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廚師大佬們趕做好讓我嘗一口。
當我死死地盯著一個帥哥廚師,等待他的香辣蟹出鍋時,紀淮幽幽地站到了我邊。
「安然姐,你是在看廚師嗎?」
?
怎麼突然聞見一醋味兒?
哪個廚師把醋瓶不小心撞到了嗎?
我點頭。
「是啊。」
紀淮起眼皮也看了眼這個做香辣蟹的廚師。
可能因為我長時間盯著他看,這人的臉有點紅紅的。
顛勺時還故意秀著胳膊上的二兩。
紀淮天真道:
「安然姐,你說他做飯為什麼還要戴個墨鏡啊?」
「可能怕油煙濺到眼睛里吧。」
「哦,那我不會,我做飯時就不會濺油。」
我注意力被他吸引了。
「哇,你還會做飯啊?」
紀淮莞爾。
笑得人畜無害。
「會啊,所以我才接的這個綜藝,而且我看到這個廚師的螃蟹並沒有理好,做出來的菜就會有腥味,你看他正用大量的辣椒去遮掩味道。」
「什麼?!」
我瞬間沒了胃口,低頭在本子上打了個低分。
淘汰。
直接淘汰。
可惜了這鍋香辣蟹。
等回頭我一定要自己研究的做一鍋。
惋惜地轉離開,不再盯著那帥哥廚師看了。
紀淮低頭也打了個客觀分數後,眉眼彎彎地跟在我邊離開。
4
這期錄制結束後,我沒吃飽。
著只有三分飽的肚子,我懨頭耷腦地準備上車回家。
紀淮住我。
「安然姐,要不要一起去吃個晚飯呢?」
沒有了食的,我終於可以好好看向紀淮。
形和皮囊都很優越,骨骼料峭,帶著點年氣。
帥得一目了然。
我就算再心大,也知道男明星一起吃晚飯被拍到後會傳出緋聞。
「啊,不了吧。」
紀淮也沒強求。
只是亮出他自己的綠泡泡二維碼。
「那我可以加一個你的好友嗎?」
我自然同意。
都是一個圈子的,多一個表面朋友不是壞事。
只是這個紀淮有點太發朋友圈了。
他老發健照。
那與臉蛋截然相反的線條帶。
我默默欣賞,從來沒點贊。
沒幾天,他又開始發食圖。
香辣蟹,糖醋小排,連小攤上的烤冷面和蛋灌餅都會做。
尤其是蛋灌餅里,還加了五一包的小辣條。
看圖片就能想象得到有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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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殺的。
紀淮也太會做飯了吧!
我直接被控住了。
哈喇子直流。
手指頭庫庫點贊。
紀淮立馬私聊我:
【安然姐,你喜歡吃我朋友圈的這些東西啊?】
我矜持:【還行吧。】
【啊,我還說給你做一份,讓助理今晚送過去給你嘗嘗的。】
!
矜持不了一點了。
我直接把我家的地址甩過去。
【謝謝,送這里。】
【好。】
當晚,我家門鈴響起。
我喜滋滋地去開門,里順便想謝幾句紀淮的助理。
「真是麻煩你mdash;mdash;哎?紀淮,怎麼是你?」
門外的男生戴著口罩,高長。
他盯著我。
眸熱切。
5
我怔了幾秒,手還搭在門把手上沒鬆開。
「你不是說讓助理送嗎?」
紀淮慢條斯理地把口罩摘下來,出那張年滿滿的狗臉。
角彎著,像是帶著點無辜的笑意。
「我怕助理路上走的著急摔了,還是自己送穩妥。」
我心里打了個問號。
送個飯有什麼穩妥的呢?
下一秒,他就把手里的保溫袋晃了晃,溫溫的說:
「安然姐,要不要趁熱趕嘗一口?」
香味兒已經出來。
是聞一下,我就知道這飯盒里有我吃的糖醋,魚香,香辣蟹,麻辣龍蝦。
包括我最吃的烤冷面。
辣椒和面皮混著蛋的氣息直往我鼻腔里鉆。
香!
我忙把他迎進屋。
「快進來,家里正好有雙男士拖鞋。」
紀淮低頭換鞋,很不經意的問了句:
「這是安然姐男朋友的鞋嗎?」
我盯著他手里的飯盒,咽了咽口水。
隨口否認。
「不是啊,我母胎單快三十年了,這是我爸的拖鞋。」
「哇,叔叔的拖鞋穿著就是舒服。」
紀淮笑地抬頭,順手把保溫袋放到茶幾上。
我急急忙忙去拿碗筷,他卻攔住了我。
「安然姐,我帶筷子了,直接吃。」
說著,他把一雙筷子遞到我手里。
我唏噓不已。
現在的男孩子真是心。
6
我預想過紀淮做的飯香,但沒想到這麼香。
真就香得我死在這里都沒人知道。
這一頓飯,我全程筷子都沒停過。
臉側一直鼓鼓囊囊的,即使里辣得冒火,吃得也爽。
紀淮沒吃,而是坐在我旁邊的地上,單手托著腮靜靜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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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深得過分。
「安然姐,我做的東西好吃嗎?」
我聲音含糊,毫顧不上形象。
「好吃好吃,你要不要也吃一口呀,都被我一個人吃了怪不好意思的。」
說著,我把剛剝好的一塊蝦往他那里遞了遞。
「好啊。」
紀淮偏頭,張去咬我手指尖的蝦。
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完蛋。
我沒洗手。
手指頭上不僅有小龍蝦的水,還有我嗦過的口水。
我了手指,想阻止紀淮去吃。
但男生已經垂著眼睫,咬住了那塊蝦。
呼出的溫熱氣息打在我的指尖,還有兩片的瓣輕輕過指腹。
的,的。
紀淮後退坐好。
「蝦還甜。」
我收回手,原本局促的緒轉為狐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