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好一點的資源都沒有我的份兒,我的熱搜,無論好的壞的,都會被火速撤掉。
但沒關系,世界孤立我,任他奚落~
曾經因為封殺和黑攻擊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我,已經另辟蹊徑了。
正路走不通,黑紅也是紅。
我現在甚至有閑雅致四點評。
【你這種罵法,很有上世紀八十年代的風格。】
【我做人確實不行,但你好像很會做鴨。】
【鄔潼的熱搜又不見了,背後金主又出手了吧!】
【和顧青霄的雙人熱搜也不見了,這次可能是影帝出手。】
【完了,惹到顧青霄算是惹到鋼板了。】
【科普一下,之前還霸凌過我們家浩強,人品絕對有問題。】
下一秒,顧青霄關注了我。
哎不是?
他這是還垂涎我呢,還是想報復我呢?
但很明顯,顧青霄關注我的這一舉狠狠打了一部分看我笑話的樂子人的臉。
我嘿嘿傻樂。
熱度有了,電影等著上映,我們都有好的未來。
又懟了一圈惡評,我斷網在家里擺爛了一周。
擺得有些無聊了,我正打算干脆找個地方旅個游度個假做個人生小spa,經紀人就給我攬上活了。
經紀人:「有綜藝看上你了,異國風島嶼,公費度假滋滋。」
我:「還有這好事兒?」
經紀人其名曰送我去國外旅行放鬆放鬆,等我飛到現場才知道是去島上變形。
下了飛機又是轉大又是坐渡。
要不是知道簽的是正經節目組,我簡直要懷疑自己被國拐賣了。
上了岸,踩著鬆的沙灘,看著遠不同人種的面孔,我有點想打退堂鼓。
可節目組說島上一周才有一班船。
跟拍似乎看出了我的退之意,笑瞇瞇地提起機對準我:「已經開始拍攝了噢鄔潼老師~」
好像我只要說個不字,他手里的攝像機就會變炮筒一炮把我轟死在異國他鄉。
我一邊儒雅隨和的笑,一邊瘋狂在心里扎小人。
天殺的經紀人,等我回去我要把做豆兒炒酸!
什麼有綜藝看上我了,明明是黑又想看我笑話了。
《明星變形計》是相當火的一檔綜藝。
參與嘉賓都是由網友投票,選出五名最想扔去變形的娛樂圈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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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用說了。
還有總被說耍大牌的大小姐星杜俏。
正主好強也好強,什麼投票都必須上榜的頂流豆宣浩強。
嗯hellip;hellip;顧青霄怎麼也上榜了?
難道是他把他投過來鍛煉腦子的?
最後一個是總放鴿子的小花。
沒想到第一天鴿子小花就放了節目組鴿子,變形五人組變了四人組。
我是最晚抵達的,所有人都在等我。
宣浩強正在做地板作秀,旁邊一堆工作人員很捧場地給他打拍子:「1234,2234hellip;hellip;」
跟雜耍現場似的。
杜俏臭著臉躺在沙灘椅上,著一副撲克正和工作人員斗地主。
果然耍大牌。
顧青霄hellip;hellip;沒看見,可能又在哪個角落暗地爬行。
為什麼人家像來度假的我像被綁架的?
我沉默地反省,是我的惡名不夠惡嗎。
節目組不讓帶助理,還不提供幫助。
我只能志殘堅地拖著兩個超大行李箱。
心里正罵罵咧咧,余里一個高大的影突然躥出來,奪過我的箱子健步如飛地往前走。
我手里一輕,心中一。
該不會是遇到0元購了吧?!
我快速追上去,一腳狠狠地往下踩,踩掉了他的鞋子。
那人轉過臉後。
居然是顧青霄。
他紅著臉吞吞吐吐:「謝謝hellip;hellip;啊不是,不用謝,額hellip;hellip;沒關系。」
我迷地看著顧青霄:「我也沒道歉啊。」
確定他只是想幫我提箱子,我安下心來:「你做好事怎麼跟做賊似的。」
hellip;hellip;
錄制和直播同步進行,耍猴的和耍牌的工作人員火速退場。
主持人開始介紹規則。
為期三十天的小島變形,在確保嘉賓沒有生命危險的前提下,節目組不會干涉任何行為。
此外會給每個嘉賓開設個人直播間,據直播間人氣分配住和食。
宣浩強一臉輕鬆,似乎對得到最好的資源有竹。
杜俏沒什麼反應,還是臭著一張臉。
顧青霄:「哦。」
我:「嗯。」
所以每個人要竭盡所能地表現自己,以爭取觀眾老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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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賓心里mmp,觀眾直播間里笑嘻嘻。
【玩這麼大嗎?節目組不會搞劇本吧?】
事實證明節目組不是搞劇本。
兩個賬篷,兩間豪華樹屋。
一周過去了,杜俏蟬聯第三,我蟬聯第四。
致的大小姐睡了島民,我都要睡得腰間盤突出了,還只能吃最便宜的蔬菜沙拉。
顧青霄每天端著牛排在我眼前晃:「鄔hellip;hellip;鄔潼,我不吃這個。」
我氣得對他直翻白眼:「來顯擺哈。」
顧青霄:「hellip;hellip;」
他還每天在鏡頭前「不經意」地念叨。
「樹屋好高,我好怕。」
「睡賬篷一定很好玩吧,我也想試試。」
但他的一反骨。
【我們想送娃去練腦子,不是練。】
【看杜俏和鄔潼那一臉生無可,小顧你就安心睡樹屋吧。】
hellip;hellip;
這天早上,節目組的任務是給島民送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