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先怪氣我的,也是你隨便讓別的男生看手機,憑什麼怪我不好好說話。」
看他壯又白的皮,我有點臉紅,一肚子指責的話瞬間煙消云散。
他是不是故意我呢?
明明什麼都看過了,可突然重溫還是有些不適應,「你……你怎麼不穿服?」
他理所當然道,「我在自己家穿什麼服。」
而且這個點他應該要睡了,他平時喜歡睡,不穿服也正常。
「你……那你真的是打錯了嗎?裴邵,別騙我。說一次實話吧。」
裴邵結滾了滾,吞吐半天,「不是。」
8.
我慢著子耐心問他,「那你是想和我說什麼呢?」
他盯著我的臉,一時語塞。
「我忘了。」
該死的裴邵。
這都能忘。
就算被他腹吸引的氣上頭,聽了這話也瞬間涼了下來。
「忘了就算了,年紀輕輕就得了老年癡呆!」
等我說完,掛斷電話之前,我約聽到裴邵好像也說了什麼。
「其實我……」
他到底要說什麼?
其實什麼啊?
我把手機扔在一邊。
次日一早,我發現和裴邵的聊天框里有幾條撤回的消息。
我扣了個問號回去。
論文憋不出來,我打算和朋友小文去踩點找找靈。
小文是我大學時期最好的朋友,不過沒讀研,現在已經工作了。
趁著星期天才能陪我出來放風。
我給看了我倆的聊天記錄,滿臉問號。
「和對方聊天你倆就那麼開心嗎?」
我詫異地盯著:「你從哪看出來我們開心的?」
小文:「那你倆到底在呵呵什麼?」
我:「……冷笑而已。」
小文:「呵呵。」
我倆選了個空氣清新的日子去爬山,其實是小文選的。
我沒爬一會兒就累得,氣吁吁地揪著小文的書包帶。
「我到底為什麼要來和你爬山。」
小文也停下等我,眨眨眼睛。
「你不是寫不出論文嗎?我這是帶你找靈來了。」
我喝了口水,慢吞吞道,「其實並沒有,爬山不僅讓我意識到我的腦子很廢柴,現在讓我覺得我的也很廢柴。」
小文語氣毫無,「加油,廢柴。」
休息了一會兒,小文放慢腳步,拉著我的手。
「你不學生的嗎,山上的植也是生的一種呀,你不好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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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心觀察風景,只想快點爬上去,然後趕下來。
「不好奇。」
小文手指了一下,「大學霸,那朵花是什麼品種?」
我翻了個白眼,「我哪認識啊大姐,我又不是神農。我學的是生也不是植,把這朵花肢解到細胞的程度說不定我能認識。」
小文笑嘻嘻道,「你是認識細胞了,可我又不認識。」
山上彌漫著泥土的芳香,呼吸了會兒新鮮空氣,我確實覺頭腦清醒不。
心也逐漸轉晴。
不過我比較納悶,「你一個社畜,怎麼力這麼好?」
小文直截了當,「靠姐的天賦。」
我:「……」
到了山頂,我四仰八叉躺在草上,「啊,累死了。」
小文蹲在我旁邊,拉我兩下,「起來,這樣服會臟。」
看我沒,也不管了。
忽然,突兀地問我,「裴邵今天發朋友圈也來H市出差,你知道嗎?」
我看到了。
而且裴邵還特意帶了位置。
居心不良。
「出差個屁,他還沒工作呢。」
小文挑了挑眉,「那他來干嘛的。」
我攤攤手,「那誰知道了。」
好景不長,我倆開始下山的時候就開始淅淅瀝瀝下著雨。
雨越下越大,我倆被困在半山腰。
路特別,雨下得快冒煙了,山里一片霧蒙蒙的。
9.
我倆被迫進了山避雨,小文遞給我一條巾,自己也拿出一條巾了頭髮。
「頭髮,別冒了。」
我朝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你,真有先見之明!」
之後我倆一人拿個手機請求支援,山上網不好。
斷斷續續地找了半天人,一條消息都沒發出去。
怕我爸媽擔心,我只給朋友發了求助消息,其中也包括裴邵。
等回信期間,小文找話題和我聊天。
「你聽沒聽過有個新聞報道,幾個生一起去景點旅游。大雨封山,氣溫驟降,加上救援隊沒及時趕到,們年紀輕輕就喪了命。」
我冷冷看著,「你覺得現在說這個合適嗎?」
似乎也意識到這話很不吉利。
於是換了個話題,「那如果咱倆困在這出不去了,你最後悔沒來得及做的事是什麼?」
回想起我這短暫的一生。
雖然沒經歷過什麼大風大浪,家庭幸福滿,我媽退休工資很高,我爸沒事還去開個滴滴當作遛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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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我,他倆也可以幸福地過完余生。
那裴邵呢?
他那天沒說完的話是什麼呢?
小文循循善道,「沒事,如果想好了就行吧。」
在的鼓舞下,我鬼使神差地又點開微信,點進和裴邵的對話框。
我的作被旁邊小文盡收眼底,「他是你置頂聊天啊?」
我很沒有說服力的道:「……忘取消了。」
或許是被剛才小文的話染,一悲傷涌上心頭。
「如果我能活著出去的話,我們就和好吧。」
編輯完,我點下發送鍵。
這句話後面沒有再轉圈,發出去了?
不是沒信號嗎。
怎麼就發出去了!
剛想撤回,下一秒裴邵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