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怎麼知道可樂的?我好像沒告訴過你,我家狗什麼名字吧?」
我僵地轉過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於是我求助般著裴邵,不料他一副幸災樂禍的表看著我。
語氣悠哉,添油加醋道:
「是啊,你怎麼知道我家狗可樂的?」
在坦白我和裴邵的關系和編個瞎話糊弄導師之間,我選擇了沉默。
然後師母宛如救星般從天而降。
「你們聊什麼呢?怎麼這麼安靜?」
我鬆了口氣,小跑著過去迎接師母。
「很沉吧,我幫您吧?」
師母沖我溫地笑了笑,下一秒,一記眼神刀飛向導師。
導師自然地接過師母手里的帆布兜,囑咐我道:
「你和裴邵在客廳休息吧,我倆做飯就行。」
想起什麼,導師又補充道:「我兒子裴邵,他算是你師哥。」
我乖巧地點點頭,意味深長地跟著重復:
「哦,原來是師哥啊——」
我和裴邵最熱的時候,他沒在床上我師哥,不過平常我一般都直呼他大名。
走到沙發一側坐下,裴邵坐我對面,我們之間像是隔了條銀河。
半晌,他掏出耳機默默戴上,於是我也學他掏出耳機戴上。
不過剛戴上耳機,裡面就傳來短視頻的聲音。
我奇怪地愣兩下,發現不是從我手機傳出的聲音。
好像是裴邵手機里的聲音吧。
他在刷短視頻嗎?
我剛要張提醒,就聽見耳機裡面說道:
「如何得知前友是否總是視你?」
3.
我手一頓,默默咽回去了要說的話。
「首先,你可以查看自己的社件,如果對方訪客記錄沒關的話就會留下足跡。」
隨著視頻里的人給裴邵出主意,我也馬不停蹄點進短視頻件。
我訪客記錄還真沒關。
主要我尋思萬一裴邵訪問我的主頁,我隨時都能發現,所以才沒關。
沒想到這樣反而暴了我總是視他。
該死的大數據。
不過裴邵好像沒什麼反應,看了一會兒這個視頻就劃過去了。
期間沒抬過一次頭。
耳機里傳來第二個視頻的聲音。
「如果才能讓前友主找自己復合?」
我詫異地瞪著裴邵,他平常都在刷些什麼視頻啊!
裴邵停下來,很認真地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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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他真的想跟我復合嗎?
可是我們分手的幾個月里他一次都沒找過我。
也沒訪問過我的主頁。
甚至今天他爸還給他介紹了自己的學生。
如果今天來的人不是我呢,裴邵會和做朋友嗎?
或者像相親一樣和發展一下?
想到這,我心里一陣發堵。
該死的裴邵。
花心的男人。
或許是到我熾熱的目,裴邵也心有靈犀地抬起了頭。
和他對視的一瞬間,我立馬低下了頭,裝作若無其事地刷視頻。
裴邵也手指一劃,刷向了下一個視頻。
「生什麼部位最敏……」
聽完這句話,我立馬炸了。
我沖過去拿起裴邵的手機,摘下耳機,倒打一耙:
「裴邵,你一天天都在看些什麼!」
裴邵被我的作驚住,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看什麼了……」
這時,他聽到了我的耳機發出和他手機里一樣的聲音。
他臉漲紅地盯著我,無地自容道:
「你……你一直聽我刷視頻?」
我理不直氣也壯,「不是我故意要聽的,是你手機自己連上我耳機的。」
他磕磕道,「那你也可以取消連接的,不是嗎?」
我避而不答,向他發難:
「那你呢,你看生的敏部位干什麼?你要探索誰的敏部位!」
他疑地盯著我,又後反勁地看了看他的手機,最後他無奈地捂著額頭。
「你不說我本不知道這個視頻是這個容,我耳機又沒聲,剛刷到這個視頻還沒等看呢你就過來找我算賬了。」
聽他解釋完,我像個泄氣的氣球,頓時冷靜了下來。
等裴邵復盤完,智商重新占領高地,
他忽然問我:
「再說了,我就算和其他生有什麼,又和你有什麼關系?反正你也有新歡了。」
我眉頭蹙,「你說什麼?我有什麼……」
正好師母端著菜出來,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吃飯啦,裴邵你去給大家盛飯。」
師母手藝好,導師也能在旁邊充個數,每道菜都香味俱全。
我緒價值拉滿,給師母哄得瞬間年輕好幾歲。
裴邵便一直在旁邊冷笑。
直到師母熱地給我碗里夾了塊蝦,還沒等到我的碗邊,就被裴邵從中截和。
「媽,海鮮過敏,不吃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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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師母挑著眉,詫異地問道:
「你怎麼知道海鮮過敏?」
想起他剛才也嘲諷我來著。
於是我抓住機會,立馬開啟反擊。
我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啊,你怎麼知道我海鮮過敏?」
空氣瞬間凝固了幾秒鐘。
房間里落針可聞。
裴邵夾住蝦的筷子停滯在半空中。
正當我尋思自己是不是太過火了,要不要為他解圍的時候,裴邵已然想出了答復。
「還能怎麼知道,剛才和我說的唄。」
導師也加話題,「你倆還聊到海鮮過敏的話題了?」
裴邵紋不,「聊海洋污染的話題,順帶提到了不吃蝦。」
不愧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