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低了一些:「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我崩潰了:「你為什麼總是纏著我,我都說了是場誤會。你還想讓我怎樣,給你下跪道歉嗎?」
聞津舟氣笑了。
「孟緒然,你簡直比石頭還,承認喜歡我有這麼難嗎?」
我咬牙關,多年不滿傾瀉而出。
「我又不是狂,憑什麼會喜歡你。
「從小到大你事事爭先,什麼都要做得比我好,大家永遠拿我們作比較,覺得我比不上你!
「你事事爭先也就算了,還總是和我作對,天天欺負我。」
說著說著,我沒忍住哭了出來。
聞津舟手忙腳給我找紙巾。
「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你,難道不是你一直在和我作對嗎?」
我一掌拍在窗戶上:「沒欺負我?那你為什麼往我書桌里塞老鼠,為什麼嘲笑我是大齡剩!」
他咬了咬牙:「那不是老鼠,那是花枝鼠。程霖揚跟我說孩都喜歡這種小,我才買來放進你書桌,想給你個驚喜。」
「我也沒有嘲笑你是大齡剩,」他看了我一眼,有些支支吾吾,「我是在提醒你,你是時候找個男朋友了,比如說……我,你怎麼就是不懂?」
說著說著,聞津舟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往我書包里塞死蛇,還到造謠我是同。」
我沒哭了,吸著鼻子愣愣地看著他。
他將車停在路邊,吻去我眼邊的淚水。
「別哭了,」他輕聲嘆息,「你哭得我渾發。」
13
我開始躲著聞津舟走。
他的指紋被我刪掉,有他的聚會我從來不去。
打電話不接,發消息不回。
時間長了,邊的朋友漸漸看出不對勁來。
沈棠八卦地問我:「你跟聞津舟怎麼回事?」
我支支吾吾:「他跟我表白了,應該算是表白。」
張大,手里的瓜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半晌後,倒吸一口涼氣:「我本沒法想象他頂著那張死人臉告白,聽著都覺得起了一皮疙瘩。」
我深以為然。
聞津舟總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模樣,誰見了都覺得害怕。
沈棠砸吧砸吧:「你要是對他也有意思,就答應他吧。去吧,放心大膽地上了他。」
我對聞津舟的很復雜。
我喜歡他,可我也有些討厭他。
Advertisement
我討厭他年時的矚目,討厭他總是搶我的風頭,討厭他是我挨罵的源頭。
可我正是因為他的耀眼才喜歡上他。
我腦子了線,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卻在某天下班時接到聞阿姨的電話。
鼻音很濃重,一聽就是哭過了。
「緒然,你快過來勸勸津舟吧。他發燒發到四十多度,死活不肯去醫院,我就這一個兒子,腦子燒壞了怎麼辦喲!」
14
我慌了神,立刻沖到他家去。
聞津舟家里黑的,只有他的房間開著燈。
我打開手電筒索著走了進去,裡面空無一人。
房間門忽然啪一下關上,屋子陷黑暗。
聞津舟從背後抱住我,吻上我的後頸。
「躲我?你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我氣急敗壞地向後肘他:「好得很,你們聯合起來騙我!」
他的聲音驟然冷下來:「不騙你,你怕是都想不起來有我這個人了。
「孟緒然,你分明也是擔心我、喜歡我的,為什麼不敢承認?」
我沒說話。
聞津舟徹底沒了耐心,他惡狠狠咬住我的,膝蓋一頂,強地分開了我的雙。
我毫不客氣地咬回去:「怎麼沒真發燒,最好燒死你。」
他悶悶地笑了:「孟緒然,和我結婚吧?」
我在他懷里,徹底沒了力氣。
卻還是上不饒人。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不會上你的當。」
聞津舟居高臨下看著我,譏諷道:「你怕了,怕以後也斗不過我。」
我功被激起逆反心理,反手勾住他的脖頸。
「開什麼玩笑,我才不怕你。
「結就結,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花樣。」
15
聞津舟的花樣確實很多。
新婚夜,我差點下不來床。
他拉過我的手,挲著肩膀上的咬痕。
眼神晦暗不明。
「看,」他輕聲道,「它還在。」
他目掠過我的肩膀,「你也留一個。」
我出手指勾勾他的下,笑意嫣然。
「學聲狗,我就大發慈悲答應你。」
聞津舟沒說話,呼吸重了幾分。
「孟緒然,」他咬牙切齒,「今天不讓你求饒,我就真的是狗。」
聞津舟番外
我沒失憶,我裝的。
我小時候就喜歡孟緒然了。
穿子,長得白白凈凈,像塊草莓蛋糕。
就是脾氣。
Advertisement
孟緒然從小爭強好勝,什麼都要爭第一。
為了引起的注意,我也只能拼命努力起來,趕在前面。
我以為這樣會崇拜我。
結果更討厭我了。
我向程霖揚求教,怎麼討孩子歡心。
他說孩都喜歡小老鼠那樣可可的寵,讓我買一只送給。
我問,是倉鼠那樣的嗎。
程霖揚很篤定地說,是花枝鼠那樣的。
他說孟緒然個使然,不會喜歡那種太大眾的東西。
我得意洋洋地買了花枝鼠塞進書桌,等著看驚喜的模樣。
孟緒然面無表把花枝鼠拎出來,一轉頭就對上我的視線。
第二天,我書包里多了條死蛇。
毒,總是和我爭鋒相對,我自然也不甘示弱,企圖用這種方式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