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如此離譜的指控,我下意識就想回:用完就扔?你以為我是秦亦嗎?
好在我忍住了。
這時手機忽然發出嗡鳴,我收到條微信,屏幕亮起的刺目白,我看到是秦亦發來的
——到家了嗎?
幾秒後又接連進來兩條
——檸檸?
——到家後回我下,別讓我擔心。
我原本和他所有們一樣,死心塌地地沉溺在他諸如此類的細微溫里。
現在想來,我只是把別人隨意廉價的問候,自作多地當一種的回饋。
青春才幾年,渣男占四年。
確實需要去寺廟個火盆拜一拜了。
#第4章 算了,好累
我破天荒的沒有回秦亦的消息。
回家洗漱完,我躺在床上重新點開他的賬號主頁。
看到他置頂視頻的評論區已經有上千條,充斥著贊和祝福,幾乎被般配二字刷屏了。
但我還是在清一的評論中找到幾條不同的聲音。
有數老察覺出,今天出鏡的孩似乎跟之前視頻里的人形有點差別,不大像是同一個。
我一瞬不瞬盯住這些文字,猜測秦亦是否會出來回應。
很快,一條他五分鐘前的評論被們迅速頂上前排。
容很簡單,只有模棱兩可的四個字:謝謝大家。
好像什麼都沒說,卻又出一強烈的暗示意味,任誰第一反應都是:他在變相承認他跟視頻主的這段親關系。
看著評論數不斷上漲,他的頁面頓時陷一波的狂歡盛宴,我平靜地摁滅手機。
任由心頭殘存的最後一顆微弱火星子砰然熄滅。
或許是有了足夠的鋪墊和前戲,我睜著干燥的雙眼,在最容易緒崩盤的深夜,是一滴眼淚也沒流。
心中只剩下大片的木然與疲憊。
算了,好累。
這天我凌晨才睡下,可能夜里又著了風,第二天一覺醒來就發起低燒,嗓子火辣辣的疼。
我給團隊的攝像阿杰發去請假短信,沒一會兒就被來電鈴聲吵醒。
順手接起,手機另頭響起秦亦的聲音,他著怒氣質問我,“昨晚給你發消息你不回,今天開會也不來,到底在跟我使什麼子?”
這時我聽見有個畫外音在喊他,“師兄,會議室收拾好了,就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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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的音里摻和著一抹悉的甜膩。
是凌楠。
秦亦還真喜歡把帶在邊,連團隊會議都要捎上。
而我奇異地發現,這些已經無法刺痛我了。
“使子是嗎?”
我語調慵懶,“行,既然你這麼說了,這頂帽子也不能白白扣我頭上,我就使一個吧,”
我緩緩道,“秦亦,我不干了。”
大概是聽出我嗓音里那不同尋常的低啞,秦亦愣住了,“真病了?”
“嗯。”我從幾乎要冒火的嗓子眼里淡淡出一句話。
“不舒服是真的,不干了也是真的,秦亦,你另擇高明吧。”
我本想建議他,你那小師妹就不錯。
但話到邊還是沒說。
怕他誤會我在拈酸吃醋,玩擒故縱那一套。
沒必要。
不等他回應什麼,我直接掛斷電話,接就編輯了一條朋友圈:冒發燒中,勿擾。
然後把手機調飛行模式。
我繼續倒頭補覺,昏昏沉沉睡到下午,終於恢復點神了,想到我還有一些私人品放在創意園,就簡單梳理下打車過去了。
其實園區離我家很遠,最初選址只考慮到秦亦的距離,我每次過去都要趕兩小時的地鐵。
路程太遠,我總捨不得昂貴的打車費。
現在臨走了,倒是豪橫了一把。
我到的時候辦公室空無一人,我門路地找到自己散落在各個角落的東西。
整理到一半,秦亦忽然折返回來,他看見我時先是眼眸一亮,但當他發現我在收拾個人用品,臉就唰地下沉起來。
他走到我邊,沉默半天,輕輕開口,“小楠對自運營很好奇,正好有個合適的角,我才邀請來出演的。”
聽完我抬頭看向他,的確如我所料,他是知道我在意的是什麼。
他一直知道。
但他直到現在還在避重就輕,找個無關痛的理由來搪塞我,卻只字不提他藏在這一系列作背後的真實心思。
我的心臟好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了下。
哪怕他願意看在我們多年分上,坦誠地告訴我他那些見不得的小想法,我都會有一釋然。
但這一刻我只覺得悲涼。
我曾經為之全力奔赴的溫男孩,他怎麼變現在這副模樣。
“那就請你去賬號下面解釋一下,你的們把我跟你師妹搞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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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聲線沙啞,公事公辦地說,“你該告訴們,這四年視頻里的友扮演者是你前團隊伙伴,從置頂這條開始換人了。”
或許是我的眼神太過陌生,秦亦終於有些慌了。
他上前來想拉我的手,被我側避開,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我拎起沉重的帆布包就從他手邊走過。
走到門口時,我頓一頓腳步,回頭深深地看他一眼,從間呼出一口濁氣。

