他抓著抱到了懷里。
Advertisement
[喜歡,我喜歡你顧思楠,喜歡你好長時間了。]
3
齒纏綿,如膠似漆的一個深吻,宋祈宇早將電話掛斷扔到了餐桌上,雙臂錮著我的腰,兩人的合很是。
一吻作畢,宋祈宇埋頭在我脖頸,他的氣聲和我跳的飛快的心跳聲仿佛合二為一。
[楠楠,楠楠······]
他一遍遍喊著我的名字,雙手錮的的生怕我跑掉似的。
從這天開始,我和宋祈宇倒像是一般,外面我爸找的我飛起,我就躲在宋祈宇的家,每天睡醒了吃,吃了睡,還附帶一條,占宋祈宇“便宜”。
只不過,我們倆都沒說清彼此是什麼關系,連著彈幕只在我們接吻那天吵得不得開後就再也沒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