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或許會委屈到哭。
可我這些年,因為耳疾被人竊竊私語的次數不。
我坦然地接了余硯的態度轉變。
人早晚會長大。
當年我救他一命,余氏有意彌補。
這些年,讓利接近五,已經算是很有誠意了。
說到底,我們已經互不相欠。
而我堅信,自己是個活生生的人,並非是誰的附屬品,無需依靠他人過活。
因此,我抬頭著媽媽,堅定道,「想好了。」
05
我在媽媽的陪伴下更換了志願。
從魔都改到京城。
我以為自己今晚會徹夜難眠,卻發現睡眠質量出奇的不錯。
一覺睡到大中午。
我睡眼惺忪,下意識看了眼手機。
便發現QQ的特別關心發來兩條語音。
是余硯。
揚聲中,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冷意:
「夏禾,鬧夠了就把我拉出黑名單,多大人了還玩這一套?」
「昨天夢琪因為你的突然離席到很愧疚,說不知道該怎麼彌補,甚至去了天臺要鬧自盡,幸好被我勸下。」
「暑假還有一段時間,我準備帶著和幾個兄弟一起去哈市雪散散心,你別吃醋,說到底鬧自盡也有你的原因。」
我被這句厚無恥的話氣笑了。
葉夢琪,怎麼可能捨得去死啊。
在學校時,每天自詡「人中的人」,「男人中的戰斗機」,還總是說自己跟矯造作,喜歡化偽素妝,假裝清高的孩不一樣。
可的手段,卻是我見過最多的。
比如四個月前,我閨林諾辦人禮。
心挑選了子,化了妝,準備拍一組好看的人生照片。
唯獨林夢琪不配合。
進了包廂,便大聲調笑。
「林諾,你材好啊,是不是跟男生睡過了?」
「別害,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有什麼不能說的?」
見林諾被氣哭。
立馬作出投降的手勢,還倒打一耙。
「不是,你們生有那麼容易哭嗎,開個玩笑都不行?」
「好好好我錯了行吧,我就說不願意跟你們生玩,一天天屁事多。」
又比如大家備戰高考,每天累得像狗。
笑嘻嘻去拍大家丑照,做表包一腦發在校園表白墻,還備注:「高三二班班花,喜歡的快領走。」
後來大家聯合告到班主任那里,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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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兩年前我就知道,以「社團助理」之名加籃球隊,是為了接近余硯。
只是我沒把當回事。
那時心比天高,只覺得屬於我的東西不會被人輕易奪走。
如今真的被奪走,我也認。
算我識人不清,小時候救了個白眼狼。
「夏禾,如果你還有點良心,就過來跟大家道個歉,尤其是夢琪……」
余硯的消息接連不斷跳出來。
我甚至沒把語音聽完,就把他的QQ一起拉黑刪除。
門外,媽媽在催我一起去買冬裝。
「首都冬天有點冷,媽媽帶你去買幾件厚服。」
我點頭答應。
卻沒想到,在商場二樓買完服,準備離開時。
恰好遇見余硯一行人。
05
在七八個男生里,葉夢琪一黑超短異常惹眼。
眼尖看到我,緩步走過來,便故作親地挽住我的手:「夏禾,好巧啊。」
「昨天我真的要愧疚死了,也沒想到你氣那麼大,我就是把余硯當兄弟相,你別生氣了唄?」
葉夢琪了把並不存在的淚,「說到底,也是我不好……」
「要是我注意分寸,你就不會走了。阿姨,雖然我差點愧疚得跳下天臺,但你千萬不要責怪……」
「說夠了麼?」媽媽打斷,笑著嘲諷:「現在的小姑娘就是年紀輕輕不學好,天天搞什麼兄弟白蓮花這一套。」
「我兒不和你計較,是從小到大被我們教育得懂分寸,不會輕易說臟話,那你父母呢?」
「一天天就知道往男孩堆里扎,到底知不知道「男有別」四個大字怎麼寫?你父母不教,那就由阿姨告訴你。」
「像你這種行為啊,就是網絡上說的那什麼,哦對,漢子茶。」
我被逗笑。
也快速推開,撂下一句:「你有狐臭。」
「我們不,麻煩你別瞎套近乎。」
葉夢琪渾一僵。
聽清媽媽說的話後,眼圈一下就紅了,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大劉立馬替打抱不平:「阿姨,您有禮貌嗎,夢琪都因為你兒差點跳了!」
我草草瞥了他一眼。
想起來,昨天那句:「聽到又能怎樣,殘廢哪有人要啊,也就硯哥大發慈悲寵著吧」這句話,就是出自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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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有些噁心。
「夏禾,我……」
余硯下意識想要靠近我,像往常那樣牽起我的手。
「阿硯……」
聽見葉夢琪的低聲呼喚,目及紅腫的眼眶後,余硯終是沒再上前。
拿出紙巾給眼淚,忍不住道:「阿姨,您這話說得太過分了。夢琪本就不是故意的,這件事是夏禾鬧脾氣,還差點導致自盡。」
「夢琪年紀小,剛剛高中畢業,才十九歲……」
「十九歲?」媽媽挑眉,旋即笑了笑,「你說十九歲年紀小,可我兒也才十八歲。」
「都是風正好的年紀,我兒什麼都沒做,怎麼就了你們口中十惡不赦差點害死人的罪人?」
「余硯,阿姨還記得你小時候帶著禾禾玩耍的樣子,立下誓言保護的樣子,可你變化實在太大了,阿姨對你真的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