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秦睿，你都聽到了吧？俞琰親口承認昨天早上是故意給你發消息的。」
裴看到秦睿，立馬直了腰桿，得意地看向我，等著看我的笑話。
這個時候也不秦總了，直呼姓名就是為了告訴我，跟秦睿的關系，除了公務還有私。
就算是秦睿這個老闆也要給幾分面子，更何況是我一個嗎嘍。
完了，我心涼了一半。
剛才一時上頭只想著氣死裴，忘了秦睿也會聽到。
一想到我在他眼里真的為了裴口中說的那種人，我就想死。
我如果真的想要耍小手段獲得他的關注，需要等到今天嗎？
真是委屈死了，只能寄於他沒有聽到，我還有解釋的余地。
「嗯，聽到了。」
秦睿的回答讓我的心涼了另一半。
我回頭看向他，他也在看我。
那雙深邃有神的眸子躲在平鏡後面，鏡面折出我看不清楚的。
此時此刻我在他眼中一定很不值錢。
我後悔了，不該逞一時之快去懟裴的。
「用這麼下作的手段，想要全公司的人誤會秦總跟你的關系，這種心不正的員工公司不要，你識相點就自己走人。」
裴指著我，足有十公分長的甲險些到我的鼻子。
我的突然被一力量向後帶去，眼前尖尖的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秦睿寬闊拔的後背。
「我剛才說的話，裴總好像沒聽到？」
來自BOSS的質問語氣，頓時澆滅了裴的囂張氣焰。
「我聽到了，人事的事確實不屬於我的工作范疇，但是……」
裴被秦睿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駁斥，覺得沒有面子，還想為自己申辯幾句。
「我和俞琰之間的事，跟你沒有關系，跟工作更沒有關系，我不想再重復，清楚了嗎？」
秦睿平素是個好脾氣的，說話也一向溫和，我還是第一次從他里聽到這麼霸道專橫還不耐煩的語氣。
我的心突然跳得好快。
雖然看不到裴的臉，但是我從短暫的安靜和高跟鞋離去時恨不得踩穿地磚的力道和速度也判定得出來，的臉一定比剛才被我氣到的時候更難看。
「秦總，有個文件需要您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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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部老大適時出現，一邊跟秦睿說話，一邊朝著吃瓜群眾擺手，示意們趕快解散。
我悄悄地向後撤退，也想趕。
「俞琰。」
我只好停下溜的腳步，訕訕轉，「秦總。」
秦睿飛快地看完手里的文件，簽了個字遞了回去。
然後看向我。
我被他的目籠罩，張地手在背後握。
「所以，那條消息真的是你故意發給我的？」
他走近一步，我們之間的距離已經小於正常社距離，我確定他能看到我臉上因為姨媽到訪而鼓起來的痘。
「我……」我一陣口舌干，完全沒有了剛才氣裴的從容不迫。
秦睿突然笑了起來。
「回去吧。」
他過我的肩膀，走了。
我還站在原地，張著沒想好怎麼解釋，宛如一個快要流口水的傻子。
05
【我說，再這樣就沒意思了，紙都包不住火了，還不承認呢！】
【麻煩秦總夫人，晚上睡覺之前百忙之中幫我問問我什麼時候能升職加薪，求求了。】
【中午吃飯是不是不用你了？你應該不跟我們一起吧。】
【哦莫，那我是不是需要重新找個上班搭子！】
【以後也不能跟你隨便吐槽公司的事了。】
【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茍富貴勿相忘。】
我的手機嗡嗡震個不停，微信里一長串阿俏的信息轟炸。
這回真是會到什麼渾是都說不清了。
秦睿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現在腦子也得很，不知道到底該不該重新跟他解釋一遍。
用阿俏的話說，秦總走的時候笑得那一個春風得意。
他到底在笑什麼啊？
是在嘲諷我？
還是真的覺得我搞笑？
我點開秦睿的頭像，昨天晚上我發起的轉賬他還沒有收。
還是決定要跟他再解釋一遍，誰都可以誤會我，但是秦睿不能。
我剛打了個秦總的qin，客戶電話突然進來，上帝最大，那必然是要先接電話的。
就在我跟客戶通話的過程中，手機又震了幾次。
肯定是阿俏還在叨叨，我理都沒理，專心跟客戶通問題，這個客戶是我轉正之後獨立對接的第一個客戶，寶貝得很。
等我跟客戶講完電話，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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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睿：【什麼時候親。】
我頭皮都炸了，什麼鬼！
趕向上拉。
果然就看到了我那條天殺的誤出去的消息。
【親。】
秦睿：【？】
秦睿：【別告訴我你又發錯了。】
秦睿：【你要親誰？】
秦睿：【我沒聽說你有男朋友。】
秦睿：【是我嗎？】
秦睿：【好，等你。】
秦睿：【我過去也可以。】
我整個人，看著手機，外焦里。
我要不還是接裴的建議，主點離職算了。
已經沒有剩余的臉繼續在秦睿面前丟了。
我抱著手機，反復深呼吸。
【對不起秦總，真的發錯了。】
覺過了有一百年，對面發過來一條：【你說發錯就行了？】
完了，我終於把自己給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