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著急。」秦睿聽到我的回答,停下了腳步。
「秦總,你明知道是個誤會,為什麼一定要這樣為難我呢?」我也停下了腳步。
突然有種說不出的委屈。
我曾經那麼喜歡他,他不知道;
我曾經那麼努力想要走近他,他不知道;
我曾經親手撕碎了自己暗他的夢,他不知道;
而如今他一步又一步的靠近,讓我撕碎的夢和塌陷的廢墟正在以令人咂舌的速度重新編織和建立,他也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等他靠近又離開,我將再也沒有辦法重新摧毀這座重新建立的城堡。
到那時我該怎麼辦。
「為難?」他低頭看著我。
那近乎傷的眼神,讓我誤以為是我在霸凌他。
他突然牽起我的手,快步走進電梯。
我被拉進電梯站定,才看到門口全是等電梯的同事們。
秦睿好像也愣了一秒,然後修長的手指按住按鈕:「你們要進來嗎?」
門口那群人一起把頭搖撥浪鼓。
電梯門緩緩關上。
我的手還被秦睿抓在手里。
「秦總……我剛才說錯話了。」
我先認錯,向飯碗低頭也沒什麼丟人的,經歷過找工作的劫難,深知一份適合的工作比適合的男朋友難找多了。
秦睿不說話,目視前方,甚至連視線都沒移過。
我試圖從他手里回自己的手,他可能忘記了鬆開。
但是我一,他的手握得更了。
「俞琰。」
我看到他的膛在緩慢地起伏。
「秦總。」我小聲回應。
手腕被他輕輕一拉,我自然而然地跟了過去,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迎面而來。
秦睿的下著我的耳側,說話的聲音悶悶地傳我的耳朵:
「我不想為難你,但是我忍不住想要為難你,誰讓你終於來招惹我了。」
09
從電梯間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是麻的。
怎麼坐上秦睿的副駕駛,怎麼到的餐廳,等我在椅子上坐下,我的魂兒才算勉強追上了。
「這里……」
我環顧四周,這間餐廳是我上大學的時候經常來的地方,工作之後住得遠了些,有日子沒來了。
秦睿怎麼知道,巧合?
秦睿:「我畢業之前最喜歡吃這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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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果然是巧合。
秦睿:「因為那時候喜歡一個孩,經常會過來。」
我:「裴?」
可是我從來沒在這見過啊。
秦睿本來微笑的角眼可見地僵住了。
「跟有什麼關系?」
我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於是低頭小聲說:「那時候大家都知道你和裴是一對兒嘛,你畢業的時候還在學校表白墻上跟表白來著。」
「誰跟表白了?」秦睿氣得瞳孔都圓了。
我狐疑地抬眼看他,「你的表白下面有裴的回復呀。」
「我本就不知道,」秦睿皺眉看我,隨後眉頭一展,「你去看了。」
「我、我看熱鬧嘛,風云學長表白系花,誰不去淺嗑一下。」
秦睿了太。
「我不止發過表白墻,我曾經鼓起勇氣給你發過微信,結果發現你把我拉黑了,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我應該不是你興趣的類型,所以……後面就沒有再打擾你。」
秦睿苦笑了一下:「但是眼看就要畢業,可能將來再也見不到你了,還是有些不甘心,總該留下點什麼吧,害怕對你造困擾,所以沒有寫你的名字。」
我呆呆地看著秦睿,他在說什麼,他是在說,表白墻上原本要寫我的名字嗎?
「我可能不是你喜歡的類型,但是,俞琰,能不能給我個機會,讓我試著追求你?」
秦睿的真誠中著一張。
「你等一會兒。」我阻止他繼續煽,讓自己的理智從泡泡中掙出來。
秦睿一臉茫然地看著我。
「你喜歡我的方式,就是抄襲我的畫稿嗎?」
我發出靈魂的質問。
「抄襲?你的畫稿?」秦睿的困不像是演的。
「你畢業之前最後一次參加社團活,在幕布上投的那幅畫,雖然是稿,但是我認得那底稿,就是我畫了一半丟失的稿子。」
「那是你的底稿?」秦睿若有所思,隨後一笑,「怪不得,我就說……有種狗尾續貂的覺。」
「啥?」我被他徹底弄懵了。
「那個底稿是裴拿給我看的,我覺得很很不錯,就幫潤了幾下,後面是自己完的,雖然我覺得差點意思,但是初稿創意我很喜歡,就拿到活上給大家看一下。」秦睿有些無奈地皺眉,「可是你為什麼會認為是我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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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好像是,我從來沒有從秦睿里聽到他說,那是他的作品。
我只聽到裴說,有幸參與創作。
便下意識地被誤導,認為是秦睿是這個作品的主要創作者。
「所以你奪門而出,還拉黑了我的微信?」秦睿看著我表,猜測道。
「我當時害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忍不住穿你,讓你名聲掃地。」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這麼做?對待抄襲的人不應該心慈手。」
「因為不想看見喜歡的人難堪。」
我說完,秦睿也傻了。
我看著他的表,好像看到了剛才的我。
不可思議、不敢相信。
我忍不住笑了,笑得淚眼婆娑。
10
這個世界上的事就是這麼湊巧又不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