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硯一時無言以對。
給葉夢琪眼淚,都有些心不在焉。
後幾人,或許是找不出反駁的話,也沒再開口。
我覺得沒意思,準備拉著媽媽離開。
卻突然被余硯拉住手腕。
他低頭看見購袋里的冬裝,下意識說:「魔都沒必要買那麼厚的服……」
說著,不知想到了什麼。
他眼前一亮,握住我手腕的手,也用力了些。
「原來你拉黑我,鬧小脾氣都是口是心非啊。」
「買這些冬裝,是想和我們一起去哈市雪吧?」他自圓其說,角不控制地翹起,「好了不鬧了,我晚點給你訂票,明早十點的飛機,我們一起走……」
「你誤會了!」
我扯出自己的手,毫不留打斷他的幻想。
「我不會跟你去哈市,我要去的是首都,還有,我的耳朵早就好了。」
余硯臉上的得意,消失了。
05
「你、你說什麼?」
余硯臉一白,不敢置信。
「什麼時候的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笑笑,眼里一片涼薄:
「重要嗎?你仗著我聽不見做的那些事,自己應該心里有數吧?」
余硯握了拳頭,怔在原地說不出話。
葉夢琪眼里閃過嫉恨,大大咧咧地開口指責我:
「看不出來啊夏禾,演技這麼好,我們誰不知道你的耳朵是永久損傷,哪那麼容易就治好。」
說完,故作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你不會是以為只要自己不是個殘廢了,就能讓阿硯重新喜歡你,把你當小公主吧?嘖嘖,看不出來啊,夏禾心機也這麼重,阿硯你可千萬別上當。」
余硯眼神一亮,立刻從心虛中,角重新掛上得意的笑:
「夢琪說得對,夏禾,你別胡鬧了,我又沒說嫌棄你是個殘廢,何必來騙我呢?這樣吧,你把話收回去,然後答應陪我們一起去哈市旅游,你騙我的事,我就不計較了。這可知你最後一次機會。」
我被他這話驚得不行。
本無法理解他出奇的腦回路。
挽著媽媽的手,轉離開。
而後,不知誰突然說了句。
「我總覺得夏禾有哪里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的?不就是那張臉那副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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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上來,就是覺了點什麼……」
葉夢琪委委屈屈地答,「夏禾待人一直都很高傲,大概是你出現幻覺了吧。」
那人撓撓頭,說道:「那大概是我看錯了……」
06
隔天,余硯用葉夢琪的手機,給我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
我一個都沒接。
眼看著登機時間將近,還有趕往機場的幾十分鐘路途。
余硯不得已,帶著幾人上車。
卻也沒忍住發來一條消息,「夏禾,你就應該漲漲教訓!」
他踏上飛機時。
我和爸爸媽媽已經坐在余家老宅了。
余母挽著我的手,止不住夸:
「禾禾,真是越來越漂亮啦。」
「聽你爸媽說,今年高考績估分得有六百往上,真是個好孩子。」
「阿姨就等著你進門,來管管余硯這個混小子。」
聽著這些如流水般涌來的夸獎聲。
我坐在沙發上,一時也有些難以啟齒。
不知從何開始提起退婚的事。
畢竟這些年,余叔叔和余阿姨都對我很好。
生日禮都會提前送過來,年夜飯兩家人一起吃,給我的紅包總是最大的。
……
等兩家寒暄了會,我才表明來意。
「叔叔阿姨,我今天帶著父母來,就是想把九歲那年定下的親事給退了。」
余母一驚,匆忙來拉我,「禾禾,是不是余硯有哪里惹你不高興了?」
「你告訴阿姨,阿姨幫你揍他!」
「這混小子,天不學好,只知道惹你生氣……」
我搖搖頭,語調很平靜:
「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我也已經發現,我對余硯的並不是男之的那種喜歡。」
「更何況,叔叔阿姨,現在婚嫁自由,早年那些婚約就作廢了吧。」
余母面難看。
正說些什麼,卻被余父打斷:「禾禾,你的助聽呢?」
提及這個,爸爸媽媽立馬出笑意,「已經去外地治好了,現在耳朵恢復正常了。」
余母頓時大喜,卻還是不死心。
「禾禾,你要不等余硯回來再說,他也有知權的呀。」
「你小時候天天跟在他屁後面跑,還救了他一命呢,這些怎麼可能說沒有就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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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看著茶幾上,微微漾的茶水。
終是堅定了態度,「阿姨,我和他都不喜歡彼此,就不要互相折磨了。」
余父嘆了口氣,顯然知道我們一家的態度,也攔下了余母試圖勸解的作,命管家拿來婚書。
看著兩份婚書被撕碎,焚燒,化為灰燼。
我也終於鬆了口氣。
請求他們:「阿姨,這件事希你們先不要對外說,等以後再慢慢來吧。」
兩人點頭同意。
可當晚,我就接到了余硯的電話。
我下意識以為,是他得知了婚約解除的消息。
不料他無奈地說:「高考志願都能填錯,你怎麼這麼笨?」
「要不是我留了心眼,你就要去京城讀大學了。」
「禾禾,我已經幫你把志願改回來了,夢琪的志願也是魔都大學,家庭條件不好,甚至付不起學費,作為同學,我們就多幫幫……」
夏夜燥熱的晚風吹過。
我只覺得渾一涼,心徹底沉到谷底。
他……改了我的志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