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一下，我的工位又熱鬧了。
付費的VIP們這回一點都不掩飾們的八卦熱，等著解鎖新劇。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音由遠及近，還有怒氣沖沖的語氣：「俞琰！」
「有事？」
我坐著沒，只抬了抬眼皮。
我還沒去找，倒先送上門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廉恥兩個字怎麼寫！勾引上司，敗壞風氣，你還怎麼有臉待在這兒？」
裴生氣的時候臉真的很彩，如果不是電梯里的主角還有一位，八要連傷風敗俗也罵出口了。
「我不待在這兒，那我待在哪兒？你的意思是現在就讓我回家，等著秦睿養我？」
我故作，「那樣不好吧。」
「你hellip;hellip;」裴被我嗆住，冷笑了兩聲，「我現在通知你，你的設計方案幾次三番沒有達到客戶的標準，現在客戶要求換設計師，我們公司還從來沒出現過這種事，如此惡劣的影響已經造了公司口碑的下，造這一切損失的你，做辭退理。」
我腦袋一懵，不對啊，上午客戶還跟通過，只改一個小小的細節就可以了呀。
我下意識地去拿手機，裴上前一步，想要阻止我打電話：
「公司的事現在不用你管了，收拾你的東西滾。」
「我要親自跟客戶確認。」
我看著裴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毫不肯退步。
這是我的第一個客戶，我付出了我幾乎所有的時間和力在這個方案上，上午的通還好好的，怎麼可能突然出現了問題。
裴冷笑一聲，不再阻攔我，「不死心，你可以自己去問。」
我飛快給撥通客戶的電話。
那邊給出了很憾的答復，但是原因支支吾吾不肯說明，然後就掛了電話。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俞琰，你本不能勝任你的崗位，如果你還有點自知之明，就馬上離開公司，」裴邊說邊走到我邊，低聲音，恨聲說道：「也離開秦睿，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我心中一不甘怒氣油然而生，客戶沒道理轉變態度，這裡面要是沒有貓膩，我的名字倒過來寫！
12
「你不用拿這種眼神看我，俞琰，我向你保證，以後這個行業，這碗飯你是吃不上了，趁現在，不要鬧得太難看，自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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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笑得諷刺且得意。
我約聽出些不同尋常的意味。
所有人都看著我，表從吃瓜變焦急。
阿俏默默地朝著秦睿的辦公室移。
「如果真的是我的問題，我承擔全部責任，但不是聽你一面之詞，我需要客戶發正式的通知給我，詳細說明換掉我以及不滿意方案的原因。」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裴皺起眉頭來，「我如果是你，就趁著現在收拾東西滾蛋，絕對不繼續在公司里丟人現眼了。」
「心虛的人才會逃跑，我堂堂正正地付出努力，是我的錯我認，是我的責任我負，我才不會就這麼不明不白地一走了之，任由你在我沒有辦法辯解的地方朝我潑污水。」
我的手在袖子里收，努力控制自己的聲音，委屈和憤怒並不能解決問題，當下需要冷靜，保持判斷能力。
「是的，裴總，俞琰說的沒錯。」
「對，不能一個說法都沒有就換人了。」
同事們都小聲說，這種事設地，誰也沒辦法接。
「你們都干什麼？要造反嗎？」裴疾言厲地用聲音蓋過同事們的意見。
「那你又在干什麼？」秦睿蘊含怒氣的聲音響起。
我聽到秦睿站在我後，可是我不敢回頭，生怕看見他，就忍不住要委屈掉淚。
「秦睿，你還不知道吧？俞琰負責的客戶跟我投訴，不想繼續跟我們合作了，這種優質客戶的流失，俞琰要負主要責任，如果繼續留在公司里，會很難服眾。」
裴頓了頓：
「我知道你們現在的關系，但是更因為有這樣的一層關系，你才不應該徇私。」
「你說得沒錯，我確實不應該、也不會徇私。」
秦睿說罷，當著所有人的面撥了個電話，免提。
電話接通的時候，我聽到了我客戶的聲音。
「秦總，您好，沒想到這件事會驚到您，換設計師這個事我們其實不想聲張的，因為hellip;hellip;對小俞影響不太好。」
秦睿：「請盡管說，我對我們公司設計師的能力是很了解的，不必有什麼顧慮。」
裴突然眼可見地張起來，「秦睿，我們公司的事還是部解決，也是對俞琰的一種保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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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睿回頭看著我的眼睛：「為一個設計師，絕對的實力才是對自己最好的保護。」
我迎著他的眼，點點頭。
坦而堅定。
他是相信我的，我也相信我自己。
「既然如此，秦總，我就直說了。您公司的裴總給我發來了幾個方案，小俞的設計稿，跟那幾個方案極度雷同，所以我們懷疑hellip;hellip;小俞可能是，嗯，在工作力比較大的況下呢，對自己要求又比較高，所以產生了一定程度上的借鑒hellip;hellip;」
我不可思議地張大，雖然客戶說得委婉，但是長了耳朵的人都聽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