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呢?」
上下打量我,語氣倨傲。
印象中沒見過。
「周辰是我表哥。」下高高揚起。
哦,表妹呀。
「我哥不在?」
環顧四周,最後目落在我上。
「出差了。」
沒禮貌,不想理。
我低頭玩手機,懶得應付。
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近。
「你就是跟我哥結婚的那個假千金?」
「如假包換,你可以喊我表嫂。」
「哼,真不知道我哥怎麼會娶你這種冒牌貨!」
「可能,是因為我長得吧。」
「得意什麼?你以為我哥真喜歡你?」嗤笑一聲,「青青姐跟他才是天生一對,他倆可是青梅竹馬,你算什麼東西!」
「要不是陸爺爺堅持這樁婚姻,我哥才不會娶你!」越說越得意,「哦,你還沒見過吧。我哥書房里一直珍藏著一臺老相機。那可是青青姐送他的生日禮,這麼多年他都收藏著,他心里裝著誰還用說嗎?」
相機?
書房?
上次在家里書房看到的那個盒子大小好像剛好可以裝得下一部相機。
難道……
這麼狗的嗎?
周辰真有白月?
看著趾高氣昂離去的背影,心頭一酸涌過。
這段時間的相真是我的錯覺嗎?
不。
不能相信一面之詞。
跟助理說了聲,心不在焉地回了家。
不等晚上了,現在我就要知道盒子裡面裝的是什麼。
開門,搬來書梯。
沒想到,東西還在原來的位置。
小心翼翼地把東西拿下來。
要打開盒子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一直提心吊膽的。
深呼吸,放鬆心態。
慢慢打開。
像按下慢放鍵,銀金屬機漸漸浮出水面。
是一臺老式相機,邊緣已經有些氧化,但機得蹭亮,看得出來,主人心保養著。
心沉沉往下墜。
悶得難。
這算什麼?
他表妹說的是真的?
想想也是。
他這樣的家,要什麼沒有,為什麼偏偏藏了這相機在這里?
還擔心我知道。
是忘不掉送相機的人還是忘不掉那段回憶?
他又把我當什麼了?
一個聯姻的替代品,還是一個用來緬懷白月的工?
越想越生氣。
把相機裝進盒子放回原位。
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算了。
他把我當白月,我就把他當ATM。
各取所需,公平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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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心低迷。
我決定不再去周氏上班,轉而去了方北的畫廊。
幾天後出差回來的周辰沒有發現異常。
還給我買了個包。
「剛好路過。看了很適合你。」
我接過瞄了眼。
喲,本季最新款,至7位數。
不愧是周總,對替也這麼大方。
說了句謝謝,收下了。
他似乎習以為常。
轉過頭便忙著自己的事去了。
只是第二天出門的時候,疑地看著我和他走不同方向。
「你去哪里?」
「哦,忘了告訴你,我不去公司上班了。我覺得還是畫廊那邊比較適合自己。」
說完,不管他微皺的眉目,瀟灑開車走人。
畫廊的工作有趣的。
不是畫畫就是去參展,沒有一點乏味,甚至還能找到一種回到學校的覺。
方北是個妙人。
格還是和在學生時代那樣永遠充滿激活力。
時不時地給你來個小驚喜。
一段日子過去,我很快忘了那個相機帶來的不愉快。
周辰也從一開始的迷變了不解。
【老婆怎麼去方北的畫廊了,之前不是說好了嗎?】
【今天好像很不開心,是誰惹了?】
【老婆好像在躲我,我做錯什麼了嗎?】
他終於看出來了。
這些天我早出晚歸,就是為了盡量減和他在一個空間里。
是的,我還在生氣。
又一夜晚回。
周辰竟然也還沒回來。
不管,洗澡護再刷個劇就去睡覺。
剛敷完面,人回來了。
帶著濃得化不開的酒氣。
他很喝這樣,至我嫁他以來從沒見過。
他抿站在門口,領帶扯鬆了。
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深邃的眸帶著醉意直勾勾地盯著我。
這酒味,真不好聞。
「老婆,你為什麼躲我?」
他踉蹌著走了過來,高大的影投下一片影籠罩著我。
「我沒有。」
這是他第一次喊我老婆。
看來醉得不輕。
不想跟醉鬼說話,我挑著瓶瓶罐罐涂護品。
「你有!」
他提高聲音。
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彎下腰,將我困在他和沙發之間。
【你看著我。】
他用手扳正我的臉對著他,氣息灼熱。
【老婆,你這樣不好。】
是是是。
我不好,你找你的白月去。
【我知道聯姻委屈你了,但我喜歡你,很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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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為什麼同意聯姻,因為我他媽太想和你在一起了。】
我:?
他結尾泛紅,委屈又霸道。
【你不能這樣,你在冷暴力我。】
【我很難。】
……
信息量有點大。
腦子宕機。
聽這意思,他很早就認識我了?
真的假的?
「你,喜歡我?」我跟他確認。
他傻傻地地點了頭,「對。」
「什麼時候開始的?」
「大學。」
【那你藏著別的人送的相機干什麼?】
我別過臉。
不想承認自己吃醋了。
【別的,人送的相機?】
「書房書架上。」我提醒他。
「那是我自己買的。」
醉意好像清醒了一瞬,接著又張道:「你,看裡面的相冊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變態,所以就不理我?」
變態?
這又從何說起?
「我只是太喜歡你了老婆,所以忍不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