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隔壁班的育生,在學校也算風云人,每天傍晚在場練跑步時都有好多人圍觀。
我當時被他男高的份拿得死死的,爽快通過。
然後hellip;hellip;
Gqx:【在嗎?】
我:【不好意思剛剛在吃飯沒看到,有事嗎】
五分鐘後。
Gqx:【還在嗎?】
我:【在的/微笑】
又過了五分鐘。
Gqx:【現在還在嗎?】
我有點不耐煩了:【你到底有什麼事?】
這一次我一直守著他的對話框,顯示對方輸中許久之後。
Gqx:【我踏馬。】
Gqx:【咋咋滴。】
Gqx:【你管不著。】
我覺得顧青霄這個人可能腦子有病,費盡心思地加我好友就為了罵我,好頓時然無存,回罵完當場把他刪除拉黑。
以致於我一直都很討厭他。
主持人花了五分鐘才控制住場面,然後看向我們組:「烽火狼煙這邊要怎麼應對顧老師炸翻場子的猛料呢?」
我們組你推我我推你,誰都不敢應戰。
廢話。
哪個正常人的腦回路能扭曲顧青霄那樣的?
「不出來料這局就算自認輸咯,3mdash;mdash;2mdash;mdash;」主持人賤兮兮地笑。
我腦門兒一陣冒冷汗,視死如歸地站了出來:「等一下!」
主持人的笑容逐漸喪心病狂:「看來鄔潼老師有信心的料比顧老師更炸裂啊!」
我呵呵冷笑。
我怎麼可能比他更炸裂,我要炸死他。
全場的目都聚焦在我上。
這一刻,我到的力不比在夢里捧最佳主獎杯的小。
我清了清嗓:「高三畢業初主向我告白,給我發了段傻藏頭詩,我以為他跟我宣戰呢,讓他練點多練練腦子。」
安靜。
一陣令人窒息的安靜之後,演播廳的天花板又翻了。
【不是,等等hellip;hellip;啊你這hellip;hellip;啊我這hellip;hellip;啊你倆這hellip;hellip;?】
【鄔潼的真的還是假的啊?】
【是在說顧青霄嗎,他倆好像沒集吧?】
【所以這個料肯定是鄔潼為了贏編的假料,即mdash;mdash;剛剛說談過十八個男高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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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鄔潼說的有點靠譜,我這個顧青霄百年老證明他腦子確實不太好。】
【爛片專業戶能不能別為了贏臉都不要了蹭啊!】
【樓上史吃多了,我看你是沒挨過我潼姐的毒打。】
而我,充分發揮了一個演員專業的技能水平,始終從容微笑著面對現場八百道目的檢驗和試探。
而另一個當事人hellip;hellip;
我用余掃向顧青霄。
不是,你臉紅個雙螺旋彩虹挖掘機啊?
節目錄制結束,我有氣無力地癱倒在車上。
#鄔潼十八個男高
#鄔潼顧青霄真假初
hellip;hellip;
上熱搜的滋味兒真好啊。
經紀人激地對我豎起大拇指:「鄔潼,你是這個!」
兩眼放地憧憬著好未來:「現在你和顧青霄在熱搜不相上下,要是你的《烽火狼煙》起來了,咱們也算苦盡甘來了!」
憧憬完又開始支支吾吾。
我知道,我肯定又挨罵了,不過都習慣了。
「你別怕,反正料都有真有假,大不了等熱度過了我們再發個聲明把你和顧青霄的事辟謠一下!」
「不過我真沒想到,」嘿嘿壞笑,「你平時看起來清心寡老僧定的,居然背著我談過十八個男高!」
我向,著下不說話。
經紀人接收到我的眼神,臉僵了一下:「不是,你這樣看著我什麼意思啊?」
我繼續不說話,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
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你和顧青霄,你倆hellip;hellip;真的啊?」
我朝吹了個口哨。
「嘶!」經紀人倒吸一口涼氣,「你倆是彼此的初?可是你平時不是討厭顧青霄的嗎?」
「廢話,年輕狂都是王,就算是crush,莫名其妙罵你一頓你還能捂住耳朵閉著眼睛繼續喜歡下去啊?」
我冷哼一聲,「他當初要是當我面念的詩,我能從哈爾濱把他攆到海南島!」
「那你現在對他hellip;hellip;」
現在?
我摳摳手心。
現在,我對顧青霄已經形此人人品欠缺的刻板印象了。
網上熱度並沒有如我們預想地降下去。
大家都在猜測到底我和顧青霄互為初是真,還是我談過十八個男高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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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多人還是傾向於我是為了蹭顧青霄熱度胡編造。
我翻著熱搜以及我主頁里罵我蹭卡、糊b、爛片專業戶的評論,激得脈僨張雙手發抖。
多罵點,我聽。
但事與願違,我翻著翻著,和我相關的熱搜就不見了。
果然又是這樣,我嘆了口氣,丟了手機撲進被窩。
這事說來不長。
兩年前,我得罪了剛歸國發展的頂流豆宣浩強,被封殺了。
因為一起錄節目時,他放屁賴給坐他旁邊的小白花星,還一本正經地訓斥人家公共場合放屁沒教養。
我看小白花急得快哭了,站出來指認了放屁真兇。
「你不要污蔑,屁是你放的。」
宣浩強抵死不認:「不是我,你別胡說。」
而我只用了一句話,就讓他啞口無言。
「你放屁前抬起了一半屁,我都看到了。」我指向攝像機,「鏡頭肯定也拍到了。」
宣浩強玩兒不起,下了節目就讓他的公司把我封殺了,還買了一大堆通稿說我帶頭霸凌排他。
從那以後宣家軍追著我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