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焦急,「溫夏,你倆被困在山里了?」
我不知道他到底看沒看到那條消息,小心翼翼地「嗯」了一句。
「剛才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接,溫夏你到底什麼況,能不能多說兩句話,嗓子被口香糖黏住了?」
該死的裴邵,瞬間把我的煽環節打碎。
那句話我現在撤回還來得及嗎?
他靠譜道:「我已經報警了,救援隊馬上就過去了,你們再。」
「好,謝謝你。」
他又關心道,「那你們現在有沒有食或者……」
話沒說完,信號又斷了。
兩個多小時之後,我和小文正在吃得掉渣的桃,救援隊匆匆趕來。
大家均是一愣,救援隊長試探道:「你倆還好吧?」
我和小文用力點了點頭,「還好還好。」
裴邵拿著特意多戴的兩件外套過來,一件遞給小文,一件直接披在我上。
和裴邵的溫肩而過,我止不住地心。
肯定是該死的吊橋效應。
我清了清嗓子,聲音有點沙啞,扭地說了句。
「謝謝。」
裴邵不自在地了鼻子,也比較赧。
「謝什麼啊,我又不是專程來救你的,順便而已。」
小文就在我倆旁邊,耿直地接話道:
「如果你不是專程救小夏的話,那你是專程來救我的?」
裴邵有些尷尬地看了看我倆。
小文又咄咄人道,「說啊,這里沒第三個人可救了吧。」
看他吃癟,我忍不住笑一聲。
裴邵耳尖紅得能滴,他憋了半天,最後怒道:
「你倆把外套還我!」
10.
回程的車上,小文把後座位置讓給我倆,自己跑去了救援隊長的副駕駛。
裴邵著手機的手指暴起青筋,有些猶豫怎麼開口。
半晌,他忍不住試探道:
「那條消息,還作數嗎?」
瞬間明白他意思的我,微微點了點頭。
裴邵鬆了口氣,把手搭在我凍得冰涼的手背上。
「剛才還逞強呢,其實冷得像冰雕。」
他的溫很高,通過手掌源源不斷地向我傳輸熱量,我被他握著沒掙扎。
上毫不留道:「你才是冰雕,你是沙雕。」
裴邵忽然扭過頭,賤兮兮的,「呦,那你喜歡沙雕啊,誰求著要跟我和好的?」
我被他氣笑了,「靠,我哪句話求你了?我就是隨口一問,你要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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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邵又一秒正經起來,深款款,「我願意的,這句話我早就想說了,一直沒機會。」
「小夏,我一直喜歡你啊。」
想起師哥從中作梗,讓我們分開的日子平白多了幾個月。
我恨那天那杯檸檬水還是太輕了,應該潑熱水的。
不過又想到我老是看他主頁,訪問他朋友圈,可他其實一點也不在意我的。
於是我冷笑,「是嘛,就我天天視裴大爺,你又沒看我主頁,就主一次信了某人的鬼話就沒再主。」
裴邵競爭意識發,瞬間掏出手機。
「你懂什麼?我用小號視你的,誰家好人拿大號看前任啊。純純擾。」
他舉起那個碼網名和人機頭像,「看,這個就是我小號。」
我沒忍住笑了一聲,「靠,這是你啊,我還以為什麼變態老看我,每次都給我點贊。」
原來裴邵也喜歡我,也在意我。
原來我們對彼此的都很重。
那段時間裴邵總是很忙,我們的作息時間也完全錯開,我為了引起他注意提了分手,本意是想讓他哄哄我的。
可他竟然同意了。
他說他很累,不想陪我玩了。
聽他說完,我氣得發誓絕對不會主找他和好,和我談就那麼累嗎?
可其實我也不夠諒,如果我能多關心他幾句,我能幫得上他的忙就好了。
我一把摟住裴邵,把額頭埋他頸窩里。
「裴邵,對不起,那段時間確實是我不好,我也一直喜歡你的。」
前面的兩個救援人員頓時坐不住了,清了清嗓子。
「小同志們,這不是無人駕駛哈。」
我:「……」
完全忘記他們的存在了。
裴邵尷尬地拍了拍我。
「咳咳,好的寶寶,剩下的一會兒我們回房間說吧。」
11.
周末過去,小文回歸社畜生活。
臨走之前,不知道沖我倆誰眨眨眼睛。
「你倆和好了?」
我和裴邵相視一笑。
「我倆結婚,你坐主桌。」
回到G市,裴邵了個專車接我倆去酒店。
分手這麼久,我倆都比較。
年人嘛,很正常的。
黑車緩緩停在我倆面前,拉開車門的那刻我傻眼了。
司機竟然是我爸。
我說這車咋這麼眼。
裴邵從沒見過我爸,自然不知道咋回事,他了我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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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寶寶?上車啊。」
我小聲在他耳邊警告,「一會兒上車別說話啊。」
他輕笑一聲,不以為意,「哈哈,你說什麼呢。」
我:「……」
上車之後,我爸一直通過後視鏡觀察我倆,尤其是裴邵。
恨不得用眼睛把他個。
我爸主搭話,「看你倆這麼親近,你倆是嗎?」
沒等我開口,裴邵立馬搶答,「哈哈,是呀,您看出來啦。」
我扶了下額頭,思索對策。
只聽我爸又說,「你倆這是去酒店啊,大白天的不太好吧。」
這下我坐不住了,立馬搶答。
「司機師傅,開車的時候說話比較好哦。」
頓時,我爸瞪了我一眼,示意我閉。
裴邵看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一笑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