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能來你房間睡嗎?」
「啊?不好吧?」
「我睡地上,絕對不會打擾到姐姐,可以嗎,我真的好害怕。」
紀淮的小狗眼漉漉的,含著可憐的水汽。
一眼看過來,我心都了。
馬德。
人間尤。
我忙不迭把他拉進我的房間。
「來,進來。」
「謝謝安然姐。」
隨即我主幫他在我床邊的地上鋪了一層的床墊。
「我蓋過的被子,你將就一下哦。」
「嗯嗯。」
紀淮乖順地躺下,整個人進被子里,只出半張臉。
「姐姐晚安。」
「晚安晚安,睡覺。」
我去關了燈,轉往自己床上爬。
回頭隨意一瞅,發現紀淮已經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我心里暗暗嘆:
這孩子還心大的。
不過也沒什麼擔心的,我臥室里有監控,出啥事都是證據。
可我卻沒注意到男生被子下的手指輕輕蜷起。
指尖不著痕跡地在被子里挲,想沾染我的氣味。
外頭的雷繼續滾。
我稀里糊涂也就睡著了,還做了個夢。
夢見自己養了條大狗,它正瘋狂的著我的手。
唔。
狗。
想養。
10
第二天醒來,紀淮已經不在了。
得知他已經安全回家並且避開了所有狗仔後,我也就沒多想。
之後幾天,紀淮繼續在朋友圈曬照和食照。
我沒猶豫,全都庫庫點贊。
不再矜持。
我們大人就是要看這些才有力氣工作啊。
而那檔食綜藝又播了兩期,我的熱度不減。
但節目切片的視頻下面逐漸多了些奇怪的言論。
【怎麼覺有安然的鏡頭里,或多或的都有紀淮的影?】
【你不是一個人,我也覺到了,而且紀淮老是盯著,眼睛都捨不得眨。】
【覺有點好磕。話說他倆有過集嗎?】
【有吧,之前紀淮還沒畢業的時候被無良公司送去參加選秀,雖然四十八強那會兒自己退賽了,但那期節目的飛行導師就是安然。】
......
我瞅著這個評論,有點茫然。
哦?
那選秀節目里還有紀淮?
我絞盡腦的從那一百名青春靚麗的大男生里尋找紀淮的蹤跡,但著實想不到。
反而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
行吧。
可能當初我一個無足輕重的飛行導師也算是他出道前的老師,所以他才會信任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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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到了新一期食節目錄制的時候,我又一次早早去了現場。
準備先吃一頓。
但不巧。
我遠遠的看到一群人簇擁著一位新的明星嘉賓。
是一個很火的男流量,周勤。
因為家里很有錢,他爸是出了名的企業家,所以在這個圈子里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什麼資源咖都比不上他。
所以節目導演、制片人和其他嘉賓火速沖過去跪了。
只有我和經紀人李姐站在角落,臉沉冷。
「周勤?怎麼是他?」
「安然,一會兒你遠離他,小心他還記仇報復你。」
「我知道。」
我點頭。
其實心里也有點慌。
五年前的那檔選秀節目里,不僅有我想不起來的紀淮,還有這個周勤。
那會兒我也是被人尊稱為天後的人,有代表作,多,妥妥的一線大咖。
自然被請去當飛行導師。
沒想到,錄制中途意外在後臺撞見周勤帶著幾個選手正欺負毆打一個男生。
男生頭上還被套著塑料袋,看不清臉。
呼吸急促。
很慘。
周遭的工作人員卻都袖手旁觀,沒有一個人上前制止這種霸凌行為。
我忍不了一點。
直接厲聲呵斥,讓周勤這幾人住手。
周勤回頭看到我,笑嘻嘻地威脅著:
「安然老師,管閑事哦。」
「我就管了,讓開。」
我推開他,把那個被毆打的男生扶起來,忙抬手把那個快讓他窒息的垃圾袋撕開。
男生瘦高瘦高的。
頭髮凌的了滿臉,還被周勤等人糊了一臉飯渣,看不太清長什麼樣。
「沒事了。」
男生過氣,啞著聲音,「謝謝你,安老師。」
「別怕,去找我經紀人,讓送你去醫院。」
「不用了,沒大礙,安老師你走吧。」
「別怕,我不走,我走了你不還是會被mdash;mdash;」
咣。
周勤一腳踢開一把椅子,打斷了我的話。
他吊兒郎當的盯著我。
目十分不滿。
「安然老師,這麼當眾落我的面子,不怕在這個圈子里混不下去?我爸手指,就能雪藏你哦。」
我把那個可憐的男生給經紀人,冷著臉回頭。
「那就雪藏我試試,我看看是錢有用,還是正義有用。」
事實證明,錢更他爹的有用。
我被啪啪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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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我所有的資源和工作就全沒了,廣告商和我解約,平臺不用我,連那些明星朋友也紛紛遠離我。
只剩工作室的幾個小伙伴一直跟著我。
得虧我圈十多年除了吃沒其他不良好,不然黑料早就滿天飛。
總之那以後,我的曝直接了零。
了網友口里的那個過氣天後。
只有經紀人李姐一直默默為我奔波找工作。
李姐後來問我,「值嗎?」
我嗷嗚塞了口烤冷面,嚼嚼嚼。
「值。」
「起碼讓一個人不再遭霸凌呢。」
12
正和經紀人默默降低存在等待錄制的時候,紀淮來了。
導演這群人又趕忙湊過去,比對待周勤的態度更熱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