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在這里把我睡了的？」
恢復記憶後的聞津舟又變回以前那副冷冰冰的、不近人的模樣。
我偏開頭，不敢去看他。
「你自己湊上來的。」
「哦？」他住我的下，迫使我抬頭看他，「那倒是我不知好歹了。」
我強笑著連連擺手:「誤會，都是誤會而已。」
聞津舟角微勾，眼里一點笑意都沒有，他問我:「你把我當狗一樣訓了三個月，還把我睡了，不打算負責嗎？」
我苦著一張臉，「年男的事，你我願的。」
他哦了一聲:「那就是不打算負責了。」
聞津舟忽然笑了，笑得我渾發涼。
他瘦削的大拇指摁在我角，聲音沙啞:「好樣的。」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指忽然強地撬開我的牙齒，不斷往里探。
我嚇了一跳，死死咬住他，直至口中充滿味才肯罷休。
聞津舟像是覺不到痛，他看了眼鮮淋漓的大拇指，冷靜地點評道:「你果然是牙尖利。」
他盯著我的眼睛，將手指放到自己邊了一下。
下流又氣。
我呸了一聲，也懶得再跟他周旋。
「你直說吧，要多錢？」
他欺下來，將我嚴嚴實實困在懷中，不風。
「把我當鴨呢，」他解開襯衫扣子，示意我去看他肩膀上的咬痕，「你也會這麼咬其他人嗎。」
我掃了一眼，飛速移開目。
那天晚上我實在不住，只能狠狠咬他泄憤。
大概是咬得太深，結痂落後依然留下了痕跡。
我推了他一下，沒推。
聞津舟垂眼看我，大有我不給他個代就別想走的架勢。
我哭無淚:「那怎麼辦，你咬回來吧。」
他表僵了一瞬間:「我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趁他愣神，我飛起一腳直奔下三路。
聞津舟慌避開，我趁機抓起行李箱逃跑。
我聽見他氣急敗壞的聲音:「孟緒然，你是想把我廢了嗎!」
10
一直到坐上飛機，我才緩緩呼出一口氣。
聞津舟來勢洶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等我旅行結束回來，他的緒估計能穩定不。
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再坐下好好談談。
想著想著，我進了夢鄉。
迷迷糊糊中磕到了頭，有只大手上我的角，去了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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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睜眼，不住地朝邊的男乘客連連道歉。
「對不起，我睡太死了不是故意撞你的。」
我聽見一個悉的聲音:「沒關系的。」
男乘客摘下口罩和墨鏡，出一張冷冰冰的臉。
是聞津舟。
我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不能等我回來再說嗎，你非得現在糾纏我嗎？」
他晃了晃手機上的聊天記錄，看也不看我。
「你以為我願意來嗎，別太自。是你媽媽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面，特意讓我來陪著你。」
我定睛一看，他的聊天背景還是我的照片。
頓時到無語:「還不換，不覺得膈應？」
他飛速收回手機，輕嗤一聲。
「看著順眼，管我。」
我點點頭，暗暗發誓再也不多跟他說一句話。
我本想無視聞津舟好好旅行，可他實在是魂不散。
11
吃早餐時，他端著盤子坐在我對面，一邊吃一邊面無表地看著我。
我頓時胃口全無，匆匆回了房間。
他是敲開我的門，把盤子往我手里一塞。
「不吃早餐會得癌，你要是想阿姨白髮人送黑髮人，可以試試。」
我把蛋當聞津舟，惡狠狠地嚼了好幾下。
和旅途的帥哥搭訕時，聞津舟突然出現攬住我的肩膀，挑釁地看向對方。
「不好意思，有對象。」
帥哥臉大變，惱怒地瞪了我一眼，嘀嘀咕咕走開了。
「有男朋友就不要出來約啊。」
聞津舟攬我的作更用力了，上卻毫不留:「看見沒有，他就是單純想泡你而已。」
我忍無可忍:「你是來給我添的吧，為什麼總是魂不散。還有，你什麼時候是我對象了？」
他低下頭，炙熱的過我的耳垂。
「又想賴賬？」他深幽的目掃過我的臉，「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我出車禍那天，你親口承認的。」
我氣得直跺腳:「我後面跟你提分手了!」
聞津舟周的氣驟然低下來。
「我沒同意，」他輕聲道，「我沒同意，就不算分手。」
我無端到一陣心悸。
他單手抱起我回到房間，將我放到床上。
臨走前，他忽然湊近我，低聲道:「晚安吻。」
隨後在我眉心落下一個炙熱的吻。
我愣住。
以前聞津舟失憶住在我家時，每天都會給我一個晚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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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是暗暗發笑，覺得他黏人的模樣實在難見。
如今大有不同。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12
我提前結束旅程，買票回到了家。
沒有告訴聞津舟。
等他找到我時，已經是三天後。
單位大門被推開，聞津舟臉沉，拽著我的手大步往外走。
同事們滿臉八卦地看著我們，竊竊私語。
我力掙扎，還是敵不過他。
聞津舟將我塞進副駕駛，把車飆得飛快。
狂風迎面而來，我嚇得眼睛都不敢睜，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你發什麼瘋!」
他作一頓，默默將車速減慢，語氣卻很不善。
「你要回來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