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讓張特助安排位置離我近一點。】
完了。
覺掉進周辰心設置的甜陷阱了。
10
職第一天,我坐在總裁辦公室書位位上有點懵。
大家都在各司其職,忙得像打仗。
首席書對我卻像對易碎的花瓶。
「夫人,您先悉一下公司架構哈。」推給我一沓比枕頭還厚的資料。
太無聊了。
比在家躺著還難,在家我還能躺著追劇。
熬到下午,我忍無可忍。
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
周辰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上批文件。
他今天穿著件銀襯衫,袖子半挽,顯得五線條更加英俊帥氣了。
救命,怎麼會有連側臉都這麼好看的人?
「有事?」
程瑤瑤你可不是來犯花癡的!
「一天都在看資料,能不能給我安排點其他事做?」
「基礎很重要。」
【哼,誰敢給我老婆安排事!】
【做報表那麼枯燥繁瑣,看頭疼怎麼辦?】
【老婆細皮的,可不能讓跑上跑下忙累了。】
好家伙,原來罪魁禍首在這里。
看在你的出發點上,我就暫時不跟你計較了。
「我也想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我換上一副很傷的表,「還是說在你心里,我就是個什麼都不會的花瓶?」
這一招以退為進,效果不錯。
周辰眼神明顯有了被。
「沒看不起你。」
【老婆居然那麼上進!】
【算了,想證明自己就讓去吧,我常出去看看有沒有累到就行。】
我忍住沒有笑出聲。
看他當面給張特助打了個線電話,給安排工作後,心思漾地出去了。
此後幾天,總裁辦公室的門開合頻率明顯增高。
搞得書辦的幾人,整天埋頭苦干,不敢停歇一秒。
唉,心有愧疚。
以後給他們多點幾杯咖啡吧。
11
在周氏上班的日子還不錯。
我和周辰的關系也有了些進展。
值得一說的是,我們還是純潔的同床室友關系。
是的。
在床榻上,他沒有任何表示。
我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
這天晚上下班,我盤算著要不要主出擊。
旁邊的周辰腳步一停,手臂橫在我前。
「周辰,你得我家破人亡,去死吧!」
滿臉胡渣的男人面容扭曲地揮刀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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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一切發生得太快,等我反應過來,周辰為了護我,手臂被劃了深深一刀。
味蔓延。
男人瘋了一樣不管不顧地揮刀砍。
車庫保安聞聲趕來,一擁而上制住了這個據說是投資失敗的男人。
還好,周辰傷得不重,醫生說休養幾天就可以了。
因為傷得是右手,晚上洗澡了問題。
「醫生說傷口不能沾水,我幫你吧。」
我自告勇,著頭皮過去給他解紐扣。
周辰言又止,「好。」
第一次給男人洗,有點張。
浴室里水汽氤氳,周辰坐在浴缸邊緣,出裝的上,線條流暢,人魚線沒在腰邊緣。
這材,這兩個月我竟然看不見不著。
真是,暴殄天。
攥著巾,強忍住心,替他拭了後背。
水珠順著他的背脊滾落,劃過腰窩。
視線不控制地跟著那滴水滴往下。
【老婆手好,怎麼那麼慢?】
【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呼吸好近,再下去今晚別想睡了。】
周辰的心聲把我拉了回來。
咽了咽口水,轉戰正面。
咕咚!
整整齊齊的八塊腹隨著呼吸起伏在眼前。
我鬼使神差地用手了。
手棒極了!
這兩個月我到底錯過了什麼?
嗚嗚嗚……
「怎麼了?」
手突然被抓住。
周辰嗓音不知道什麼變得低啞起來。
「沒,沒什麼。檢查下張度,唔,醫生教的。」
周辰盯著我,眸深的嚇人,最終深吸一口氣,鬆了手。
「繼續吧。」
我嗯嗯點頭。
等完上半,我的臉已經熱得要命。
「子要換嗎?能不能自己洗?」
「不用。」周辰直接拒絕了。
我以為他是說不洗,很不贊同:「醫生說了每天都要保持清潔,特別是現在夏天。」
「你確定?」
「當然。」
這有什麼確不確定的。
「好。」
周辰慢條斯理地站起來,然後——唰。
他的子和一起落地了!
毫無緩沖防不勝防。
真是要命!
我瞬間轉避開。
「你,你怎麼不說一聲都了?」
「不是你說要洗的嗎?」
我:……
誤會大了。
接下來的洗,我全程閉眼進行。
還好沒出什麼意外。
結束後我不敢看向周辰,卻在無意間憋見鏡子里——他的臉比我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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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俊的五仿佛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小眼睛飛速看向浴巾包裹的某個地方。
撐傘了。
哈哈哈。
趕溜出浴室,關上門後笑出聲。
12
一個禮拜過後,周辰的手傷終於完全痊愈。
我如釋重負。
畢竟,每天幫他洗,實在太考驗我的意志力了。
周辰比我還要急切,傷好第二天就去公司。
「夫人,周總今年的生日有什麼安排嗎?」
張特助找到我。
原來,過幾天就到周辰的生日了。
心塞。
我和周辰說是夫妻,別說生日了,實則他喜歡什麼,討厭什麼,我一無所知。
但既然知道了,禮不能丟。
畢竟,以後我們也是要一起過日子的人。
中午逛遍商場,最終停在一家高定西裝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