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初在群里發的二維碼,只通過了我一個人的好友申請。
而等他鼓起勇氣跟我表白的時候,卻被正在傷心的我給拉黑了。
後面我默默地把他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他早已經灰心喪氣不敢再試圖跟我聯系。
不敢寫名字的表白被人冒領了,他卻不知道。
我們就這樣差錯地錯過了。
直到那條發錯的微信,他才知道他還在我的微信列表里。
明明猜到我應該是發錯了,還是興沖沖地返回樓下超市,在衛生用品區挑細選了好半天。
「我真的是你的微信置頂?」
到現在秦睿還有點不敢相信。
我打開手機給他看。
「為什麼還有一個?」秦睿一眼就看到了阿俏。
「為了實時互通公司八卦和領導態。」我老老實實地回答。
「領導態?」秦睿不理解。
「領導什麼時候不在,什麼時候可以魚hellip;hellip;之類的。」
我的音量驟然減小,好像一不小心把我的同事們給出賣了。
「以後用不著了,我隨時跟你匯報。」
我舉起手機假裝看微信,擋住自己比AK還難的角。
以前沒覺得午休時間這麼短,眼看著電梯要到了。
我轉眼看著側的秦睿,帥得過分側臉近在咫尺,再也不是接近不了的距離。
令智昏,我突然踮腳,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他低頭看我,眸中半是驚訝半是驚喜。
「還你,別說我說話不算數。」我紅著臉,看向一邊。
面前線突然一暗,秦睿的氣息就這麼撲面而來。
溫中帶著霸道和堅定。
我的後背著微涼的墻壁,被他的呼吸和味道籠罩。
叮mdash;mdash;
在聽到電梯門開的時候,我的理智短暫閃回了一下。
在我不確定我的迷離視線中是否出現了電梯門口的吃瓜群眾時,門再次被秦睿頭也不回地按住了。
等電梯再一次上來的時候,我才紅著臉,跟在秦睿後出了電梯。
辦公室里跟平常一樣安靜,很好,並沒有人像上午一樣盯著我看。
我放鬆了不,施施然地回到工位上。
剛坐下,阿俏就發過來一個表包。
正是剛才我和秦睿在電梯間里熱吻的畫面,而且是監控角度!
Advertisement
【!!!!】
我瞳孔地震,環視四周,大家都在低頭做自己的事,好像沒人知道。
【口紅都花了。】
阿俏從我對面長脖子,一臉不懷好意的笑。
我趕低頭找鏡子,順便敲。
【怎麼回事,你怎麼跑監控室去了?】
【因為在電梯口沒看夠,老闆的手太快。】
【你剛才在電梯口?】我逐漸有了不好的預。
【不是我,是我們。】
果然,我絕地捂住臉,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不過?我狐疑地看看周圍,們的反應怎麼跟我想象的不一樣,昨天秦睿給我買個衛生巾們都恨不得給我刑訊審問了,這次看了個現場直播,竟然這麼冷靜又冷漠!
我指了指周圍的同事,對著阿俏攤手,表示不理解。
阿俏咧一笑,咔咔摳手機。
【因為之前是開玩笑,這回真格的了,誰敢在真太歲頭上土。】
【噗。】
我快要笑出聲了。
【不過這個表包,大家人手一份。】
【hellip;hellip;】
我的笑容消失了。
公司辦公群突然出現一個紅點,我點進去。
同事C:【以後可不能當著俞琰的面花癡老闆了嗚嗚嗚嗚嗚hellip;hellip;】
然後甩了一個電梯間的表包圖。
同事C:【誰懂我又心碎又心的點,老闆好帥好會親啊!】
我僵住了。
同事A:【捂臉,你丫發錯群了!!!】
11
咻咻咻mdash;mdash;
四條消息在我眼皮子底下撤回。
那又有什麼用,電梯間那個炸裂的表包,看得清清楚楚。
但願就我一個人看見了,但願看見的人都當做沒看見,我在心里默默祈禱。
死一樣的寂靜,辦公室和群里都是。
打破寂靜的是秦睿。
【表包不錯。】
我聽到整個辦公室的憋笑聲,因為扭椅子的聲音。
同事C:【秦總對不起,我這就刪掉。】
秦睿:【再發一遍,我剛才沒存到。】
同事C:【我hellip;hellip;我刪了。】
同事A:【我有我有。】
同事B:【我也有我也有。】
然後我就看到公司群里各種好心人發了一長串電梯激吻表包。
十幾個秦睿和我排列對,作整齊劃一地親來親去。
Advertisement
真正的社死從來不是死一次就夠了,而是讓人反復去世。
【以上所有發送表包的同事,下班之前到人力資源部門簽收罰款單一張,請不要在上班時間進保安室查看監控,影響正常工作,謝。】
人力資源的老大一條消息終結了一切。
這回到我笑出聲了。
「老闆這是在釣魚執法嗎?」
辦公室里傳來一個弱弱的聲音。
一石激起千層浪。
「就是,沒錯。」
「啊啊啊老闆怎麼這個樣子。」
「好記仇啊!不準我們存表包就直接說嘛。」
「我的小錢錢嗚嗚嗚hellip;hellip;」
我低頭,想當頭烏,奈何逃不了和尚也逃不了廟。
「小琰琰。」
我轉過頭,笑得人畜無害。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你還可以再做作一點。」阿俏笑到快劈叉,算聰明剛才沒有跟風發表包。
我白一眼。
「琰琰大,學費我都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和老闆是怎麼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